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丞相反应过来之时,为时已晚,只得与皇宫形成对立之势。
是以,匆匆又是两日,丞相毕竟是文官,不消两日路太尉便控制了京城,守军将领退居城外,异党官员尽被禁足府内,包括丞相。
待路太尉以为万事大吉,准备登基之时,方才发现不对。
仪式上,因为城外仍有守军虎视眈眈,是以,不过简单的排除异己,大封功臣而已。
流程简单的不行,一上午就能走完。
可是还不待排除异己,不待大封功臣,更不待上午的流程走完,朝臣们便发现最重要的一步不见了,原本应该由池幺端着玉玺,送上高台递给路太尉,这是仪式的开头,大封功臣的前提。
可是池幺没有来。
路太尉脸色黑得不行,亲卫无法,只得去寻。
将人带来时,只说了一个可笑至极的理由,来晚了。
来晚了 。
在座众人无不私下窃窃私语。
池幺面色不改,端着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依稀可以从轮廓上看出那是传国玉玺。
池幺走上前来,却在他10步之外站定,冷笑道:“逆贼当真要登位?”
众人顿时又窃窃私语起来。
路太尉顿时拍桌而起“何意?”
“逆贼当真要登位?”
“把她给我拿下。”这回不待池幺说完,路太尉便冷声喝道。
然而变故突生,不待众侍卫的手碰到池幺,那托盘猛地坠地,传国玉玺被摔在地上,顿时磕坏了一个角。
殿外的羽林军蜂拥而入。
局势已然明了。
周围的史官顿时提笔书写起来。
彼时,边关。
800里加急的书信终于送到了陆灥手中,连带着姜续留给池幺的那一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