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以去到一个全新的没有人知晓身份的地方,再没有人知道自己曾经的过往。
可以站着生存。
谢誉清和谢智清兄弟两个跟着监理去干活,自己就在严寒中四处走动。
以杉杉的酸菜为契机,红烟渐渐开展了自己的事业版图。
天寒地冻蔬菜瓜果成为了最奢侈的食物,酸菜的出现大大改善了当地人的餐桌。
甫一上市,就受到了哄抢。
红烟又招了圆秀几个女子,严氏食品铺就开张了。渐渐积累起钱财,红烟做起了贸易生意。
与蒙古商人进皮草肉食,又将中原运来的各种绸缎瓷器等倒卖,然后就发达起来。
严氏食品铺的种类也逐渐增加,铺子里的工人也越招越多。
都是女孩。红烟自己淋过雨,想要为所有失去庇护的女孩撑起一把大伞。
女孩们也有着更高的责任心与凝聚力,齐心协力共同经营着小生意。
红烟的小院成为了小小的庇护所,严掌柜的美名也传扬到各处。
越来越鼓的钱包,红烟表示:很幸福!
回忆到此结束。
正和一众小姐妹们吃着饭,谢誉清和谢智清兄弟俩扛着锄头甩着大鼻涕小跑进了院子。一阵风似的钻进耳房,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就钻到厚厚的被子之下。
谢誉清掏出被子深处早早暖好的汤婆子抱在怀里,牙齿打颤:“冻死我了,耳朵都要冻掉了。”
红烟放下碗筷也进了耳房,努力忽略谢誉清的大鼻涕想要涌出一腔爱意,但有点难做不到。
吩咐圆秀把锅里热的饭食再端上来摆到床上的小几上。
谢誉清脚暖和过来后,披着棉被坐起,囫囵地吞了起来。脸上黑黢黢的汗淌进碗里,增添了不少滋味。
红烟就这么看着谢誉清的吃相,有些好笑,仿佛看着不争气的大儿子。
谢智清吃完抹抹嘴,这才发现红烟带着笑意的眼睛:“咋啦,笑话我们!我哥俩干的活累着呢!可不像你们在屋里舒舒服服的!”
刚说完谢智清就后悔了。谢誉清听了也是气呼呼的,隔着被子就给了谢智清狠狠一脚。
“看着像个人倒长了个狗嘴怎么和你嫂子说话的!要不是有她,咱俩早就冻死了知道不!”
谢智清又端起一碗埋头吃饭不吭声,气得谢誉清抬手又是一巴掌呼到头上:“败家玩意儿,看你就来气!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到这!”
红烟赶紧拦下。如此说来谢智清也算是自己的半个恩人,要没有他的违法犯罪,自己也实现不了人生价值!
谢智清想反驳大哥也没有底气,确实都是自己的锅。抹了抹脸努力清醒,堆出一个笑脸:“对不起嫂子,今天工头给我气受,我一时气糊涂了。我不是人!”
红烟很大度地并不在意。谢智清就是这么个完蛋样子,已经是个死狗,也没必要再多踩上几脚。
红烟不理,转身给谢誉清端了一碗热汤:“趁热喝了吧。”
谢誉清心里暖暖的,鼻子突然有些酸酸的:“哎!
只是谢智清的下限一般人还是无法想象。看着兄嫂的甜蜜相处,又吃完一碗后,谢智清抹抹油亮的嘴,眼睛贼兮兮地瞥了一眼圆秀:“嫂子,给我讨个媳妇吧,圆秀就挺好。”
圆秀一听,立马端过身后的汤盆,冲着谢智清就泼了过去:“呸!”
转身就跑。
红烟也着了急,随着谢智清啐了一口:“照照镜子吧你!再胡吣看我怎么收拾你!”
转身出去哄圆秀去了。
谢誉清深叹了一口气,擦了擦打湿的炕单,找了个干爽地方睡觉去了。
如雷的鼾声响起,谢智清捻起嘴角挂着的蛋花,塞到嘴里吃了。
脸面算个啥,睡觉!
这厢哄好了圆秀,红烟盘算着找个新房子。
把这旧的就留给兄弟二人,自己带着一众小姐妹搬出去。
伴随着众人说笑的背景音,红烟展开信纸写着最近的见闻,又附上些难题请杉杉代为打听。
不知不觉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
在书信的最后:
一切安好。
落款 严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