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回眨了眨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殷无畏逼问他，“既然玉佩早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我俩就算是同盟，我已经向你坦白，可你这个小气鬼却一直对我隐瞒，就连进漫画真正的任务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信任你？”

萧回喘着气，似乎呼吸更加急促了，“你可以信任我。”

殷无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听到这句话之后气笑了，“同盟，我暂且认为你的任务和我一样，但是除此之外，你一定还有别的秘密，不然为什么同样是进雾解怨念，你出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萧回别过头去，不理他。

殷无畏恨不能贴在萧回脸上，眯了眯眼问道：“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就在他打算继续质问的时候，萧回捂住胸口闷哼一声。

殷无畏低头一看，发现他洁白的衣袍上，在腰侧的位置已经不断有鲜红的血向外渗出。

殷无畏忽然觉得这位置有些眼熟，转念一想，这不是……

是那次剧情崩坏之前，他在弟子房门口用劈天砍萧回的位置。

原来这一切不是假象？

殷无畏瞬间愧疚感涌上心头，眼看萧回马上要倒下去，他一把将萧回抱住。

萧回靠在床边，殷无畏坐在他一旁，扶住他的后背，双手施法。

“你别动，我给你疗伤。”殷无畏急得也出了一头的汗。

绿色的疗愈术法一丝一缕地灌进萧回的身体，他腰处的伤口似乎止住了血，殷无畏看萧回恢复了一些脸色，他才问道：“所以上次不是幻境，那为什么你不承认，假装和济雨在明月堂，甚至还说服了艾姬一起骗我？”

济雨和萧回合起伙来那也说得过去，可艾姬怎么也会和萧回一起骗他。

殷无畏想不明白。

萧回舒了口气，稍稍坐直了身子，答道：“不是有意骗你的，抱歉。”

殷无畏每次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得不到实质性的想要的答案，又发脾气发不出来，简直气得要死。

他干脆收了法术，抬高了声音问：“所以大家都知道那次是演戏，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

殷无畏的声音明显拔高，带了些怒气，萧回不得不强忍着腰上的剧痛转过头来瞥了一眼他的神色，发现殷无畏似乎真的生气了之后，他攥紧衣袖，嘴巴张了张，“没有，只有济雨和艾姬知道。”

殷无畏实在没忍住，问道：“所以为什么？耍我？耍我很好玩是么！”

萧回被他呛得有些无措，抬起头来那双深蓝的眸子带着一点委屈，他似乎在权衡很重要的事情，但在与殷无畏连续对视了十秒之后，还是叹了口气，说了出来，“没有要耍你，作为同盟，作为……”他反复斟酌，“是为了帮助你更快地走向正确的剧情，不得已而为之。”

殷无畏一腔怒火瞬间熄灭，愣在原地不知是哭是笑，他说：“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吧，小程。”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萧回”一怔，不可置信地抬起眼，望向殷无畏。

殷无畏笑了笑，一切尽在掌握中，“看来我猜对了，或者我该叫你的全名，程自免。”

程自免轻笑一声，“多年不见，殷无畏，你还是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