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嗡的一声,闪现刚才那杯酒。
她是与吴父相处不融洽,但她从未想过小说里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吴父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
宋星荷双手紧紧地攥着,眼底闪过恨意。
为了公司卖了继女,那宋母呢,她的亲生母亲,也是知情者吗?
宋星荷不敢再想下去,她怕宋母在她心底那些仅存的形象,通通会化为乌有。
余光扫到后头,那三角造型桌子,又用眼神测量张姓男子与桌子的去距离,心中暗算着力道。
趁张姓男子恍神之际,抓准时机,澎的一声,瞬间将他给推倒。
“啊!!!!!贱人!”
力道一时没抓准,张姓男子额上多出一个骷髅,宋星荷暗叫不好,拔腿就跑。
她光听见后头的嘶声力竭地咆啸就不敢回头,看着前方如黑暗中的那缕充满希望的电梯门,她赶紧双手将门给撑开,窜了进去。
余升刚和友人聚餐完,正想回楼上休息便刻,这间饭店发小开的,有一层楼是专门提供给发小留宿。
他才刚按下,电梯门便被非自然力量给撑开,他眉心一挑,退后了几步。
想看清究竟是打哪来的野人,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徒手开电梯门”。
看清楚来人后,瞳仁一缩,那熟悉的装扮上午才刚见过,再看向精致的五官,果不其然正是他高中同桌,宋星荷,当年放他鸽子的宋星荷。
“救,救救我……”
一把接住因施力过度而双腿瘫软的宋星荷,又看向后头迎面追赶来的中年男子。
面上充斥着血色,尤其额上那块骷髅更是令人怵目惊心。
怀中女子全身异常发烫,脸上呈现不自然的红晕。
思绪一转,便看清了事情始末,眼神一凛,看向远远跑来的中年男子。
张姓男子已经无法静下来思考,眼前接住宋星荷的年轻男子究竟是何人。
他此时只认为猎物被陌生人给夺走,心生不悦。
他站直身子,咬着腮帮子,一脸不耐地敲了敲电梯门:“你怀中女人是我刚买来的,识相点将人给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张立国最近城北那期建案销售的如何,需不需要余某替你推广一下?”
余升认出中年男人,正是近年靠着建案窜上一流社会的爆发户。
他一向不屑与这种人说话,如今为了宋星荷开了先例。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惹麻烦。
听见年轻男子喊出自己的名讳,张立国这才擦干眼镜看清现状,这一看不得了,他双腿发软,直接摊软在地:“余……余总阿,您怎么会在这?”
竟然是余升,张立国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过是玩个女人怎么就摊上了这尊祖宗,运气可真是背阿,那可是两个亿啊!!
张立国那虚假认错的态度,余升嗤之以鼻。
“还不滚。”
“滚滚滚,我这就滚,祝余总有个美好的夜晚!”
听见那彷佛从地狱般传来的嗓音,张立国连滚带爬的离开。
离开之际,还依依不舍的望了摊软在余升怀中的宋星荷一眼,那可是两个亿阿!
但余升不明白他眼底的不舍,只当这张立国色心不死,眸中闪过不悦,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发送讯息出去。
解决完张立国的事,便换宋星荷了。
“宋星荷醒醒,宋星荷!”
余升垂眸睨着怀中的女子,女子不安地阖上眼,睫毛忐忑不安地颤抖,面上不自然的红晕越发加深,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余升舌尖顶了顶上颚,无奈叹息,七年前把他搅的一团乱,七年后又惹了一堆麻烦。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
伸手抚向他想了七年的五官,一笔一画的勾勒着,这对处在火热氛围中的宋星荷如同救赎。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宋星荷忍不住想贴近,舒谓地发出细细声响。
余升猛地一缩,狼狈地将视线给移开。
掌心还存留那异常的灼热,他眉心紧蹙,一把将宋星荷给抱起,朝房间走去。
余升身上的气息,令宋星荷格外着迷,薄荷中沾染着茶香,这香气一直是治疗宋星荷浅眠的利器。
摇摇晃晃地被搁在熟捻的胸膛上,宋星荷以为她回到了梦中,喃喃道:“阿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