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嫣眼眶微微发红，小声认错：“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以为沈梦瑶会生气，会严肃地说她几句，毕竟那里面全是重要工作内容。

可沈梦瑶盯着她看了两秒，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责备硬生生咽了回去，反而换了种语气，慢悠悠开口：

“行，夏大律师本事真大。”

“法庭上怼人没输过，摔手机倒是一摔一个准。”

夏语嫣一愣，抬头看她。

沈梦瑶抱着胳膊，语气淡淡，却句句戳人：

“别人是身手敏捷，你是手脚不太协调。”

“我刚出院，你就把我手机摔报废，是怕我回去继续工作，想让我好好休息是吧？”

“我没有……”夏语嫣又气又委屈，眼眶更红。

“没有？”沈梦瑶挑眉，“那这手机是自己跳下去的？”

“我都说了对不起了！”夏语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她气得有点想笑。

沈梦瑶看着她快哭又快笑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不饶人：

“道歉有用，还要法官干什么？”

“不过算了，毕竟是你。”

“别人摔我手机，现在已经在思考赔偿方案了。”

“你嘛……”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擦了擦夏语嫣眼角的湿意，语气放轻，却依旧带着调侃：

“只能我自己惯着，还能怎么办？”

夏语嫣这下彻底忍不住，又哭又笑地捶了她一下：

“沈梦瑶！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沈梦瑶坦然承认，顺手把人揽进怀里，声音低低的，

“手机坏了可以修，资料没了可以补。”

“你别吓哭，就行。”

夏语嫣埋在她肩头，吸了吸鼻子，闷闷开口：

“那我赔你一部新的。”

沈梦瑶轻笑：

“不用。”

“你把自己赔给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