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曜日濯灵 > 第21章 第 21 章

第21章 第 21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可是,他只想来这里。

危曜暄打开破烂庙门。

一只野老鼠奔过去,他叹了口气,坐在了里面的矮凳子上。

危曜暄捡了地上的柴火棍画圈圈,一拳两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

圈越画越大,直径也越来越小。

危曜暄扪心自问:“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做啊?”

“其实应该自生自灭,死了就好,难道不是吗?”

无人应答。

危曜暄干脆蜷缩身体,并拢膝盖,合上了眼。

他压下了心底对于母亲的呼喊,也压下了诡异的思绪。

风冷冷的,要冻死他了。

就让他冻死算了!

……

一个多时辰后,徐濯灵提灯笼,身上披了大氅,踏夜而来。

他推开门,危曜暄生气的模样映入眼帘。

他眉目蹙紧,似蹙非蹙。

眉如远山黛,近看雾非烟。

“……”徐濯灵自嘲:“你演林黛玉呢?”

他走过去,脱了身上大氅盖到危曜暄身上,拍他肩膀,“回去睡,我给你熬姜汤。”

徐濯灵摸危曜暄头,摸到他额头发烫。

危曜暄双眼惊醒,他双目赤红,看向了远处。

不消一刻,徐濯灵天旋地转,危曜暄扼住他的颈子。

危曜暄捂住他嘴,“忍着。”

徐濯灵:“…………”

他咬住危曜暄手背,危曜暄仿佛受了刺激一样,他撕了徐濯灵亵裤,阴森道:“尊重,你要尊重我给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

徐濯灵:“?”

危曜暄不留情,他如碾碎一抔雪般掐徐濯灵的下颌骨。

他的左手制住徐濯灵两只手腕,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条抹额,他目光凄冷,“你把我捆了吧。”

“这样我就不对你施暴,这样我就不是禽兽。”

徐濯灵:“…………”

他爬了起来。

徐濯灵红脸,合拢自己衣服,他扔了那条抹额到一旁,“这哪里是抹额,分明是白布条,这抹额肯定不是你娘给你缝的。”

他爬到危曜暄身上,手圈住他肩膀,松了自己的衣物:“就一次,让你满足一次。”

危曜暄心跳加快:“你又在做什么?在爬床吗?”

徐濯灵倾身主动亲他,他青涩含住对方嘴唇,冷淡献吻:“反正,我只有你一个。”

“……”危曜暄扶他腰,他避开徐濯灵的吻:“别吻我。”

徐濯灵:“我没逼你强制你。”

危曜暄呼吸加重,抓他柔顺长发,“下回再吻,现在没心情。”

徐濯灵:“…………”

他眼角泛泪。

危曜暄姿态强硬,审问他:“到底学了几年舞?”

徐濯灵一口气追不上,“嗯……六,六年。”

男人,跟他贴得这么近,这么紧,他想,“要动手就动手,别像审犯人。”

危曜暄推了他到地上。

他强健的身躯隆起,乌黑的头发散开,完全盖住了徐濯灵。

危曜暄左手拂开徐濯灵额顶头发,“跟我吗?”

徐濯灵推危曜暄不开,委屈点点头,呜咽回话:“嗯。”

危曜暄:“你撒谎!”

徐濯灵:“没,没有——”

“危曜暄,你个臭王八!”

“牙尖嘴利!”

……

徐濯灵持续混沌,醒来时总能抓到危曜暄的散下的头发。

他看看天,眼前却是一片白茫茫。

他跟危曜暄,纠缠不休。

他本来想说,我在厨房给你打了个鸡蛋汤,暖暖身子吧。

但是,怎么又发狂了呢?

危曜暄尽情发泄自己情绪,他满意地揉徐濯灵出汗的脊背。

他也知道,对徐濯灵不能太好太纵容。

离开时,徐濯灵已然昏过去了。

危曜暄抱起人,用外袍大氅裹了他的身体。

想必三年强身健体,体质够强。

几年寿命,折腾到几时?

危曜暄想,反正徐濯灵都是要死的,他也要死的。

他尽情吻上徐濯灵的唇,吻到他睡梦中都在拒绝,嘤嘤不休哭泣。

就是这样梨花带雨才好。

危曜暄说:“我知道,你身体很好。”

徐濯灵没回答。

他去开水房洗了澡,也准备了热帕子擦徐濯灵的腿。

但他去厨房查看时,却发现了锅边早已冷掉的鸡蛋汤。

“…………”

沉默几乎溺闭危曜暄的心,他锤锤自己脑袋,咬紧了牙。

这还不是,惦记他吗?

危曜暄:“…………”

他摁住眉心,一股天旋地转袭击他,他手扶墙,竟然站不稳了。

他倒下去!

……

徐濯灵半途苏醒,他浑浑噩噩看向四方。

没有人。

他先抻了酸疼的腿,再起来走动。

他一步步挪身体,往前走着。

徐淮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嘴了句:“精彩,真是精彩!”

“危曜暄呢?!”

