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森子叼着酸奶勺子盘腿坐在床上。
县内预选赛大概结束了,后面的比赛她没去看,左右没什么兴趣,干脆赖在家里打游戏。
她不去班里自然有其他人去看,写完练习题后打开LINE就看见群里消息炸了锅,源森子眯着眼睛扫了眼群聊记录,终于提炼出“今年又输给了白鸟泽”的中心思想来。
她砸吧砸吧嘴。
也就及川彻那个人,换了她可能已经被白鸟泽打出心理阴影了。
白鸟泽的主将叫牛岛若利,刚好和他们同届,早在北一的时候及川彻所在的球队就一直被牛岛若利所在的白鸟泽初中部压上一头,到了高中,青叶城西也给白鸟泽压着打了三年。对及川彻而言,白鸟泽仿佛就是一座怎么都翻不过的大山,换个人可能已经被打自闭了,好在及川彻在排球的事情上远比其他人都有韧性,给白鸟泽打了这么多年也依旧活蹦乱跳的。
源森子吃完了酸奶,约摸着自己两位青梅竹马应该已经从学校回来了。比赛日的解散时间总会比平时自主训练早些。
她换了身衣服晃悠到及川家门口,结果被及川太太告知及川彻还没回家。
是去吃东西了吧。
源森子也没觉得丧气,她跟及川太太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及川彻的房间。
及川彻的房间相当简陋,家具都是矮的,也没有放木质的床,不睡觉的时候把床铺从地上卷起来随便一放,铺个地毯就当是活动场地,晚上睡前再把床铺放下来。
岩泉一还吐槽过源森子的房间布置得太简洁没什么人气,源森子觉得及川彻的房间也差不多。
书架旁边的地上还放着一只排球。
源森子“啧”了一声,有一瞬间她很想把那排球从窗口扔出去,可她又觉得真扔出去了及川彻回来肯定要跟她拼命,于是眼不见心不烦,坐在地毯上玩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源森子觉得没多久——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青城排球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房间里的人,房间里没开灯,他又逆着光,源森子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直觉告诉她他应该不怎么高兴。
那不是废话么,输了球谁能高兴得起来。
“你来做什么?”及川彻问。
“不做什么,”源森子盯着对方看了一小会儿,发觉实在看不清楚,干脆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上的小游戏,“我听说你输球了,特意来看看,免得你想不开。”
及川彻笑了一声,“我有什么想不开的?”
“说得也是,”源森子深以为然,“岩泉君想不开你都不会想不开。”
及川彻不置可否地移开目光。
他走进卧室顺手带上门,将随身背着的包丢在书架旁边的角落。那排球似有感应般随着他的动作咕噜噜滚了两下,恰巧给背包腾出了空间。
源森子没看他,她依旧坐在地毯上,手机里的小游戏发出连绵不绝的打击音效。
“去吃拉面了?”
“嗯。”
“怎么不喊我,我晚上也没吃饭。”
“为什么要喊你,”及川彻反问,“你上次不是说你不爱吃拉面了吗?”
源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