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啊?”
“我保留意见。”
丁辰无语:“随便你保留,我不理解了,为什么有老公怀疑老婆是gay?”
丙卯笑:“因为我是故意的啊。”
丁辰充满问号,看向他,就像没见过骆驼的人第一次看见骆驼:“这有什么好故意的?”
丙卯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狼人自跳,然后丁辰还是预言家,怅然若失。
“想啥呢?”
“好吧我告诉你,我这个挺下流的。我总说你同性恋,你就会故意表现得异性恋一点……懂了吧?”
丁辰终于懂了,右臂挽紧了些:“有意思啊,你还挺喜欢被黏着的。”
“谁不喜欢啊?”
“有人不喜欢啊。有的男生受不了女朋友太黏人。”
丙卯欲言又止,无话可说。
“我其实很粘人的,只是我最粘人的不是身体,是精神。你看,我天天找你说话,而且喜欢和你往深里聊。其实聊的越深意味着我越黏你。”
“但精神普通朋友也能做到。”
“对呀,我和你还做了普通朋友做不到的,所以你不是我的普通朋友……”
“哦,我是你的特殊朋友……”
丁辰想到特殊朋友的另一个意思,哈哈大笑:“你是人类的好朋友……”
丙卯翻白眼:“你丫的。”
丁辰装腔作势:“你不是我朋友。谁和你做朋友啊?一直男土老帽儿,和你逛街都得照顾你视觉接受不了过量信息,说不定花花绿绿迷人眼,逛街都能给你逛晕车。”
“我怎么就不能逛街了?”
“那也只能逛夜市。”
丙卯凄凉,过了一会儿冷不丁一句:“早市儿也能逛。”
丁辰笑得肚子疼。
丙卯扫视四周过往路人,伸手捞她:“诶呀,大姐啊,注意点形象行吗?”
“你形象大屎啊?”
丙卯从头到脚大量一遍某位女士,评头论足:“就你还逛街?同样的短裤短袖我看衣柜里还有一模一样的两套。而且你别的衣服呢?每天都看你穿这身不知道的以为,你从来不洗呢。”
“我需要那么多穿搭干啥?你看我这身,上蓝下绿,都是水木之气,适合我这种五火四金四土一水一木的人来说,相当于打点滴。”
丙卯笑:“我就知道。要是哪天有个大师告诉你戴石头好,说不定你甘愿变成西西弗斯。”
“我至于那么迷信吗?你把我当八婆了……我爱你。”
“你神经病啊?”
丁辰呵呵笑。
“你神经病啊丁辰?”
“你不是说我要凌辱爱情吗?”
“不儿,那你为啥发神经啊?”
“哦,你又不满意了,甲方你说吧,改啥?”
“你真应该好好补点水木。”
丁辰嬉皮笑脸,脸皮厚得可以熬皮冻了。
“跟你在一起咋这么闹心呢?”
“那不怪我,是你自己把自己束缚得太紧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已经对你了然于胸了……”
“所以你能把我默写出来?”
丁辰噎了。
丙卯释怀:“唉呀……我知道我为啥闹心了?”
丁辰选择不捧哏。
丙卯继续逗哏:“因为我们似乎总在较劲,总想赢了对方。”
丁辰冷笑:“我可懒得和你比。”
“你就口是心非吧。是我束缚得紧还是你束缚得紧?我看你就长了长混淆视听文过饰非滥竽充数的嘴,你脑子和心也平平常常肉体凡胎。”
丁辰成了淋过雨的火药,声都没有了。
“你这也太拉了吧?这就没话了?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吗……”
“可以比别的啊。晚上体育竞技啊?”
丙卯吐血:“那他妈是竞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