徐濯灵捂住了自己的嘴,扑扑鼻子,“去柴房看下他吧,他昏倒了。”

“我来告诉你,你哥哥就是我下的毒,我马上要离开洛宁了。”

“你们,都要在这场疫病中,齐齐死去。”

徐濯灵:“…………”

徐淮安哈哈大笑,放声走人。

他拖脚步去厨房看人。

只见危曜暄横躺地上,安详得就像死了一般。

徐濯灵气急,他一脚踹危曜暄腰腹:“我草你大爷!色鬼!除了思春操婆娘,一点用都没有!”

“我怎么找了你这样的混蛋?!”

他对危曜暄的脸怒扇几个大巴掌,危曜暄打醒了。

他头刺痛,瞪视徐濯灵:“你现在肯承认你是我婆娘了?!”

徐濯灵用舀水的木勺狠敲危曜暄脑袋,“滚去躺着!”

危曜暄站起来,他反而扶了徐濯灵腰:“能走?”

徐濯灵:“滚你大爷的,疫病没那么简单。”

“王神医不见了,我哥昏迷,你不要倒了,我让阿黄阿黑在周边放满了艾叶跟柚子煮的水,你去洗个澡,去去寒气。再吃饱饭,徐家主那边的家眷也都闭门不出,大宅子里还有半个月的存粮。”

“江辰……”

“未雨绸缪……”徐濯灵无奈笑起:“我妈妈癌症车祸,也是这样的日子过去的。”

“比起看见你死,我还是希望金大腿好好活着不是?”

危曜暄昏昏沉沉,他跟徐濯灵相互搀扶走进客房。

他说我刚听到了徐淮安发神经了,我就是炸一炸他,没想到真的可能他才是卧底啊。

徐濯灵精神,他扶了危曜暄到床上,“你先歇着。”

“你……”

徐濯灵偷偷吃了一粒回转体力的药,也给危曜暄塞了一颗,“我师哥研制的药丸,解毒下火的。”

危曜暄不敢睡:“你不会一刀把我噶了吧?”

徐濯灵:“睡。”

困意袭来,危曜暄死死攥住徐濯灵手腕:“你能不能别逃跑?”

徐濯灵抽出自己手腕:“睡你的。”

危曜暄眉头打结,慢慢慢慢闭眼。

徐濯灵掖好被子,锁好门。

他没有去看占江辰。

徐赞跟他说,占江辰睡到屋里,会好好的,但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徐濯灵吹了口哨,阿黄阿黑迅速聚集,问:“世子,何事?”

“烧了这间房。”

阿黄阿黑露出难言的表情:“这……”

“艾叶水泼了吗?”

“喝了薄荷醒脑吗?”

“身体轻快吗?”

阿黄阿黑纷纷点头。

他们周围洒了酒,还有火油!

徐濯灵坐到危曜暄床前,他想赌,自己如若杀死危曜暄,那么能不能回现代?

还是说,跟了危曜暄,当他的妻,做他的情人,躺平任操?

危曜暄紧闭双眼,嘴唇死死咬出血,勉强维持清醒。

徐濯灵说:“人性经不起测试的,好哥哥。”

危曜暄彻底憋不住,闭上了眼。

徐濯灵拉开被子,头贴他胸口,握住了他的手。

他背起危曜暄,掀开床铺下的板子,下去了地道。

火光蹭的燃烧,不仅烧光了王神医的屋子,也焚化了危曜暄冰冻的心。

……

他醒来时,躲在最高处看人。

徐濯灵下巴搁他肩颈,声音很软地问他:“你猜,谁会来慰问你,谁会来接手疫病之城?”

徐濯灵带危曜暄跑了。

危曜暄:“是谁带走了王神医呢?”

“你没找过你母亲的身世吗?”

危曜暄脸颊有烫。

一天之内,他操了徐濯灵两遍,可头脑没有人家一半灵活。

他脑袋晕晕乎乎,转身小孩抱徐濯灵:“所以当年,鲛人与洛宁徐氏,一定有诈。”

危曜暄兜住徐濯灵屁股,亲亲他的耳:“乖,去见你师哥。”

徐濯灵:“……不用这么抱我吧?”

危曜暄:“你能走?”

徐濯灵:“我只是友情帮你忙。”

危曜暄:“哦。”

徐濯灵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不怼他了?

半个时辰后,危曜暄带徐濯灵偷偷回到徐赞家里。

徐赞猛拍大腿,“你们——”

危曜暄踢门,放下徐濯灵,跪下道:“求舅舅告诉我母亲身世真相。”

徐赞扶起危曜暄:“快快,快起来。”

危曜暄摇头:“小舅舅,是侄子错了,侄子不该数典忘祖,认贼作父。”

徐赞唉了声,他吩咐自己下人,取出了一柄珍珠簪子,说:“曜暄,你母亲,只留了这个给你。”

“你舅舅跟我说,如果你来求,就给你,来抢,也给你。”

“你母亲不是宫女,也不是贵女,而是鲛人之女。”徐赞道:“据我所知,你母亲,应当还有一位闺蜜,她上岸寻找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妹。”

“她的名字叫……”

“云舒婉,舒服的舒,婉约的婉。”

“她的手上,有一颗痣。”

徐赞愕然:“你……”

徐濯灵道:“她是我亲娘。”

危曜暄:“?”

他们真有前世之缘?真是他命定的老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