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这事靠谱吗?”
王大婶不确定的问到。
未等田月荷回应,心急的王大婶又说道“这可不是一清半点的数,足足八百两啊,在加上装修请人啥得,满打满算一千两银子也是打不住的。
地方又不大,按理说,这事婶子不该管,婶子也知道,这事你跟俺说,就是要拉婶子家一把,可是,虽然你手里有,但是银子可不能这么就轻意的花了,在说镇子上的馆子啥的可是不少的,你跟楚河瞧上的的地方又不大,跟本就摆不上几桌子的。这猴年马月才能赚回来?这不是拿钱烧得慌吗?”
田月荷轻笑得挽住王大婶的手臂“婶子,我知道您是为了我着想,自是不会觉得您烦的”
甚至心里还觉得暖暖的,田月荷心中补充到。
王大婶听言叹了口气“婶子一直都知道你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回头婶子把那金子拿来,你跟楚河盘店就是了,你那两块可是不要动的,咱们小鱼儿是聪慧的,你又是识字的,楚河也是读过书的,这金子留着给小鱼儿当束脩,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小鱼儿争气,能让咱摆脱白丁,那样日子才好,你信婶子的没错,婶子看人还是准得。”
田月荷连忙拒绝道“婶子,您怎么又老话丛谈得,说了给您的,您就收好了,将来小虎子也是用得到的,以后要跟小鱼儿一块上学堂的。”
“那时候你跟楚河不是没有用得到银子吗,可现如今不一样了。”
“婶子,这金子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要得,您要是不愿意留着,送人也好,仍了也罢,反正我不要的。”
哎,王大婶只好依了田月荷,但最后死活不同意她请大虎子,妞子一块干的事情“月娘,这事婶子可是不能让步的,婶子不是因为士农工商,这年月都是笑贫不笑娼的。这跟这你跟楚河,婶子放心,但是咱们不能不给自己留后路,地可是不能租出去的,让妞子跟你去帮忙就是了。”
“婶子,叔岁数也是不小了,这靠天吃饭身子骨…”
王大婶见月娘要反驳,赶忙继续说道“你大叔伺候了一辈子了,俺知道他,闲不住!你跟楚河在镇上,这房子还是给有人照看的,况且就像你说的,你叔上了年岁,离不开大虎。”
最后田月荷见王大婶如此坚定,又不想真得难为她,况且婶子如此是为了自己好,怕铺子垮了,毕竟营生不好做得。
给自己留着后路呢,算了,等生意上了轨道,再提就是了,想必那时候自是不会拒绝自己得。
田月荷回到家,把事情经过和王大婶的意思详细的告诉了楚河,楚河点点头“婶子也是为了咱们好,笑一个。”
田月荷打了楚河一下“没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