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咬咬牙,还是转身跑开了。
的小百合抓住了若衣的衣摆,大哭了起来。
原本打算出面的费奥多尔默默让自己重新躲回了暗处。
再次看向小姑娘的时候,才发现她微微发颤的小腿。
他还记得,小学五年级的川上若衣,面对那个名叫小野真理子的女孩被欺负,还会因为害怕而没有勇气行动。
可现在,她却敢挥舞着拐杖,帮另一个小女孩赶走毒父。
果然。
蠢猫长大了。
只是……
看着百合父亲逃走的方向,费奥多尔心想,虽然蠢猫一时帮她赶跑了坏人,但显然,对方不是那么轻易放弃。
从这一点,小猫咪还是太小了。
那么,他就教一教蠢猫,到底什么是“受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吧。
…………
当天晚上。
川上若衣回到家里,有一次把自己裹在了被窝里。
今天她实在是有点累了。
累到连电话也不想接。
可当电话已经响到第三次的时候,若衣还是选择接了起来。给她打来电话的,是医院里康复科一个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小护士。
“川上,你看到新闻了吗?“那边开门见山地问道。
川上若衣:咦?
她回家以后换了家居服,就一直躺在被窝里,没有看手机,现在拿起来,才看到了同事们发在聊天群里的网址。
居然是百合酱父亲的博客!
这个男人居然有写日记的习惯,博客里很清晰地记录了他在和妻子感情不合婚姻破解后,如何迁怒于身上也留着妻子的血的百合。
每一个龌龊的心思,都被写得一清二楚。
恰好有网友注意到了,于是被一些人疯狂转发,反正现在闹得很不愉快。
而那个男人也因为违反了“接触禁止令”二进宫。
只是这次即使出来了,也是社会性死亡。
唔……
该说自作自受吗?
但川上若衣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这日记不是才写了一两天的,为什么会现在才被发现?
就好像有人把私密日记改成了公开一样。
而且……
日记中每一处会出现百合名字的地方,都用“女儿”或者第三人称来代替了。而且,这篇日记虽然在网上炎上,居然没有人开盒,到目前为止也不过认识百合父女的人知道当事人的身份。
这种暗中帮忙,而且能做到一些一般情况下做不到的事情的做法……
不知道为什么,川上若衣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难道是费佳做的?
噗嗤……
若衣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她果然没看错人。费佳还是那个费佳。
不知道为什么,若衣总觉得心情一下子清爽了不少。从床上爬下来,简单做了个生鸡蛋拌饭吃完,就用手机给小野真理子发了个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追随她和夏酱的脚步,真理子也在东京境内开着首饰店。看见若衣来了,立即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真理子酱,拍照。”若衣指了指手机的摄像头,“玩个游戏,一边拍照,一边说出同一个词语。”
“好耶——!”
十多分钟后。
费奥多尔接到了果戈里的消息。
发来的是一条社交网站上的信息。
是一张照片。很普通的两个女孩子的合影。他认得出来一个是川上若衣,而另一个是那个名叫小野的女孩子。
但……他发现,两个人的口型好像是在说——
“谢谢。”
是在谢谢他吗?
谢谢他的提醒让若衣通过一场躲避球比赛拯救了这个女孩。
费奥多尔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肌肉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他刚才的确在笑。
而且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费奥多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这么多年来,即使是笑,也是为了计划伪装出来的“亲切”……
“话说陀思君啊——”
那边果戈里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话说,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