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不屑地哼了一声：“男人长这么漂亮可不是什么好事。”

达米安：“恶，如果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安在你身上，相信我，杰森，我会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想一想那个画面，达米安伸出舌头略了几下。

杰·两百多斤桶·森怒到要揍达米安。

小蝙蝠崽子不甘示弱要拿家伙干架。

随即，两人被蝙蝠侠一个不赞同眼神制止。

阿福淡定收起伤药，道：“歇一歇吧，两位少爷，你们可是刚刚打完架回来。”

“或者可怜可怜我这个经常为你们担忧的老人家，我可不想看到你们在家里还受伤。”

杰森和达米安熄火。

莫林立在一个铁架上，扇了扇翅膀。

他刚刚也在随着达米安的话想象自己的脸如果出现在杰森脸上……吓得差点没站稳摔落架子。

小崽子的话真可怕。

莫林用翅膀尖尖抚了抚胸口。

随即，他眼神灼灼地看向布鲁斯。

——给心动对象留下第一印象最为重要。

快看我，我是不是特别好看！

那可是他特意找角度留下来的，保证毫无死角，颜值爆表！

我救人的英姿是不是特帅！

布鲁斯，虽然我是一个吸血鬼，但我不是大坏蛋，看我看我，快一点喜欢我吧。

莫林在铁架上扇着小翅膀跳了跳，动静引起达米安的注意。

他懒得与杰森继续互瞪，走过来，嘴里发出吸引蝙蝠的逗弄声，伸出手小声道：“过来我这里，来呀。”

多么可爱的便宜儿子。

莫林宠溺又纵容地停在达米安手上，翅膀尖尖拂过他的手指。

达米安：怎么有种被宠的感觉？

他摇摇头，带着小蝙蝠重新坐到布鲁斯身边。

迪克道：“咳……去掉这张脸长在杰森身上的画面，在这人身上非常合适，确实很漂亮。”

“有没有一种中世纪贵族的感觉？”

他在杰森站起握拳抗议的声音中凑近看电脑屏幕仔细观察：“嗯，漂亮到……像是吸血鬼一样。”

毕竟皮肤异常苍白、嘴唇殷红。

根据被救女孩儿的描述，那样的出场和若隐若现的蝙蝠影子……

迪克是单纯赞美，想了想笑着摇头，哪有什么吸血鬼。

莫林用翅膀尖尖扇开达米安企图摸他头的手，小脑袋转了转。

提姆：“B，我们得查一查他的身份。”

“哥谭此前从来没有过这号人物，虽然他帮了我们……”

杰森重新坐下，修长的双腿抬起，双脚搭在桌子上，抱着胳膊说：“他不是露脸了么。”

提姆：“查不到任何资料，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

莫林：我当然是凭空出现的，被布鲁斯捡了回来。

布鲁斯早已切换掉有莫林面容的画面，从头到尾浏览一遍，才声音低沉道：“他是故意对着监控……”

莫林：对呀对呀，我就是故意的。

看布鲁斯对他的脸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莫林有些小失落，但很快振作，毕竟这才是布鲁斯会有的反应。

布鲁斯怎么会单纯看脸呢，他们应该来一场灵魂交流。

莫林从达米安手上飞下来，落在桌面，翅膀尖尖抵住下巴想——第一印象既然有了，那么问题来了，第一次相遇我是先假装偶遇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