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将泥块初步定型,需要把握一种手感,再定型同时还需要加入水。
周笙和刘柏辛准备做一个杯垫,简单容易上手,何楚落和薄靳宴做一个杯子,因为他们之前有一些实操经验。
陶艺这件事情看上去简单,实则也是有一定难度。
周笙在何楚落的指导下,首先用手往里面按,加大它的面积。
之后捏边缘处,呈现杯垫的边缘。
周笙因为比赛,所以压力很大,她的胜负欲总是很重。
刘柏辛也是。
薄靳宴友情提示:“比起结果,过程也值得享受。”
周笙和刘柏辛醍醐灌顶,还没有到比赛结果,就不要被其他的事情所干扰,心无旁骛相当需要。
制造出一个模型之后,就是将它吹干,准备上色。
这时候尹璐璐团队过来搞破坏。
周笙早有准备:“这就是我们刚刚准备好的爱心配件,怎么样?是不是很精致。”
果不其然,尹璐璐拿起爱心,就是一阵猛捏:“不好意思,你们白折腾。”
刘柏辛忍不住站出来:“尹璐璐,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何楚落补充:“比赛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要有竞赛精神,你们这样明目张胆损害我们的劳动结果,可恶!”
周笙来到尹璐璐面前:“就知道你们会破坏,难道我们不会准备后手吗?我们制作不少用来点缀的装饰品。”
“想要破坏我们的工艺,你把一切想得过于简单!”
薄靳宴同意:“我们的制作品,现在已经在上色的过程中!”
尹璐璐吓一跳:“我没有想到你们的效率这么高!”
“高什么高?就是假装的而已,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微风!”
“没错,我们制作出来的成品,一定是最好的!”
周笙自信满满:“那就等一个月后,看成品结果。”
何楚落满意点头:“看看我们的操作能力鹿死谁手?”
尹璐璐瞧不起他们,很是不耐烦:“这泥巴,我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一个月后。
周笙团队拿出一个相当完整的作品,也就是杯子和杯垫,相当精致小巧。
他们还有创新的部分,杯口还有一个能够倒出来的口子,增加杯子的实用性。
这是加分项。
但是尹璐璐的成品只是一个中规中矩的花瓶。
很显然,在店铺主人的评判下,最后的赢家是周笙组队。
尹璐璐咬牙切齿:“为什么,总是输?一帮没用的东西!”
何楚落点头:“因为你们过度追求结果,沿途的风景美丽,还怕结果不好吗?”
薄靳宴:“做东西,就像是做人。”
周笙察觉薄靳宴这句话说得很巧妙,拐着弯地骂他们不会做陶艺,也不会做人。
有没有用心,还是敷衍了事,一下子就能看出。
尹璐璐气急败坏:“你们……好样的!”
尹璐璐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
周笙在提问:“我们的劳动成果……归谁所有?”
刘柏辛让步:“你们去评判吧,我都可以。”
何楚落也让步:“我也都可以,反正是大家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制作。”
薄靳宴拿着杯子和杯垫:“放在你们公司的展览处,它也是一件艺术品。”
周笙和何楚落眼前一亮。
这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也是他们用心做人的标志。
这几天,周笙发现一件怪事。
薄靳宴没来上学。问刘柏辛才知晓他生病的事实。
周笙联系薄靳宴,想得到他家的地址,遭到拒绝。
“不需要,小病小灾。”一如既往的傲娇风格。
周笙郁闷:“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再打定主意也不迟。”
“你说。”薄靳宴好奇。
果然一段时间之后,周笙出现在薄靳宴家门口。
“惊喜!”她的手上拎着一袋菜。
薄靳宴认命地开门。
好奇她问的是什么?
