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人果戈里:!
哇啊——
所以这是公主抱?!
这真是他能看到的场面吗?
悄悄拿起手机拍了个照片,小丑想,看在拿到了报酬的份上,他就再表演一次魔术毫克。
…………
就在果戈里勤奋地一又一次用披风运送着背着发烧的费奥多尔的若衣时,武装侦探社里江户川乱步再一次去了社长室。
就在昨天,侦探社全员开了个会讨论起来该如何安排川上若衣的入社测试。毕竟,鉴于川上若衣和费奥多尔的关系,这一次的入社测试远比中岛敦的那次更应该谨慎。
结果大家的建议包括但不限于:让若衣做社长和费奥多尔同时掉进水里救哪个的选择题、让若衣给费奥多尔穿上老鼠公仔服、骗费奥多尔吃下种花街附近的物产店里买来的大家都只敢尝一口的某龙辣条。
甚至是——让费奥多尔允许自己被解剖一次。
最后一个自然是与谢野晶子出来的。
这些当然不能被采纳,所以关于到底要为川上若衣准备一个什么样的入社测试,还没有个结果。
因此,江户川乱步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社长今天把他叫到办公室,也是因为若衣的入社测试。
“社长是想好她的入社测试是什么了吗?”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乱步正看着漫画吃巧克力棒,现在说话的时候嘴巴里还因为吃着东西有些含糊不清。
只不过咽下巧克力棒后眼神认真可不少。
“嗯。”社长点点头,“就如同昨天大家讨论的一样,我们最介意的是她和’魔人‘的关系,入社测试衣也要从这一点入手。”
“我倒是有了个办法。”
江户川乱步一边听,一边“嗯嗯”点头:
“不愧是社长!这个办法名侦探很同意!就交给国木田君吧。”
“只不过——在为她准备入社测试之前,本世界第一名侦探还有个事情要问。”
“这个入社测试,社长也考虑了很久吧。看来你还是挺重视川上若衣的。”
“只不过,理由不川上若衣这个人,而是‘猎犬’,对吧。因为社长的幼驯染福地樱痴就是他们的队长。而且在四分之一的,费奥多尔的人手的概率里。”
“只有他不太会和‘魔人’扯上关系。”社长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傍晚。
若衣的出租屋。
川上若衣把费奥多尔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从壁橱里找出了新的床垫和被褥给他披上,然后很认真地把退烧贴贴在了额头上,顺便拿起体温计帮忙量了体温。
40.5摄氏度。
还是温度高得吓人。
一直到黄昏,费佳的烧也没退下去,而且似乎睡得也很不安稳,一直用模模糊糊的俄语说着呓语。只不过声音太轻了,若衣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她也只好时刻留意着病床上的人的状态,观察退热贴的情况,就这样一直忙到了傍晚。
费佳的脸还是好红,温度也到现在都退不下四十度,她是不是应该叫个救护车去医院?
若衣盯着手机屏幕,考虑着要不要拨打119。来自武装侦探社的电话也是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号码是侦探社的座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户川乱步的声音:
“若衣酱,侦探社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助。”
“‘魔人’,今晚好想要干一票大的。”
“侦探社没法坐视不管。但很不巧的是,大部分人今天晚上都有别的无法推脱的委托需要解决。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毕竟你比我们更加了解他,私下接触的次数也更多。”
川上若衣:诶?
等一下!
费佳是费奥多尔,也是武装侦探社口中的‘魔人’。”
如果说“魔人”今天晚上要做些什么的话——
那躺在床上这个病怏怏的,是谁?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若衣心中——
难道是知道费佳病倒了的人仗着他生病了行动不自如故意狐假虎威,借着费佳的名义干坏事?
那她可不允许!虽然费佳也不是什么只做善事的人,但也不应该背不属于她的锅。
她需要去一趟!揭穿那个假冒费佳的人的真面目!
可就在川上若衣要开口说同意的时候,眼睛落在了一旁病床上的人身上。
如果她去的话——
费佳谁来照顾?
总不能找那个果戈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