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过,她的信息素与情绪的激烈程度成正比。她除了被祁闵咬的时候激动了点,现在已经比较平静了。这竟然也能影响到温斯年吗?
温斯年曲起手指,食指绕上了离陌的一缕发丝,“茉莉,很适合你。”
第一次有人和她说信息素的味道。离陌诧异,愣了好久。不过,她还没有忘记现在温斯年的情况。
“那,你是需要抑制剂了?”离陌没阻止温斯年的动作。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涌上来。就好像,她也在隐隐期待些什么。
温斯年轻笑,“我会自己打,房间里有抑制剂。你知道…只有互为伴侣才能给对方看腺体吗?”
离陌脑海里闪过很多人的脸,眼尾羞的绯红,没有应话。
温斯年舍不得这满室的茉莉,即使她是因为别人才情动。
她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小人,永远在偷窥。年少时的被迫,长大了却舍不得离开。
温斯年将手抽回来,缩成拳状,拿手背抵住鼻尖。潭水般清澈的绿眸里,倒映着离陌的身影。一双幽深的眼眸,意惹情牵。
“你去找她吧,我知道你很担心她。”
“我没事。”温斯年说完,视线移开,不愿看她。
她在推拒。
离陌皱眉,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说了一个,“好。”
AB有别,温斯年拒绝是正常的,是她太想当然了。
离陌最后看一眼温斯年,隔着沙发似要戳个窟窿,确认她真的好好的,才进门。
不出所料,祁闵就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看到她回来,才挪动两步来到她身边,“陌陌。”
接下来该解决祁闵的事了。
离陌的指尖摩挲着衣角,过了几息才说话:“过几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这是她几天空闲之余想出来的办法。
离陌不可能永远陪着祁闵,她不在的时候,万一,祁闵的情绪崩溃又开始伤害自己,事情会变得很糟糕。
离陌虽然希望祁闵离不开她,但不需要这种变态的依恋。
她想要的是回忆中璀璨温柔的学姐,她想祁闵健健康康、平安喜乐的,和她度过每一年。
祁闵心尖一颤,霎时间泪水就从眼眶里流出来,柔顺靓丽的黑发都丧失了光泽,嗓音暗哑,语气楚楚可怜,“你对我失去兴趣了?”
离陌不明白祁闵误会了什么,一时间有点疲惫。看见她的脸,到嘴的寒言又咽了回去。
“没有,你别哭了。”
祁闵拉着离陌的手蹭上她的脸颊,柔软与湿热传递,离陌刚要说几句软话,就听见——“我们上床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