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闲不住。”
“你问问。”
“行。”关旭也没拒绝,毕竟穆梭和菲茨不对付是常态。
而楼下此刻,霁清微微向前一步,将手搭在了对方手上,然后随着音乐,两人在舞池里旋转。
穆梭眉心一跳,没敢去看徐清徊的反应。
几分钟后,他就看到楼下的两人分开了,而霁清站在原地停留一会儿,突然往一侧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霁清离开前,突然往楼上这边看了一眼。
只有短暂的几秒,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注意不到。
霁清往前走,然后踏上了去二楼的楼梯,而徐清徊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站起身离席。
想想也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是穆梭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敢问,全当自己没注意到。
霁清走在二楼的走廊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动静,身侧垂落的手臂下意识曲肘砸过去——
却是被身后的人直接抓住了,对方的力气很大,重重一扯,霁清的身子便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撞到了对方怀里,熟悉的气息一瞬间笼罩了他。
房门锁识别成功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紧接着他被推着进入了一个房间。
他走进来时有些跌跌撞撞,又是在一瞬间,他的两只手被扯着并到了一起。
也是在同一时刻,被对方攥着按到了头顶,上方的灯被对方空闲的另一只手拍开。
霁清抬起头,面前的人是徐清徊。
这个房间很大,是安排给外校学生的住处,此刻,却只开了一盏灯。
霁清的背部还紧贴着门,手腕被抓得紧,光线不是很充足,徐清徊的表情看不清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空气里起先是淡淡的信息素味道传来,霁清微微一愣,下一时刻,信息素的味道突然间浓厚起来。
呛人的迷迭香味道几乎是在顷刻间便充盈了整个房间。霁清离徐清徊很近,味道便格外刺激,逼得他身体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时候双手被握得更紧,徐清徊手上有戒指,紧贴着对方指腹的那片皮肉被戒指硌得难受。而在此刻,他颈后的腺体作为回应也开始释放信息素。
房间里的信息素检测仪在报警,而面前的徐清徊无动于衷。
霁清知道对方在生气,也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毕竟他刚刚的所作作为也存了一点报复的心思。
两人对视着,霁清靠着门,缓慢呼吸着,徐清徊的表情其实没有什么,是他最平常的样子。
可是房间里的信息素做不了假。
霁清有点意外,这个样子的徐清徊其实是最危险的。
他记得上一次看到对方这个样子时,前脚还威胁他的林父,下一秒就直接变成了植物人,终生都需要躺在床上度日,而且没有丝毫苏醒的可能。
为什么?
按道理,徐清徊不该如此生气。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被对方握着的手腕一紧,微微的疼痛感促使他回过神看过去。
徐清徊没回话,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将他垂落在胸前的头发撩起,然后捋至他的耳后。
接着,他的下巴一凉,徐清徊卡住了他的下巴,抬起的同时,徐清徊带笑的声音出现:“你说,我要是现在对你做什么,你会怎么样呢?”
霁清挣了一下手腕,换来的却是更牢固的桎梏,他放弃了,然后轻声说道:“我手腕很疼,你松开。”
徐清徊盯着他的眼睛,终于松开了霁清的手腕,同时刻,他轻笑着问话:“你原来会害怕啊。”
霁清甩了甩手腕,然后他抓住了徐清徊的手臂,贴近徐清徊的同时,他开口说道:“你什么意思?徐清徊,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别忘了。”
“我当然没忘,你最好也不要忘。”徐清徊的语气很轻,他往前走,再度拉近和霁清的关系,两人几乎是紧紧贴着,“霁清,你很聪明,所以你该知道,不要试探我,也不要故意惹我生气。”
霁清的睫毛轻轻一颤,他问:“你都知道了什么?”
徐清徊笑了:“你乖一点,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结果一定是你不想要的。”
顿了几秒。
徐清徊继续:“霁清,下不为例,不要再故意惹我生气,你也不想我的易感期再提前吧。”
易感期。
听到这三个字,霁清回想起徐清徊易感期失常时的样子,身体下意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