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捂着肩膀,鲜血从他手指缝里钻出来,他疼得面色惨白:“你是废物吗!一件灵器都看不住!”
“伤得这么严重呀,我帮你看看。”
盛淮雪走到霍行身前,脸上满是担忧,霍行疼得大脑无法思考,又被他的表情唬过去,竟真的站在原地没动。
修长的手指抚上霍行的肩膀,盛淮雪拧着眉,语气自责:“这么大个伤口,一定很疼吧。”
霍行缓了口气,张嘴就要骂,难听的话还没出口,他却尖叫痛呼出声!
“啊——!!你他妈干什么!!!”
盛淮雪钳着霍行的肩膀,手指探进还在出血的伤口里,微微用力将伤口撕裂得更开。偏他面上还带着自责的担忧:“这样呢?是不是更疼了?”
“盛、盛淮雪……我、要弄死你……”霍行疼得语不成句,可他被盛淮雪钳制着,一动也不能动。
肩上的伤口越撕越大,几乎都能摸到骨头,盛淮雪才慢悠悠的把手从霍行肩上挪开。
“是么,那我就恭候喽。不过希望今天的疼痛能让你记住,”盛淮雪散漫的将手上的血抹在霍行衣服上,撩起眼皮盯着他,语调陡然阴冷:“离盛家的人远一点。”
霍行见鬼一样张大了眼睛,可盛淮雪却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儒雅的表情,还十分贴心的提醒他:“快去医院吧,再晚的话,肩膀怕是要废了。”
青年笑了笑,转身离开。霍行疼得全身发抖,气得大脑昏胀。
*
盛珏给的双肩包里带着药品,盛礼简单的处理了下肩上的伤口,换了件衣服,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
手机提示音响起,盛礼拿起来一看,是叶君亭发来的消息。
——【焕新芝已送到,阿慎的尾巴已经接好,不用担心。】
盛礼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感觉很对不住阿慎,但好歹他的尾巴保住了。盛礼给叶君亭回了条消息表达感谢,并告诉了她自己来训练了,也让她不要担心。
两人聊了几句后,盛礼切换了聊天框,发现玄刃到现在还没给她回消息。
正思考着要不要给玄刃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门口传来敲门声。
盛礼穿上拖鞋去开门,见到门口的人却一愣。
“怎么不去训练?”银发青年板着一张帅脸,像盛礼欠了他几个亿一样:“以为和霍行打平就能松懈了么?今天霍行只是轻敌了,如果他全力以赴,你毫无胜算。”
盛礼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这关谢兰泽什么事?
虽是这么想,她却只露出一个客套的笑:“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两人相顾无言,可谢兰泽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盛礼错开他的视线,不去看他的眼睛,礼貌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谢兰泽的视线落在少女肩膀上,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才别别扭扭的开口:“你肩膀受伤了吧。”
“嗯?”
“你别误会,霍行就算是我弟弟,他伤了你,我自然也有责任。”青年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药瓶递给盛礼:“这种药治烫伤烧伤效果最好,你试一下。”
“不用……了吧。比试而已,受伤也在情理之中,还不至于说是谁的责任吧……”
谢兰泽直接把药瓶塞到少女手里,冷着脸道:“说了给你就是给你,废什么话。”
盛礼干笑两声:“那就……谢谢了。”
又是一阵略显尴尬的沉默。
盛礼挠了挠侧颈,把手放在门把上,委婉道:“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修长匀称的手忽然抵在门上,拦住了盛礼关门的动作。
盛礼:“?”
“上次的事。”谢兰泽垂着眼,漂亮的眼珠在睫毛的掩映下有些不安,挣扎了半天才开口:“我不是……故意控制你的……”
盛礼顿了下,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
就算不是故意的,不尊重人的事也已经做出来了。盛礼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银发青年率先放弃,结束这个话题:“我去训练了,你也不要偷懒。”
冷着脸说完,谢兰泽转身就走,徒留盛礼一个人在门口凌乱。
“怎么奇奇怪怪的。”
盛礼摇摇头关上门,还没等她走到沙发处,敲门声再次响起。
“唉。”盛礼叹了口气,再次走向门口,把门打开无奈道:“还有什么事……”
看着门口的盛淮雪,盛礼默默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青年看了盛礼一会,目光下移,落在她手里的药瓶上。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盛礼竟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心虚。
“很受欢迎啊。”青年慢慢吐出几个字,视线重新盯上少女的眼睛:“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