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还不知道屋内已经换人,她们的太子和太子卿已经出自由搏击到打击报复。总而言之,场面和她们的臆想已经相隔十万八千里。
可皇帝并没有上帝视角,她捂着胸口,光看外貌,当真是和林凌一个模子刻出的相似。
当初有多满意这个太子卿现在就有多恨,居然敢玷污皇家血脉,不知廉耻!
“陛下。”御前的领路昭仪行礼。“太子卿就在里面,是否要...”
昭仪眼神平淡夹杂厌恶,好似在说一个畜生,而不是一条人命。
“推门!”
皇帝摆手,示意昭仪行动。
“诺。”
人群分成两派,宫人上前围剿,贵女后撤观望。一时间倒是泾渭分明,两不打扰。
昭仪闭闭眼,快速给自己做足了心里预期。
也不知是何等污秽的场面。
“滚出去!不知死活的东西!”
同呵斥声一起飞来的是一只茶杯,可怜的瓷器和昭仪的血肉碰撞,一声闷哼后,瓷器掉落地面,发出最后悲鸣。
昭仪利索跪下低头,脸颊肿胀,可茶杯是君后的御赐之物,丢出来的这套还是昭仪亲自带着送去给太子。
能不把这它放在眼里,说丢就丢。也只有她们的太子,君后的亲子:林凌。
昭仪身体紧绷,压制自己想要躲开的欲望,任由凉透的茶水劈头盖脸浇了一身。
半掩的门被人从里面踹开,林凌拿着剑,衣衫不整,鬓发凌乱,脸色潮红,脖子上还有个带血的牙印子。
传承当代皇族的秀美面容现在有些扭曲。毫不掩饰自己怒火的汹涌,看着这群人眼神发狠,恨不得全都送走。
“诸位是有什么指教吗?关于孤和君卿的内事。”
“不敢。”
周围哗啦啦跪倒一片。
疯太子的名号,也不是凭空而来的。
皇帝沉声:“太子,你可有话要说。”
太子想要定性成家事,可皇帝不想。离开被打出的思维误区,真相赤裸于眼前。
怒气层层累积,皇帝被这胆大包天的太子气笑。
她怎么敢,这兔崽子怎么敢愚弄她。
“林凌,我自己——”
话题中心的太子卿终于出现,也可以说是没有出现。他被挡的严实,在太子身后,被锁在房间阴影里。
“闭嘴,回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穿好衣服,这样出来像什么话!”
林凌没回头,她对太子卿说话声很轻,可语气不容置疑。
气氛紧张下,和往日的太子有些不同也没人发觉。这个太子要更加细心一些,先把手里的剑丢出去,才摆手赶太子卿回去。
皇帝一向不喜太子莽撞行事,却在此刻感到欣慰:有脑子的莽撞也不是不行。
皇帝有种诡异的自豪,意识后更加恼怒。
“大男人穿什么都一样,我要出去,让开!”
太子卿穿着睡衣,领口大开,上面的牙印和手印一览无余,好一派香艳风景。
可惜前面的人不懂怜香惜玉,只目不斜视,把他推搡进屋内。
“你是我的夫郎,也该有点规矩了。”
“太子!林凌!”
“是,我在。”
只能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林凌,周围,尤其是皇帝的呼吸骤然沉重。
那边太子卿为太子的不尊重而恼火,可更恼火的是皇帝。
“太子!你还要护着这目无尊卑的恶徒不成!”
一边的宫女立刻去制止,却被前面的太子直接甩开。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把人护在身后,生怕被不知哪里的宫人抢走。
“这只是我们的情趣。”
“我看你是被这狐狸精勾了魂!”
“可这是母皇亲手赐的婚。”她声音软下来。“他,霍,霍文玥是个顶顶好的男子,母皇。”
太子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泪,很快,但皇帝什么都看的清楚。一向倔强的孩子难得示弱,纵使贵为皇帝也有片刻心软,但愤恨随之遍布。
“你知道不知道,这男…”
“是我!”
林凌打断了皇帝的话,金口玉言的话轻易可断他人的命与骨,不管是错是对,一旦说出口就难以收回。
而她绝不会让皇帝在这件事情上定性。
“在里面的一直是我!只有我和他!”林凌强调道,笃定的语气让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说到底,林凌要的从来不是她人怎么想这件事,而是皇帝怎么定性这件事。
“你!”
皇帝胸口起伏,昭仪连忙过来给她顺气。
见此情况,前后踌躇不过片刻,林凌终于舍得离开门口,太子卿早已离开。咬牙去皇帝前跪好。
“儿臣有错,不该沉迷和君卿欢好,让母皇污耳塞眼。”
“殿下!”昭仪忍不住出声。
“你闭嘴!”
“好,好。”
皇帝缓过气,恼火于她的固执,也欣慰她今天做事的果决,两种情感交织,让皇帝感到新奇又疲惫。
“那你就跪着,好好跪着,不到子时不得起。”
皇帝直接下令,林凌当即跪的板直。
【剧情任务:捉奸!进度:50%】
周围人群散去,只留一人跪在原地。
这时,霍文玥扭捏而来,欲言又止。
林凌先一步开口:“你可以走了,母皇只罚了我。”
“谢谢。”霍文玥低声道谢。他双颊飞红,看着很不好意思。
“不客气,下次不要在母皇面前任性。”
霍文玥想要拉她,却被她扭腰躲过。真该死,怎么跪在原地都这么灵活。
向前才走两步,太子卿又回头看,脚下不自觉踱步转圈,像一只没有方向的傻兔子,就差蹦哒两下松松筋骨。
“你想说什么?”林凌后背绷直,跪的标准。心里却巴不得他早点走,她现在真的快累死了。
“你之前说,会放我施展抱负,是真的,对吗?”
林凌终于抬眼,对着太子卿似笑非笑说。
“我说骗你,你又能怎么样?”
“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