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
他欺身过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后颈拉向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喘息变得急躁又疯狂,他吻得很用力,碾过唇瓣,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他想温柔一些,可那样不够。
江晚辞很快就承受不住,头往后仰,试图躲开他的吻。
可是身后是床头的软垫,身前是傅沈舟,她无处可逃。
“唔……”江晚辞呜咽着,双手按住他的肩,无力地推拒着。
傅沈舟没有放手,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另一只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顺着大腿,滑到腰间的皮肤。
江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挣扎得更厉害了。
“傅沈舟……停……停一下……我喘不过来气了……”
傅沈舟低喘着轻轻放开她,充满攻击性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猎物。
他这个时候很有耐心,他等着江晚辞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再次吻了上去。
白色的蕾丝睡裙被揉得乱七八糟,肩带滑落,露出光裸的肩头,江晚辞的肩很薄,锁骨深深凹陷进去。
他一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欲望战胜了理智,傅沈舟没有再维持温柔的表象,江晚辞中途叫停好几次,他都置若罔闻。
她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不堪。
腰肢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又无意识地寻求更亲密的触碰。
手指无力地在他的后背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
“晚辞,我们同居吧。”
江晚辞浑身发软,被他抱在怀里,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傅沈舟的声音透过骨骼传到耳中。
江晚辞沾满泪水的长睫颤抖着,“傅沈舟……不行。”
“为什么不行?”傅沈舟的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跳又狂跳起来。
“你太……”江晚辞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道:“不行,我会死在床上。”
傅沈舟轻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不会。”
“画室离你家三十多公里,每天上下班很不方便,我暑假留校和师兄一起做项目,学校不让住。”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傅沈舟在说谎。
傅沈舟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于是补充道:“江叔叔还没回来,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江晚辞昏昏沉沉,听着傅沈舟一个接一个的理由,她没有再回答,轻轻摇了摇头,昏睡过去。
……
傅沈舟最擅长的就是先斩后奏,房子早在她工作敲定的那天,就找人租下来了。
等江晚辞搜肠刮肚找理由拒绝的时候,傅沈舟立刻带她去看了房子。
那是一个两居室,装修和她以前住的老房子很像,老小区,刚经过外立面改造,重新粉刷过,窗外爬满了爬山虎。
原本只有主卧有一张床,傅沈舟又买了一张放在次卧。
江晚辞很喜欢这个房子,于是就同意了。
后来傅沈舟发现次卧的那张床根本就没有买的必要,因为他只在那张床上睡了半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
傅沈舟就像一只精力充沛的德牧,每天折腾得她精疲力尽。
然而他还能每天早上起来去周围的绿道跑步,回来给她做早饭,接着把她送到画室之后再回学校,晚上做完饭之后去接她下班。
一开始江晚辞觉得傅沈舟是担心她的安全,后来她才发现,傅沈舟是担心她在外面沾花惹草。
有天,她下班之前,在帮一个学生改画,手上沾满了铅笔屑,额前的碎发垂落鼻尖,她下意识地用笔杆勾了一下。
那个时候杨述正好站在她身后,抬手帮她把头发别在耳后。
这一幕好巧不巧被傅沈舟看见了,那天晚上傅沈舟一改往日的温柔,差点没把她腰折腾断了。
第二天她好不容易按时起床,匆匆洗漱之后,到了画室的准备间,对着画室的玻璃盘头发,杨述走过来拿签到表。
他在江晚辞的身后停住了,盯着她的背影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江老师,要不……今天你就别盘头发了。”
江晚辞偏过头,看见杨述正靠在黑板旁边看她,她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
杨述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暧昧的笑,铅笔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答非所问:“你男朋友还挺爱吃醋。”
江晚辞伸手摸了一下后颈,耳尖瞬间红了,她走到卫生间,用化妆镜对着洗手台的镜面照了一下。
果然,后颈被他咬出好几个不浅的齿痕,看不见还好,看见了才隐隐作痛起来,她默默将盘好的头发散开。
晚上,傅沈舟照常接她下班。
回家之后,关上门,江晚辞恨恨地把包甩在他身上,一言不发地往次卧走。
“今天我睡这间。”
傅沈舟跟在她身后,“被发现了?”
江晚辞刚要关门,傅沈舟的手顺势扣在了门板上。
“傅沈舟,说了不能留下痕迹。”
傅沈舟推门进去,在她后颈轻轻揉捏着,“谁让他对你动手动脚的?”
“他只是帮我别了一下头发!”
“江晚辞,我发现你的安全意识太不过关了,一个男人,他对你动手动脚,没有其他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喜欢你。”
“不可能,杨述知道我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和他想睡你冲突吗?”
江晚辞背对着他坐在了书桌前,“他什么时候想睡我了?”
“见你的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