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我不是成功了……”

菲伊：“对，你成功了，不得不说你水平很强，我都好奇你老师是谁。但，曙光可是第一军校，还是发现了你。你输就输在没有个校董会人脉，还好我当时帮你藏了一手，你技术这么强，应该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啊？”

想起那时他似乎忙着自得，秦野心虚：“……”

江屿深不满：“你发现他也在入侵，至少和我说一声。”

菲伊撇嘴：“我的好弟弟，你以为你那特效抑制剂哪来的？你们一年级考核，我们可没有，我正忙着和小百合温存她发情期最后一天，突然你紧急远程安排工作，我又是改监控，又是拜托小情人同星速传她最好的抑制剂……”

江屿深看着袖口的蓝宝石，低下了头。

菲伊点着手指，一条条数落：“昨晚大半夜小狼又不知死活试图关监控，刚回学校睡一半智脑大半夜给我吵醒；今天中午饭都没吃，还得找个隐蔽地方入侵曙光智脑，破曙光说不娇养学生今年取消送餐，害得我刚结束又要给某位少爷打饭送饭。”

江屿深试图转移话题：“听说你和那位维克多家的百合小姐度过了不错的三天？”

菲伊回味着舔了舔红唇：“是啊，后面我给我的智脑指令，让它帮我改监控，注意曙光系统是否在被入侵。科技改变生活，几年前智脑可做不到这个。”

江屿深皱眉：“智脑改监控？不会出问题吗？”

菲伊不屑：“能出什么问题呢？疑心病别太重，大少爷。”

一切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舞台剧。

分化时及时送到的抑制剂，还刚好能隐藏信息素。

侵入被发现，菲伊刚好帮忙隐藏。

偷校医院，又惊动了监视着曙光系统而非监视他的菲伊。

食堂争执，不过绕校三圈和记过，少爷却还是自作主张帮他改了监控。

而在这场舞台剧里，他扮演那个一切靠别人的软弱主角——Omega主角。

秦野低敛双目，半晌，他只是说：“再欠你一个人情，大少爷。”

菲伊粉瞳一亮：“再？”

江屿深可怜兮兮：“野哥……把我放出黑名单，以后别拉黑我了，好吗？”

秦野当面将大少爷拉出黑名单，却不接话。

江屿深看着他，又慢悠悠将袖口整理整齐：“还有听说你文化课不太妙，需不需要我帮你补习？”

秦野：“不需要，有人抢先了，你说晚了，大少爷。”

江屿深整理袖口的手一顿：“是苏亦心？”

听见这话，低着头的秦野眉间微皱：“对，她机甲不行，我文化课不行，我们约好每晚互相补课。”

他起身离开，对着身后挥手告别：“不早了，大少爷，我可没有你们贵族的校内代步车，得早点走。”

菲伊目光流连秦野背影与江屿深之间。

金发Alpha脸上罕见地毫无笑意。

菲伊反而笑眯了眼。

……

“不是，秦野，你告诉我你怎么做到星际史只考十分的？！学校里随便抓只翼猫对面板踩上几脚都比你高！”空教室中，苏亦心一拍桌子，吼道。

秦野垂头小声道：“我也是随便点几下的……我连小学都没上完。”

苏亦心：“不上学你怎么进……特招，行。感觉这交易我是要亏死了。”

秦野尴尬：“也不能这么说，你看，三冠王亲自教机甲，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在苏亦心嫌弃的目光下，秦野声音越来越低。

“摊上你算我倒霉。”苏亦心扶额，“来，你太多门缺考，这两天先做几张卷子看下你各科水平。”

……

夜晚，回寝路上，月色怡然，秦野却垂头，原本飞扬的眼角都耷拉下来。

月光莹白，阴影交界处，映出双熟悉的黑色军靴。

秦野抬头，奥雷利安微微低头，一只古旧的古铜色机械表被他把玩在指间，身边少见地没跟着任何人，那双阴影中的灰蓝眼睛移向他，反射月光，浮着明灭微光：“秦野，有没有兴趣效忠维拉？抑或……追随我？”

怡人的夜晚仿若下起小雪，却不冰冷，后颈微微温热，身体也感到舒适。

虽是面对误以为Beta的秦野，Alpha也本能地释放着代表友好安抚的信息素。

顿了一下，他笑着道：“要想清楚，江屿深追随者那么多，他真的每一次都能及时帮你修改监控吗？又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