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源,不要无视我。”及川彻不甘心地喊道。
源森子这才将目光从隔壁班女生脸上移动到及川彻脸上,“干嘛,你在骂我唉?”
“那还不是你先无视我的!”
青梅竹马一号毫不犹豫地控诉。
“那不是我看你们在二人世界吗,”少女用皮鞋鞋尖踢了踢院门,金属制品给她踢得“哗哗”作响,“大晚上的,赶紧把你女朋友送回家,送晚了小心人家爸妈扣你印象分!”
及川彻一愣,回头看着女朋友,在得到对方“没关系,我爸妈不会因为这个而对彻有什么意见”后,又耀武扬威地转头冲源森子道:“你看,不会。”
源森子觉得他很快乐,可是她不知道对方在快乐什么。
及川彻以前是这种人吗?
“抱歉,及川他脑子不太好使,”她将包从右肩膀换到左肩膀,冲女生点头致歉,“麻烦你看紧他一点……毕竟我和一君都比较忙,没空去警察局领走失儿童。”
“不会呀,”女生笑了笑,“总觉得在源同学面前的彻和在我面前的不一样,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
好好一小姑娘,怎么就患上了眼疾呢?
源森子扼腕叹息。
“再叫下去附近都要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门口骂我了。”源森子又踢了脚院门,试图让及川彻冷静下来,“这么喜欢叫,不如我明天让一君请个假带你去动物园就职,你可以叫到满意为止。”
她想象了一下及川彻蹲在假山上发出“啊啊啊啊”的叫声,假山周围还有游客站着拍照。怎么说呢……好像也挺好。
反正及川彻不要面子。
少年又叫骂了几句,从小时候源森子骗他喝加了醋的可乐骂到初三毕业典礼时骗他自己想要他校服第二颗纽扣然后转手送给了玩的好的学妹,等内容转到前段时间大半夜的群发邮件时,女生终于听不下去了,她强撑着笑脸跟源森子告别,然后拉着依旧想和青梅竹马对骂三百回合的及川彻离开了源家。
源森子撇了撇嘴。
没劲。
及川彻也是,他女朋友也是。
少女趁着四下无人,将新买的制度皮鞋脱了下来。缠着足部的绷带已经脏了,血渍和汗渍渗在上面,看起来有些吓人。
虽然昨天有拜托孤爪研磨帮忙换药,但毕竟今天又一直在移动,还穿了完全不利于恢复的皮鞋,没有到需要再去医院看一遍的程度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事了。
源森子提着鞋往里走,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是直接拿绷带跟地面接触的状态。
早知道还是在东京多玩几天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