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扔在椅上,望向那空荡荡的床铺,自嘲道:“话是这么说,但也要你儿子能追上。”
“宋星荷,宋星荷,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拨乱了头发,余升苦笑着。
今天是周末,不需到公司,但此刻他心中烦闷,不找点事情做,他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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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荷,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好久没出来聊聊。”
来电的是,前几日与宋星荷一块面试的李欣蓉,高中的好闺密。
宋星荷盯着屏幕上空荡如也的邮箱,点头:“好阿。”
失业的她无所事事,出去走走也挺好。
李欣蓉与她约在一间巷子里的咖啡厅,犹如当年放学后的场景,宋星荷说不上来,只觉得岁月如梭。
“星荷,那天主编面试,你收到录取通知信了吗?”
主编?
噢,余氏集团那个,想到那天跟余升的对话,宋星荷对那次面试是半点把握也没有。
“没呢,我不是本科毕业的,肯定没戏。”
“也是,听说余氏集团挑人很看背景跟学历,星荷你的学历太伤了,真是太可惜了。”
李欣蓉一句的惋惜,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听进耳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说来也巧,面试官竟然是余升,想不到他竟然余氏集团的继承人,以前在念书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有钱公子哥,没想到竟然是京城余家。”
李欣蓉滔滔不绝的说着,宋星荷提不起兴趣,在她眼里余升就是余升,无论贵贱。
水杯倒映着秀美的脸庞,其中以涂上粉橘色唇膏的唇办最为醒目,嘴角上有个不明显的结痂,宋星荷眸光闪了闪。
脑中冒出那晚在饭店的场景。
那日被继父陷害下药,差点落入张总的魔掌里,好在被余升救下,否则她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至于后来在饭店发生的事,宋星荷眸光闪烁,用水杯藏住笑意。
滴滴——
打从刚才讯息便不间断传来,宋星荷拾起笑意,瞟向荧幕,她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又是吴父传的。
轰炸式的讯息,宋星荷看的厌烦,好不容易与朋友出来小聚的好心情都被破坏。
“你果然跟从前一样,人气好到不行,这才聊多久,就一直有讯息传来。”李欣蓉打趣着,宋星荷抿了抿唇没搭话。
“不会是男朋友吧。”
“不是。”
宋星河想也没想的否认,这果决的态度更让李欣蓉产生好奇:“你没看怎么知道不是,不用顾虑我,想看就看,咱俩什么关系,看个讯息没关系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宋星荷再不点开就太过矫情,但又不想与李欣蓉解释自己的处境,只好顺从她的意思滑开屏幕。
眸中的神色,从不耐烦转变成难以言喻。
这则讯息并非是吴父所传,而是刚才在自己脑中出现的余升。
余升:那天提出的事情,考虑的如何?
余升:我妈再问了。
那天提出的事情——
余升噙着笑,坐在饭店房里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点着他的唇瓣,邪里邪气,却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宋学霸,能再遇即是有缘,如今男未婚女未嫁,各自有结婚需求,不如委屈点凑合?”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玩笑,我余升从来不知玩笑二字如何写。”
一只白皙的手,在眼前挥着,打断宋星荷的思绪。
“星荷,星荷,不过看个讯息你神游到哪呢,不会是男友传的吧。”
李欣蓉想凑近瞄一眼,但宋星荷盖上的速度之快,她什么也没瞧见。
“和从前一样,社会主义底下的小红花一枚,谢谢。”
一本正经的说着,犹如学生时代打趣,两人对上眼眸,笑出声来。
但宋星荷心系余升传来的那则讯息,没留意到对面那人一闪而逝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