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宛寐作为准大一新生睡了个自然醒
男人睁开倦怠的眼皮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或许是因为昨晚像梦一样对话的缘故,他比平时晚了些
镜子里,男人目光里充斥着冷色,他正将手里的发一点点梳的顺滑,浴室的灯光打在头顶泛着金白
无意间他看向镜中的另一个自己,顿想到,靳濉说得“换一种方式”是什么?
站在浴室门口,宛寐将快要齐腰的发散在了肩头,手中的发圈正准备将它们束起,一旁的手机传来消息铃声
不得已,男人放眼看去,隔了不远他也能清楚的看到“靳濉”两个字,他一时忘记了昨晚的承诺,不想理会
约莫半分钟,对方又发来信息,这才让宛寐拿起手机
j:醒了吗?
j:下楼吧
对方似是对他了如指掌又像是试探的问候,在某一瞬间又让人拒绝不了
宛寐同样在跟他拉扯,只看了一眼,拿起手机转身披上外套就下了楼
这个时候风已经沾了凉,而男人站在楼底像是感受不到
细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这尽数落到了靳濉耳中,不免内心感叹到,邸弛屿算是聪明,安排的房间不高也方便
那声音愈发强烈,像是对方极不情愿的表现
靳濉抬起头,顿时和脚步正迈下最后一节台阶的宛寐对上视线
男人目光冷淡像是冰淬在了眼眶里,清丽的面庞无时不吸人眼球,只是那长发背在身后把人衬得温婉
不知过了多久,宛寐对上男人的脸轻偏了下脑袋,说:“有事?”
男人顿时回过神来,尽力掩藏着刚刚稍有些过头的打量,喜怒不形于色道:“有事,去吃饭”
宛寐自会断句,思索了下应该是上次试装的事有了眉目,转而下了台阶跟男人错开些许走在一起
两人走得慢但耐不住腿长,再抬眼,周身像是进入了神秘地带
枫叶林的根铺满了地面,前些天下了雨就把它们粘在一起,怎么踩也出不了声音,宛寐随手将金发拢了一把,又裹了裹大衣
忽然,身旁高他些许的人说:“冷吗?”
宛寐下意识接了句:“不冷”随后便再没话说
沉默收缩着时间,但两人都不感觉紧绷,是昨晚的商量,更是已经冷掉的枫叶,丝丝寒流入股
又走了不远,总算是把这片树林绕过
回眸就是已经眼熟两回的四馨街,两人默契的一同迈步向那走去
宛寐四处打量着这条略有耳闻的街道,随后就听靳濉的声音有些模糊的说:“想吃什么?”
他认真地想了想到,现在还不大饿,男人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先转过了头,启料下一秒就闭上了嘴
靳濉在隔了两步远的小摊上对老板露出礼貌的笑容,语气里是难耐的和善,熟客一样点着餐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走掉的
不多时男人从小摊上回过身,而手里拎着大大小小几个袋子
宛寐双手放在兜里抬眼去看他,等人走近了就听人道:“先吃,再往前走走”
靳濉一手撑开袋子,说:“豆浆还是粥?”语气甚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