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嘛,你可不是扶不起的阿斗,对吧。”
“嗯,”危曜暄道:“美色惑人,对吧。”
“……”危四火心头一股天大怒气,无处抒发!
柳盛淙目瞪口呆,他瞪着徐濯灵道:“徐家家主?”
“哦,我怎么不知道啊?”柳盛淙反而话锋一转,朝徐濯灵敬礼:“三哥哥真是英明神武,恭贺你了。”
“真是会来事啊。”
徐濯灵扫了眼柳盛淙,他对危曜暄说:“危曜暄,你是哪里来的,告诉我弟弟咯。”
危曜暄:“不足挂齿,定京危氏。”
柳盛淙的脸又烧又辣,只好说:“我娘跟王家家主夫人相熟,她跟她达成协议,若是萧家能够解决货物之事,我便不嫁,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应当。”
这时赶巧了。
祁王氏听到柳盛淙这句话,她当场就炸了,“我从未跟你母亲说过什么货物之事,乔莲思这个妾室,哪里能代表我的口气。”
“……”柳盛淙脸青青白白,徐韶看到了,拂了手,柳盛淙只能无奈闭嘴。
祁王氏从来不与外人打交道,她说:“徐家二郎,当真没骨气。”
“嫁给老伯爵当贵妾,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祁王氏扫了柳盛淙一眼,“萧家这等山水,养出一群泼皮不要脸的王八。”
危曜暄对祁王氏颔首:“姑姑好。”
祁王氏认识危曜暄,“曜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危曜暄:“姑奶奶让我南下,来看母亲。”
祁王氏:“姜太后还安好?”
“是。”
“一切都好。”危曜暄回答。
祁王氏甩了眼危四火,“不入流的东西。”
“曜暄,我先行一步”
危四火遭了白眼,心头不忿,可他不能说什么。
祁王氏的弟弟可是定京的镇远侯。
危四火看向危曜暄,“呵,你个狐狸精!”
“哈哈,”危曜暄自嘲:“子承母业。”
危四火的脸红红辣辣,愤气走人。
徐濯灵站到危曜暄身侧,他看到祁王氏越过徐韶,便也知对方看不起他。
他侧危曜暄耳畔:“这女人是谁,我不认识啊。”
危曜暄与他窃窃私语,“王氏大夫人。”
“哦。”徐濯灵笑笑:“冠本家姓?”
“嗯。”
两个人交头接耳,徐韶看到了也不多说,他谴责柳盛淙,“你在寺庙与旁人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还不随我回去?!”
“可我舅舅……”
徐韶:“那你便滚回你娘那边去!”
柳盛淙剜了徐濯灵一眼,“回去就回去,我还怕了不成?”
徐濯灵却无奈,他揪住危曜暄的衣袖,“树大招风,我要倒霉了。”
危曜暄吹了一下他的眼睛,刻意走开了。
徐濯灵:“…………”勾他呢!
他追危曜暄走,危曜暄干脆拉他去了自己娘亲坟前。
……
徐老夫人带着孙子徐文雅拜访了带发修行的徐大娘子。
顾齐眉一身青衫,拨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隔一扇门,她对门外的两个人说:“文雅,回去吧。”
“我还要诵经礼佛,不要叨扰我。”
徐文雅手放门前:“母亲。”
文妈妈捉住徐文雅的手臂,“文雅,回去吧。”
徐老夫人对顾齐眉说:“明喻,徐家对不起你。”
睁开眼,手快速拨动佛珠,她念起了往生咒。
危曜暄带徐濯灵去给自己母亲上香,没成想,王崇义啊呀一声:“你怎么在定京?”
“……”危曜暄牵了徐濯灵的手,“过来成婚。”
王崇义晴天霹雳,“你不是说,你在漕水杀海盗么?”
危曜暄看他手舞足蹈:“查到萧山这边了。”
王崇义手捏香,努嘴:“旁边这小美人是谁?”
徐濯灵:“…………”
他欲走,“你们聊?”
危曜暄打横抄起他抱稳,对王崇义说:“徐家三公子,我老婆。”
“……”王崇义双手抱住自己头,“兄弟,漕水海盗,帮不帮?”
徐濯灵又被兜住了,“可以放我下来吗?”
危曜暄:“不可以。”
王崇义拍大腿:“那先回徐家,我查到海盗头子的某个亲戚在这里。”
“嗯。”危曜暄抱稳徐濯灵。
徐濯灵小腿垂下去,满目震惊。
他福至心灵,反问:“你是穿的?”
危曜暄:“才反应过来吗?小宝贝?”
徐濯灵挣扎,“那你松开我!我不答应——!”
危曜暄怎么可能放他走,他打徐濯灵的腰,就这么抱着他大步走,“我不是穿的。”
徐濯灵:“?”
危曜暄手放他后脑勺,很紧压实了。
“你最好别泄露你也是穿的,否则,”危曜暄吓他:“我跟你说,小美人在定京,可是倒霉蛋。”
徐濯灵愕然。
他到底是反派boss,还是主角,还是一章就死的NPC?
巨大的危机感来临,徐濯灵隐约有点兴奋,他想,还行。
危曜暄瞥他不说话,越发抱紧了他。
王崇义眯眼,“你不会——”
危曜暄:“都老婆了,你说呢?”
王崇义:“不管了,在其位,谋其政,我们先把漕水海盗抢女人的事情解决吧。”
“嗯。”
三个人分别上了马车。
之后,徐老夫人跟徐韶,还有柳盛淙也一同回去了。
徐濯灵趴危曜暄胸口,到了梨园后,他刚撩开轿帘。
一阵哭天喊地的叫声袭来,“徐家人不让我的儿子认祖归宗啊……”
“救命啊,徐家人这不是个东西啊。”
徐濯灵:“?”
危曜暄顺了徐濯灵头发,摸他的下颌,他看向王崇义。
王崇义:“来业绩了?”
徐濯灵掐危曜暄手腕,危曜暄一愣。
王崇义看到徐濯灵下去,说道:“谁犯法了?”
“赖别人大门哭坟?”
“你家死了人还是成了寡妇?”
王崇义:“哈哈。”
危曜暄掌拳笑,弯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