“小孟总,秦夫人在楼下一直想见你,也不走也不闹,就说一定要见你。”
孟凌遥已经知道孟久茵和秦青生碰了头,所以孟久茵这一趟是秦青生要求来的。
动作还挺快,果然命吊着就是迅速,秦青生惜命得很。
呵呵,可惜啊,孟凌遥把茶杯重重拍在桌面上,他一定要这两人死,才能让父亲安息,才对得起如今昏迷不醒的哥哥。
“请上来吧。”孟凌遥缓了缓脸色,愤怒压抑下去,恢复到平静。
孟久茵很快就上来了,孟氏她以前来过无数次,可如今瞧着已经很陌生了。
其实她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丈夫和二哥联合害死了大哥,现在二哥想灭了他们一家,为了灭口,居然连她也不放过。
想到这里,孟久茵就忍不住冷颤。
她摇摇欲坠跟在引路的员工后面,脚步缓慢,踌躇着不敢进,因为……她的丈夫是杀害大哥的罪魁祸首,而她现在要见侄子,还要找他要钱。
心里翻涌无数愧疚情绪,这些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大,让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些讯息,脆弱的神经压根承受不住这些讯息,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孟凌遥明明坐着,却好像是居高临下审视着孟久茵,给她极强的压迫感,让她完全喘不过来气。
孟久茵微微垂眸,还未说话眼泪先流下来,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就好像下一刻要昏过去。
“你是来见我还是来碰瓷。”孟凌遥轻嗤,双手环胸,往后一靠,双腿架在办公桌上,面对孟久茵的做作嗤之以鼻。
孟久茵飞快抬眼看了一眼孟凌遥,又快速低头,带着哭腔解释,“姑姑没有,我……”
“停。”孟凌遥打住,“咱们就别攀关系了,你不配。”
是,她怎么配呢。
因为孟凌遥这句话,孟久茵更摇摇欲坠了,捂着胸口哽咽着,“我知道是秦家对不住你们,可我之前不知道……”
“秦夫人,若是你只是个为了来哭诉你多么不容易多么无辜,那你还是回去吧,我嫌烦,这也不是你哭丧的地儿。”
孟久茵哽住,“我是找你有事,小遥。我丈夫想要见你一面,他有大哥遇害的真相。”
孟久茵很难以启齿,但孟凌遥态度又太过于冷淡,挣扎许久她才把真是目的说出来。
而孟凌遥很平静,平静到孟久茵毛骨悚然,他甚至一点都不激动,好像……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这让孟久茵如坐针毡。
孟凌遥淡然一笑,“行。”
一切太过于顺利,让孟久茵有强烈的不真实感,原本愧疚的心现在又多了浓重的惊慌感,她连自己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而两个儿子对于她漠不关心,还在去向孟羌卖乖讨好。
而孟羌又安排好了,要动手了。
孟凌遥在此之前去见了秦青生。
比起之前的秦青生,如今对方消瘦狼狈,更先苍老,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整个人毫无生气,躺在床上眼底更是漆黑。
看样子是好久都没休息好了。
孟凌遥是和祁仲景一起来的,因为祁仲景担心孟凌遥,所以强烈要求跟着一起来。
孟凌遥没拒绝。
孟凌遥先是欣赏了一下秦青生入境的模样,似笑非笑居高临下望着他。
秦青生面对孟凌遥这种目光,恼怒不已,偏偏他要强忍着,只有监控他心率的机器数值突然拔高。
“没想到,你这么样都没死,真是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做了那么多恶事还苟延残喘的活着。”孟凌遥一张嘴,话就很难听。
“你何必笑话我。”秦青生闭了闭眼。
孟凌遥却反驳,“我不是笑话,是表述事实。”
“小孟总,你就不想知道你父兄的事情,背后的真相吗,如今你这么奚落我,不怕我咬死不松口。”秦青生恼怒,自觉孟凌遥过来,就是有求于他,所以态度强硬几分。
孟凌遥扣了扣指甲盖,“如果你是说,孟羌和你伙同起来,杀我爸重伤我哥这件事儿,后面还试图抢夺我孟氏基业,这些事儿我都清楚。”
秦青生瞳孔一缩,猛的看向孟凌遥,眼神好像在说,你居然都知道了。
是了,是了,孟凌遥应该知道,不然就孟久茵那女人哪里来的那些资料,之前孟久茵也说不出是谁,现在看孟凌遥这幅早已了然的模样,看来那莫名其妙出现的资料就是对方的手笔。
所以……孟凌遥是为了逼自己,求他来见自己。
秦青生脸白了又白,没有一丝血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