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Jane的身影便消散在阴影之中。
上次更换身体的时候John也在场,所以那息的“不同”多少也算有些印象。
姑且不论姚浊的态度,既然连Jane也这么说了,难得地,John也对那息起了几分兴趣。
“视野”之中,那息正端坐着,仰头接受着医生角色的人偶的检查,唇齿张合,更像是在同“少女”说话。
可惜,具体太远,John只能看见,却无法听见。
明灭之间,John跟上了她们,无声地落在了马车的棚顶之上。
“学姐,怎么了?”童寐疑惑地顺着那息的目光抬头,“车顶上有什么嘛?”
一来便听到这番话的John当即一僵。
不止是身形,他连自己的“存在”都已经尽数收敛。这种程度的隐蔽就算是老大,也需要稍微认真找一下才能发现,夜莺只是最普通的“智人种”,应该无法发现自己才对。
那息沉默着盯了车顶好一会,才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听错了也说不定。
毕竟如果真的有个人落在了在了上面,那这会顶部应该多少会有些凹陷才对。
童寐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
而车顶上的John也终于长长舒了口气,放松了些许。
这已经不是“特别”的程度了,根本就是“异常”。
“这会还早,我们先回去吃个早饭,然后再出来买衣服吧。”
童寐想了许久,也没想到自己的衣柜里有什么“不是长裙”、“方便行动”的服装。
至于那息,她现在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来自与Jane的友情赞助。
“可……”那息有些犹豫,如果可以,她想尽早找到失联的那几人。
“我可以明白你担心同伴的心情,但问题是,你似乎并没有他们所在之处的线索?”沉釉轻而易举戳穿了那息一直在承认的现实,扫了眼另一侧正一顿点头,对自己的话表示赞同的童寐,才继续道,“你似乎从昨天被带走开始就没有进食,身体已经有些脱水了。如果在找到同伴之前自己就先倒下了,他们一定只会更难过的。”
“就是说啊!人是铁饭是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童寐说着,俨然一副已经替那息做好决定的样子。
经过沉釉的提醒,那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胃其实已经隐隐疼痛了有一阵子了。
虽然根据过往的经验,再坚持一阵子也没什么问题,但童寐与沉釉的话的确让她找不到反驳的点。
“可以的话,我想喝粥……白粥就行,配点乳腐和腌黄瓜。”那息说着,幽幽叹了口气,“不过这里应该不像是会有这种——”
“有的噢!”
童寐不等那息说完,便打断了她的失落。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自豪“粥我来煮就行!至于其他的你也放一百个心!”
下意识看了眼为了收拾医疗器具而离远了一些的沉釉,童寐俯身靠到了那息的耳边,“煮粥用的米,还有乳腐和腌黄瓜都可以和系统兑换的!”
那息:“……?”
“童寐,可以方便问你个问题吗?”
“嗯嗯,学姐你问。”
“你现在,积分还有多少?”
“嗯……我看看啊……”童寐当然知道积分在这场游戏里的重要性,如果换做别人,她一定不会理会,甚至直接将对方划入“警惕对象”之中。
但眼下问她的人是两次救自己于水火的学姐,她自然舍不得防备对方。
“还有两万多,三万不到的样子。”
话音刚落,那息便恨不得当场跪下保住童寐的腿大喊“富婆,饿饿。”
“你哪来这么多积分的?”那息嘴比脑子更快。
可谁知,等她反应过来这个问题有多越界的时候,童寐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回忆起明细了。
“我在选拔期间属于纯走运,所以只拿到了五千。进来之后,第一次收到花的时候……看到那些东西,明白他们来自花的时候……发现点灯有用的时候……啊对,最大头是那天放火的时候,好像说有什么东西被我一起烧死了,不过那会我没细看。”
“嘶……”那息不由抽了口气。
只看频率,她与童寐增加积分的次数其实是差不多的。除开基础分数不谈,她与童寐的加分系数似乎也有区别。
是因为“角色”不一样?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那息不由陷入了思考之中,等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已然回到了领主的宅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