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昊听到梁颂年记得自己的喜好,脸色显得缓了些许,但看到关嘉越得意的眼神,立即又冷下来:“年哥你来决定吧,反正我只是顺带的那个。”
关嘉越只能无奈地说:“颂年,你看他,我可什么都没做。”
梁颂年此刻已经有点头疼,但他作为三人之中的年长者,必须做出最后的决定:“那就这么定了。半小时后停车场见。”
陆启昊沉默片刻,生硬地回了一个嗯。倒是关嘉越还非常兴奋:“那我就要先谢谢颂年今天的招待了。”
陆启昊一想到这件事情,总忘不了当时关嘉越对自己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于是他暗自决定自己迟早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庆功宴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几个跟梁颂年要好的队友还闹着要跟他去喝第二轮。但这一整天先是经历了紧张的决赛,又完成了流程繁琐的尿检,等终于熬完了人来人往的庆功宴,梁颂年已经感到疲累。而且考虑到学业繁忙的陆启昊留在京城的日程不算多,他婉言拒绝了队友的盛情邀请。
“今晚我就先到这里吧,改天有时间我请客,一定跟大家喝到尽兴!”
“那我们可说好了,一定要找时间跟年哥你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梁颂年跟队友们又是握手,又是拥抱,挨个真情告别之后,才坐上了陆启昊为他备好的保姆车,准备驶回酒店。
迈巴赫的后座与前面的驾驶室被挡板隔开,宽敞的座椅足够让一个成年男人躺下,陆启昊让梁颂年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方便自己用手为他按摩头部,以缓解酒后的不适。
“年哥,你今天实在喝太多了!”陆启昊撒娇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不满的责备。
“没办法啊!大家今天太开心了嘛。为了这枚奖牌,我们整个团队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我终于做到了,也算是对得起大家这么多年来的陪伴。”梁颂年的回答仍然温柔,他脸上的皮肤因为酒精而泛起一片不自然的酡红,他半眯着眼睛望向上方的陆启昊,说话的声音已然有点含糊。
此时在陆启昊的眼中,膝上的男人用力扬起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喉结因说话的动作而上下滚动。觉察到梁颂年难受地扭动了下脖子,他赶紧帮忙松开领带,再把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莹润洁白的肌肤。作为一名室内运动员,梁颂年很少有直接暴露在阳光底下的机会,而他应当是有一点酒精过敏,酒后总会不自觉地抓挠身上发痒的地方,在原本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痕迹。
陆启昊制止了梁颂年不安分的动作,轻轻拨开他乱动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的手覆上男人的脖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力而急促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自己的指腹,以及酒后的皮肤上传来不正常的温度,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让陆启昊有种自己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的错觉。
举办庆功宴的餐厅距离梁颂年的酒店很近,不过十分钟就到达了。
“年哥,我们到了。”陆启昊动作轻柔地把睡着的梁颂年带下了车。
“嗯,阿昊,我们在哪啊?”
“我们回到酒店了,来,我扶你上去。”
梁颂年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的身体几乎是被陆启昊抱在怀里,完全被人掌控了行动。
陆启昊有些无奈地看着怀里的梁颂年,喝醉了的男人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摆布。说实话,陆启昊几乎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梁颂年,身为顶级运动员的他始终强大而自信,宛若绽放在高山之巅的雪莲,世人皆仰望其风华,却无人能够轻易靠近一步。
这样一位体育明星此刻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自己的怀里,实实在在地让陆启昊心理上感到极大的满足,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满腔爱意,忍不住在梁颂年的耳边亲吻。然而,这一切亲密的姿态,完整地被隐藏在暗处的镜头记录下来。
等这对恋人消失在关闭的电梯门后,一位从头武装到脚的狗仔也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相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