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后,希兰总是会做梦,但是,他总是不清楚梦里面的内容。
梦是迷迷糊糊的,梦到的那些特别渴望的片段也总是想不起来。
梦就像一位披了婚纱的神秘新娘,只要那婚纱仍然在,那么无论怎么样,都是看不清楚婚纱下的模样。
但,每个做梦的人又都像是一位新郎,迫切地想要看清楚自己的新娘。
特别是,有一些新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在婚姻中应该面对的…
结果,就是梦突然地醒来。
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把那漂亮的新娘吓走了。
也是,如果真的不能带给一个少女幸福,就还是趁早放手好了。
就让她继续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而不是做一个每天计较柴米油盐而且还得照顾一大家子的母亲。
不管是谁男人,还是女人,这都是一样的,婚姻应该是美好的而不是锁链。
婚姻是两个相爱的人通关一切困难在一起的结果,那不应该是枷锁,也不应该是别的什么,而应该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梦就是一个很好的概念,迫切想要的,得先有那个本事,才能真正的拥有。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可是,那些不好的噩梦就是一直可以待在希兰到脑海里面,特别是里面的某个点。
即使知道是假的,但还是会恐惧。
就像小时候被某个长辈凶了一次,就会害怕那个长辈。
就像读书以后,因为一次考试失利被父母责备好,总是担心下一次考试的结果。
就像有了恋人,跟恋人闹矛盾,突然被打了一下或者是凶了一下,就会恐惧。
恐惧,总是可以一直占据自己的内心的一处,赶不走,而且还会随时出现。
不过,老天保佑。
天慢慢的亮了起来,时间才刚过早上的六点,希兰就醒来了。
因为从小到大的生物钟,让他不得不这个时候起来,即使他真的很累,他也会醒来。
醒来了嘛,就想着去把今天一整天的饭菜什么的先买起来,五十块钱勇闯一下菜市场。
其实,他根本就吧知道这里有没有菜市场,因为昨天晚上连路边卖水果的老太太都没看到。
所以,感觉这里都不一定有菜市场。
不过,超市里肯定有,只是也不知道在哪里,等一下希兰还得出去找。
以及,最重要的是,自己下床又会吵醒下铺的希存,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希兰,你醒来了吗?”
希兰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向了床挡,发现希存的那颗脑袋正待在那个地方…
“啊!”
希存用左手捂着被打的脑袋,流着根本不会有的眼泪,“希兰,你就是个大力士。”
他穿着单薄合身的衣服和裤子,还有一双干净的鞋子,整个人都提升了很多。
站着他边上的希兰低头看向了自己红彤彤的手心,“力是相互的,我也很疼。”
真的是,吓一跳,差点直接嘎了…
“那你为什么不轻一点?”
“被你吓到了,下意识的嘛,那你再伸过来,我重新打好了。”
“那还是算了吧。”
希存说着,保持着用左手捂着自己头的姿势,而希兰是一直在平稳自己的呼吸。
“开玩笑的,走吧,去买菜。”
“好!”
来到了街上,即使是六点多的街上,也早已经灯火通明的了。
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上班的人。
他们拿着自己的“武器”,开始今天新的挑战。
成功就下一关,不成功就继续。
两个年轻人,一边吃早饭,一边走过去。
“今天上午有一个会议,我一定拿下!”
“你当然可以,都那么努力了。”
“是的,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
“加油!”
当然,也有很多是刚刚下班的人。
他们满载而归,带着很多的疲惫和下班后的短暂轻松。
“昨天谈成两笔生意,分成拿到五千万,现在房价又在涨,工资就一直跌下去。”
“已经挺好的,话说,侄女的学校定好没,真的得抓紧时间了。”
“在看了,不过还是看小孩,看她想要去哪一个学校,不能将就。”
“确实,我们以前没有的选,现在就让孩子们过得好就好了!”
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希兰和希存的身边走过,他们交谈着。
因为在这个时代,好像什么都是特别快。
为此,希兰还特意去查了一下公交车,昨天还是十块钱走一米的公交车,现在涨成了十二块五走一米。
天呐,这个物价是怎么的翻倍的吗?
还是咋的,那么xxx的吗?
没办法,希兰无奈地看向了身边瘦瘦小小的人,“不是我欺负你,是我真没钱,不然我铁定安排辆车子送我们走。但,我们现在就是得走,你吃得消吗?”
希存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要小瞧我,我在,我在那个书里,我…我是唯一一个走不死的。你忘记了吗?就是男女主出去玩,他们都是坐车子的,就我一个步行,我直接就是步行了三天三夜都没死!”
希兰苦笑,“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希存笑出了声音,他围着希兰绕了个圈,似乎真的为自己的能力而骄傲。
希兰却觉得自己像吃了一盘柠檬,好酸,好涩,“天呐,真的感觉好心酸呐…凭什么这么对你,对我呀…”
希存反而安慰他,“哎呀,我可是走不死的走,来,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用自己的左手拉住了希兰的右手。
“嗯,好,我们走。那你再给我讲讲呗,我还没仔细的去看那本书呢,我知道的都是听我的读者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吧,就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
“什么乱七八糟?”
“嗯,我都我都不好意思讲,我真的怕你等一下又哭出来了。”
“没事的,你讲嘛,我有点好奇。”
“好…”
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希兰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慢慢地不自信了。
于是,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最后停了下来。
“希兰,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这个学校挡我路了。”
“嗯,坏学校!”
希兰被希存给逗笑了,怎么会这么好玩。
“没有,就是我们走错路了。”
希存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了学校的边上,希兰的手仍然牢牢地抓着希存的手。
“那,我们要不要问问人?”
“是好主意,你去。”
“啊?”
“谁说的谁去,加油。”
希兰快速地松开了手,然后微笑着对着希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上现在都是算计。
如果,还是应了那句,最会算计自己的是自己。
“好,那我去了。”
希存马上就接下了挑战,然后往学校那的保安室走去,希兰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有点明白为什么大人总是给喜欢让自己的小孩去问东西或者问店员拿一下少了的番茄酱。
要么是想要锻炼一下孩子,要么就是跟自己一样,也是怕,所以让孩子代替自己去。
结果,还要美其名曰一下…
没有必要,好好的跟孩子说,如果孩子不愿意可以陪着孩子一起去。
但,希存就是自己,所以变相是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