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小三,你就没有吗?”男人气急败坏道。
“我那纯属于是小姐妹。”女方毫不退让。
“我起码还能说是兄弟情,你那小姐妹可是男的。”男方据理力争。
“是兄弟会躺一张床上吗?”女方甩出一堆大尺度照片。
“我们躺一张床上,也是清清白白的。”
江意:救命啊!!!
今天早上八点,两人西装、眼镜、公文包,全副武装的到了“宏清”律所门口,按照终映会的抽签,来律所工作一周。
“宏清”律所是林随以前工作的地方,终映会结束后经纪公司和对方对接,律所一口答应了下来,非常欢迎林随和江意的到来。
他俩早上刚到,来不及寒暄,对接的律师就直接让他俩一起来参加离婚当事人的财产分割谈判会。
这是律所的一间会议室,双方当事人带着各自的律师分坐一边。
进会议室之前,江意觉得自己稍微也能干点啥,五分钟后,他觉得自己啥也干不了。
“不管怎样,我就是没出轨,房子必须分我一半。”当事人火力全开。
“怎么分,带着你兄弟一起住进来吗?”
“你有本事也带啊!”
“当我不敢吗,谁不带谁是孬种!”
双方当事人吵得不可开交,各自的律师却老神自在,也不管当事人如何喷火,翻着手里的资料。
江意觉得这不是会议室,这是战场,头顶上轰炸机在交火,他凑近林随耳边问,“不劝劝吗?”
林随在炸弹声声中轻描淡写,“没事,等他们吵累就好了。”
……
结束上午的工作,江意难得放弃形象管理,躺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舒服吗?”林随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锁上门,俯身去摸他的额头。
“没有,就是脑子嗡嗡的。”江意道,明明谈判已经结束了,这会还觉得有人在说话,“耳朵里还有人在吵架。”
男方那边的李律师好厉害,和林随有来有往,互不退让。
林随坐江意旁边,双手捂住他的耳朵,“完了,被吵傻了。”
吵架累,听人吵架更累,江意闭上眼睛,只觉心力交瘁,倒不是身体累,是各种负面情绪劈头盖脸的砸过来,他问林随,“你以前工作都是这样吗?”
“这才哪到哪。”林随给他按摩着太阳穴,这些是他以前工作的常态,当时身在其中都习惯了,现在脱离一段时间后再回来,也觉得有点不适应。
“来,抱抱我们的好大鹅。”江意张开胳膊对林随道。
今天见到了林随工作的另一面,江意越发觉得林随像头大鹅,平常悠闲慵懒的在水面晃悠,一到关键时候就嘎嘎嘎的上战场。
林随从善如流的扑在江意身上,嘟囔道,“你发音清楚点,不许占我便宜。”
“哪占你便宜了,我的好大鹅。”江意搂着他笑,觉得这个称呼真形象。
“大鹅是吧,我让你见识一下大鹅的厉害!”林随说着,模仿大鹅的姿态嘟着嘴巴一下一下的去啄江意。
他本来就趴在江意胸前,这会抬头顺势啄在江意的脖颈处。
“哈哈哈,痒!”江意笑着抬手去闪躲,“还说你不是大鹅?”
见他躲,林随更是起劲,歪着脑袋到处啄,脖颈处、脸颊处、头发上,逮着哪啄哪。
手下不停,还挠着江意,江意手忙脚乱,又想挡林随挠他,又想躲林随啄他,整个人在林随的身下扭个不停,“哈哈哈!”
“啾!”响亮的亲吻声在办公室里响起,两人同时愣住,林随本要啄江意的脸颊,谁料江意此时转过脸想说话。
林随看着身下的江意,因为两人打闹,江意的脸泛着红晕,眼睛里藏着水光。
于是,好大鹅认真的提问,“我如果亲你,你会打我吗?”
“你要试试吗?”江意反问。
然后,
林随俯下身,一双胳膊环住了他。
……
两人中午吃过饭,下午就在律所帮忙整理案卷。
“叩叩!”敲门声响起,林随过去开门,一位三十岁出头样子的男士笑眯眯的进来打招呼,“早上看你们在开会,我又着急去开庭,还没好好的叙旧。”
“这是江意,”林随给他俩介绍,“这是梁方,我的老同事。”
梁方上前和江意握手,转头打趣林随,“你现在可是大变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走路上都不敢认你。”
“没事,我还认识你。”林随道。
他和梁方都是同一时间进律所,有疑难案件两人互相探讨学习,一心拼在事业上。
当初林随突然走,梁方还问过,只是当时林随也不知以后会怎样,略微含糊只说想歇一段时间。
“办公室还是你的,怎么样还熟悉吧。”梁方道。
林随的律师执业证上所属律所还是“宏清”,律所合伙人是他的师兄,关系也不错,基于这点,当时他说想歇一段时间的时候,办公室仍给他保留着。
林随无奈,“出走一趟,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梁律师,你们上班挺早,我们早上八点多到的时候就看已经有人在工作了。”江意感叹道。
当时他们来的时候,有的会议室还有人在讨论案情开会,有的工位能听到噼里啪啦不停歇敲键盘的声音。
梁方和林随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哈哈哈。”
“怎么了?”江意不明所以。
林随道,“或许是还没下班。”
江意:“啊?!”
他算是知道刚见到林随那种丧丧的样子怎么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