“你吃过饭吗?”就是这句。
周笙用美食作为引子,说服的他。
考虑到他正在生病,不适合吃太重口味的,于是青菜瘦肉粥成为首选。
另外再来一些家常小菜。
“真的不好意思,还要你来照顾我。”薄靳宴满是歉意。
“是不是朋友?看你说的这话。”周笙瞪他一眼。
周笙伸出手掌,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
周笙满意:“烧已经退,只怕是病毒感染。”
薄靳宴诧异:“你怎么懂这么多?”
因为她是重生的,周笙上一世生病,都是在换季的时候。因为每次这个时候,就容易有流行性感冒。
周笙却没有谦虚:“因为我是万能的。”
薄靳宴嘟囔:“自恋。”
“说我自恋?还想不想吃到美味佳肴?”周笙威胁,又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成分。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做菜?”薄靳宴惊艳。
“做菜,是人生的必备技能。你已经退烧,过来一起帮忙吧。”周笙道。
5分钟后。
周笙看着薄靳宴打的鸡蛋:“还需要再打一下!另外,怎么里面还有鸡蛋壳!”
薄靳宴支支吾吾半天:“我……我不会……”
周笙撸起袖子:“想学吗?”
薄靳宴看着周笙认真的嘴脸,忽然间兴奋起来:“想学!”
“我们先备菜吧。”周笙看着丰富的食材,跃跃欲试。
薄靳宴拿着菜刀手足无措。
周笙拿着他的手,指点:“左手拱起来,将番茄压住,然后从菜刀的下面往上切……”
薄靳宴觉得手上被周笙触碰的部位,有隐隐约约的发烫。
一方面,是因为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到现在还没学会生存技能,二来,是感慨周笙的心灵手巧。
“认真一点。”周笙提醒。
薄靳宴慢慢地找回自己的触觉。
“最喜欢吃什么?”周笙提问。
“我不挑食。杂事动物。”薄靳宴如实回答。
“那我就自行发挥。”周笙微微一笑。
之后周笙开始忙碌地做菜,而薄靳宴扮演的就是左膀右臂的角色。
其实就是洗洗菜,洗洗锅。
为什么?因为薄靳宴在做菜这件事情上,毫无天赋。
“番茄炒蛋!”
“青椒炒肉!”
“青菜瘦肉粥!”
“红烧肉!”
周笙一边说一边将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
薄靳言看地食指大动。
“周笙,夸你。”薄靳言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并且朝着周笙方向竖起大拇指。
周笙解开围裙:“吃吧,尝尝手艺。不准说不好吃!”
薄靳言先尝一口红烧肉。他的眼睛渐渐地亮起来:“好吃!”
“不是因为严刑逼供吧?”周笙开玩笑。
“不,完全不是。我这是实话实说。”薄靳言意犹未尽。
他把每一道菜都尝遍,一个都不落。
“天哪,这是人间该有的美味吗?”薄靳言感慨。
周笙把粥乘好:“慢慢吃,根本就没有人会跟你抢。”
“叮……薄靳言心动值上升到50分!”
周笙内心很雀跃。
“你不吃吗?”薄靳言提问。
“你喂我?”周笙开玩笑。
薄靳言呛着,脸憋得通红。
周笙哈哈大笑:“慢慢吃!我跟你打趣的!”
“最近你的公司进行地顺利吗?”薄靳言觉得,没事找事也是一种能力。
“有薄氏集团保驾护航,不好才怪。”周笙皱着鼻子回答。
“薄靳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周笙提问。
“什么问题,你说。”薄靳言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我和何楚落,你更喜欢哪一个呀?”周笙一开始不觉得,但是她问出来,就有些后悔。
这个问题,又展现她偏执的本性。
她一时高兴过头,没有收住。
薄靳言放下碗筷:“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都喜欢。”
周笙还是没有止住:“对我,是友情还是爱情?”
面对周笙的咄咄逼问,薄靳言有些为难。
“其实我的心理路程,有点复杂。一开始是何楚落,现在我有些茫然。”
“有兴趣和我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吗?”周笙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