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原因诱发的,对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过敏。医学上还没有它的疾病名称,私人医生用我的名字命名,把它叫做——‘斯年反应综合征’。”
斯年,温斯年?
离陌想扒拉下温斯年的手一顿,先不说这种级别的人物是怎么通过家里的允许来参加综艺的。对人过敏,她怎么回事?
离陌:“那我?”
“嗯,只对你不过敏,所以那天稍微失控了一下。”温斯年移开手掌,摊开,给离陌看了看。
温斯年:“你是唯一的例外。”
这句话听着像表白,离陌的耳根红的很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亿万,不,温斯年很诚实。没有一个家族继承人会让有这种病的子女继承,尤其是,温家的血脉众多,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盯着那块肉。
温斯年能够保持明面上掌权人的身份,受了多少苦不必多说。这种秘辛都说给她这个外人听,真不怕她说出去。
离陌咬了咬腮边的软肉,手指摩挲着衣角,认真地说道:“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俯视的视角看人,一般来说,更漂亮。
温斯年像是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唇边又恢复了属于‘温亿万’的笑,手蜷缩成拳状,抵在嘴唇处。
离陌,好可爱。
离陌不懂温斯年笑什么,手欲推开她,又顿住,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温斯年一怔,手下意识的把怀中柔软的身躯握紧,锁住。极力地摄取,属于人的温度。
离陌:“没关系,忍的很辛苦吧?以后,我可以来抱你。”
倏地,温斯年脑海里鼓乐喧天,三十四的悲惨人生走马观花般地迅速过了个遍。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从来没有人管她辛不辛苦。
思绪混沌之际,根本无暇顾及其它。轻微的钥匙开门声,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