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出阁了。”
文妈妈勉强打开了门,喜婆走进去。
结果,床前四个大字:【滚滚滚滚——】
喜婆脸色一绿。
文妈妈撕了红纸,“这小孩子不懂事,大姑娘跑了,三少爷,也跑了……这该怎么办呢?”
喜婆信步走到内堂,对着徐老夫人行礼:“老夫人,人都跑了,你说怎么办?”
徐老夫人:“当初说好钱货两讫,不是我管人,你得问掌家的大夫人。”
得知徐濯灵落跑的萧夫人脸色铁青,她徐徐奔来,“周妈妈,好久没见。”
喜婆:“要么给钱,要么放人。”
萧夫人:“这事儿可不是我干的,谁说的替嫁谁负责。”
喜婆:“那就嫁二夫人的独女,如何?不带人回去,我可不好交差。”
“或者,这三公子我也是没见过的,你们都说徐家大小姐跟三公子姿容极美,这我也是没见过的,好不好看我也不知道。”
“大夫人,婚期在即,既然你开了口,不若,就让你身旁的四公子跟我走,如何?”
萧夫人脸色一白,“周妈妈,这不好吧。”
喜婆:“我看过四公子,生得我见犹怜,为何不好,有什么不可?不都是徐家人吗?”
萧夫人神色难看。
她身旁的叶玉咬紧了牙。
后院,许锦娘得知自己独女要嫁老员外后,她面露难色,对女儿说:“乖,娘不会让你牺牲的。”
许锦娘的独女徐桃愣愣点头,她痴痴扑到娘身上,“阿娘,痛痛飞。”
“嗯。”许锦娘哀婉望窗外,叹了数口气。
对面,柳催命之子柳盛淙摔了杯盏,破口大骂,“什么,让我去给那六十岁老头子当贵妾?你们他妈怎么不去死!”
“……”柳盛淙踢翻了桌椅,砸碎杯盏:“我倒是要问问这个老夫人,到底谁才是他唯一的孙子!徐家还有几个痴痴傻傻的王八,她就我一根独苗,我嫁了老头子,谁来给徐家续香火?!啊!”
萧夫人无可奈何,安慰儿子:“盛淙,盛淙——听娘的,现在走,不要待在这里。”
柳盛淙哭闹,“娘,我怎么这么命苦?”
萧夫人给他手上塞了一把匕首,“去法华寺找你舅舅,过几天就回来了啊……”
门一把推开!
喜婆领着人,对萧夫人道:“好你个柳催命,你竟然敢违背诺言!”
“来人,给他抓了四公子上轿!”
柳盛淙手无缚鸡之力,他要跳窗。
喜婆手下拉住他,绑了绳子。
萧夫人:“你们不能抓我的儿子。”
喜婆直视萧夫人:“是你自己通知王家来接人。”
萧夫人脸红了,她咬牙,命令叶玉:“半途截人。”
“是,夫人。”
“查到徐文雅儿子去哪儿了吗?”萧夫人说。
“法华寺。”
萧夫人道:“徐文雅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年拒我的亲,娶了周嫣然这个乡村野妇,如今又来伙同徐家人霍霍我的女儿,我倒看徐家还能蹦哒几天!”
她爬起来,“叶玉,我是不是够贤良淑德?”
叶玉捧臭脚:“夫人英明。”
萧夫人:“萧山那边,情况如何?印子钱发放如何?”
“漕水一带收了五成息,利润可观。”
“那就好。”萧夫人缓缓步行,“我身为武将之女,曾经家道中落,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认为我萧家占山为王,但萧山,还是姓萧!”
叶玉盯住萧夫人的眼。
柳催命的眼中燃烧了火焰。
叶玉:“老爷怎么安排?”
“我还没跟徐家撕破脸,至于徐文敬能不能醒,那得看他造化了。”
叶玉:“我已经找人驱赶温景春走了。”
萧夫人:“让这老头再多活几天。”
“是。”
徐濯灵心想:“温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