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岑握着方向盘,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柯絮坐在副驾驶,她把头偏向窗外,腿却不控制的发抖。
“你家还是我家?”柯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简岑没回答,车子拐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熄了火,她拔下车钥匙,侧过头来看柯絮,“跟我上楼。”
不是问句,柯絮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简岑已经推门下了车,她穿着那身深色礼服,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地上,一下一下。
柯絮咬着下唇跟上去,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柯絮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她走了八年,八年,一句话就把你叫回来了?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简岑靠在一侧,双臂交叠,目光落在柯絮的侧脸上,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柯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刺她两句,电梯门开了。
简岑伸手握住柯絮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拽出了电梯,指纹锁滴滴两声,门被推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还没来得及换鞋,简岑就把她整个人推到门板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松开她的盘发。
发簪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柯絮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受不住,随即又被拽着往客厅走,柯絮还没来得及打量简岑的家,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简岑跨坐上来,膝盖分跪在她腿侧,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俯身就要亲下来。
柯絮偏头躲开了。
简岑的唇堪堪擦过她的嘴角,落在脸颊上。
柯絮能感觉到简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呼吸之间温热的气息,她咽了一下口水,转过头来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扯出一个笑。
“怎么?消失了这么多年,一回来就这样迫不及待?你是有多饥渴啊,简岑。”
简岑听了也不生气。
谁让自己先抛弃的小狗呢。
所以被刺两句算什么,这只小狗肯让她带回家,已经是最大的心软了。
简岑没回答柯絮的话,而是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是啊,饥渴得不行。”
“所以,来cAo我啊。”
柯絮的脸从脖子根炸红到耳朵尖,她的手下意识地掐住简岑的腰想把人推开,“你...你放手,简岑你是不是有病——”
简岑不仅没放手,反而把她按得更紧了,她的手从柯絮的肩膀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柯絮涨红的脸,慢悠悠地说道:“你..不会是不行了吧,小柯总?”
柯絮听到这话,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果然这女人知道怎么刺激自己。
原本缩在身侧的手猛地扣住简岑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根,柯絮整个人从沙发上坐起来,抱着简岑就往卧室走。
“谁不行?”柯絮把她扔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恶狠狠地说,“老娘能和你大战三天三夜,就怕你不行,做到一半就求饶。”
简岑躺在床上看着柯絮解扣子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她伸手勾住柯絮的腰带,把人拉近,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柯絮衬衫的扣子,“不会,”简岑仰起头,在柯絮的下巴上亲了一下,“你怎样玩.弄我都行。”
柯絮的衬衫被解开,滑落在床,简岑的手指贴上她的皮肤,掌心是烫的,指尖却在微微发抖,等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我好想你,”简岑的声音哽了一下,把脸埋进柯絮的肩窝里,手环住她的腰,用力得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快来温暖我吧。”
柯絮欺身上前,把简岑压进床垫里,吻落得又急又重,带着八年的委屈和思念,简岑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
简岑趴在枕,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攥住任何东西了,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柯絮从背后搂着她,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动作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柯絮...停..停下。”简岑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软绵绵地去推柯絮的手臂,却连推都推不动,“要..要坏了….”
柯絮没听,她咬着简岑的肩膀,一次又一次。
直到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柯絮才停下来,整个人瘫在简岑身上,沉重的呼吸打在简岑的脖颈处,她的手臂还环在简岑的腰间,手也不舍得抽出来,就那样贴着,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余韵而一下一下地轻颤。
“柯絮。”简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柯絮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完了又觉得鼻子发酸,闭上眼睛的时候,眼睫毛上沾了一点湿意,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简岑感觉到了,手指动了动,覆在柯絮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另一边,李鲤被阳光晒醒,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到一个不属于自己卧室记忆的枕头,触感不对,她猛地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陌生的灰色床单。
李鲤的大脑空白了两秒钟,然后整个人弹坐起来,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