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还在尽力给侯苏介绍着其她的女子,“侯公子,不是我吹嘘,我们倾欢居里的招牌完全可以比肩别的地方的头牌,所以您可以先挑选一下别的,保证也能给您照顾的舒心。”
侯苏敏锐的接收到了指令,然后冲老鸨点了点头,随手指了三个人,“就这三个吧。”
老鸨又给侯苏说了几句漂亮话,这才领着其她人离开。
雅间内只剩下了四个人,三个女子中左侧的那个熟络的扑到了侯苏怀中,娇嗔着跟侯苏搭话,“公子,你身上的肌肉好大啊,奴家可以摸一摸吗~”
侯苏的手自然的放到她身上,爽朗一笑,“当然可以,随便摸。”
女子也毫不胆怯摸了上去,夸奖道:“果然是极好的,看来公子肯定是经常锻炼之人。”
侯苏又看向其余两个人,“你们都比较擅长什么?”
剩下两个女子中一个看起来较为文静的微微朝侯苏弯了个腰,轻声道:“回公子,奴家比较擅长弹琴,现下比较时兴的几首曲奴家都会弹。”
另一个则道:“奴家比较擅长歌舞。”
侯苏一拍手,大笑道:“好啊,那你们两个正好可以一起配合,就表演你们最擅长的吧。”
“是,公子。”
怀里的女子则嘻嘻一笑,“那奴家就只好陪公子聊天了。”
待其她二位准备好之后,随着琴弦拨动,另一位也轻盈的舞动起来,曲声好听,舞蹈优美,侯苏一时沉浸在这道轻送中。
“公子,你眼上这个疤痕看起来好深啊,疼不疼。”女子皱着眉头有些心疼的关心道。
“无妨,是小时候不小心受的伤,现在早就不疼了。”话锋一转,侯苏就反答为问,“我听说阮娇姑娘似乎是刚成为倾欢居头牌没几天吧?”
“确实如此。”
“那……”
阙锦看着屋内侯苏听歌赏舞的悠哉画面,饶是知道他是想要套话但还是忍不住腹诽一句:竟然一下子留下来三个人,对自己可真好。
见这里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阙锦借助旁边的墙壁用力一踩。轻松的翻到三楼窗边,这里正好是一条过道,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阙锦从窗外小心翼翼地进来。
正当她犹豫该往哪里走的时候,前面走廊的转角处突然传出来两个人的脚步声。眼看对方将要逼近,这附近又没有东西可以用来躲避,阙锦只好躲到天花板上。
刚躲好,两个人就拐完弯过来了,两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话。
等她们走近的时候,阙锦这才看清是两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脸上的稚嫩还未褪去,其中一个小女孩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只碗,碗内盛着乌黑的药,阙锦离她们那么远都能闻到药的苦味。
“阮娇姐姐的红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吗?”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天花板上的阙锦敏锐的捕捉到里面两个关键的字眼,阮娇跟红疹,这跟她此次来这里的目的相吻合,阙锦立马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难道我会骗你吗?阮娇姐姐身上有好几处的肉都跟腐烂了一样,你要是害怕的话待会我来给阮娇姐姐上药吧,你不要到处乱看就行。”
“嗯嗯,好。”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走了过去,丝毫没有发现头顶上的阙锦,走道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阙锦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许是因为现在正是客人比较多的时候,除了这两个小女孩,阙锦没有听见别的动静。想到那位阮娇姑娘也许会对她自己起红疹的原因有所了解,阙锦慢慢尾随在两个小女孩身后,然后亲眼看到她们进入一个房间。
阙锦本想趁着她们开门的功夫从天花板上溜进去,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要是还在天花板上挂着,那躺在床上的病人肯定能看见,为了不吓到对方,阙锦还是决定再绕到窗户外面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