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理解,反正我能跟你在一起,真的是菩萨心肠。”
“那你怎么不出家?”
“你让我做你爹啊?”
丙卯冷了。
“对不起。”
“又开始敌退我进,敌来我藏了?”
“我这人也挺龌龊的,你就是不忍心骂我。其实你可以骂我,因为我总攻击你。”
丙卯笑:“你攻击我什么了?”
丁辰咬咬下唇:“谈恋爱都这样吗?我感觉有一个极限亲密程度,尤其是精神上的,越过极限可能我们都会崩溃。所以,我愿意用□□代替精神。咱们啥也别想了,就像动物一样相处吧。”
丙卯看着她:“你做的到吗?”
丁辰依偎:“你能和我在一起,也是菩萨心肠。”
“菩萨心肠不是这样的。下凡只渡一个人,本就不是菩萨心肠。”
“你为啥渡我?”
“别再问这些深奥的问题了。”
“吃啥啊?”
“还是回去吃沙县吧。”
丁辰笑:“你确实被我影响了。”
“那怎么办啊?同呼吸共命运的这位大姐,你确实挺不自量力的,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吗?”
“生命需要承受之重。”
丙卯回头看向她:“那好像是我对你物理上的吧……”
丁辰忍俊不禁:“嚯,原来你也是这么理解的。”
“其实你物理上也有重量,不是轻飘飘的。”
“你喜欢吗?”
丙卯暗笑,不作答。
“诶呀大哥……”丁辰没话找话,找不到只能拖长尾音。
“我要是不尊重人,你负责帮我道歉。”
丁辰笑拿出手机,向千黛又解释了一遍,把丙卯的歉意转达。
千黛已经回去了,有点不信,但是信不信并不重要。
路边有卖土豆和茄子的,丁辰突然想吃地三鲜了,整了两斤土豆一根茄子,又买了俩青椒,归心似箭,起火做饭。
“你知道我做地三鲜的关键是什么吗?”
“记得放盐?”
“这是其次。”
“那是啥?”
“把菜做熟。”
丙卯笑了,把那张单人沙发搬到灶台边,靠近丁辰,瘫了进去。
丁辰觉得丙卯很会生活,起码很会利用工具。一个善于利用工具的人是不会有很多杂乱无章的工具的。这一点上,他们绝对可以达成共识。不然他们家不会到现在还像旅馆一样简单。
按照过往给老妈做半生不熟的地三鲜的经验,丁辰这回先把土豆和茄子切块丢进沸水中煮熟。煮熟是需要功夫的,尤其是土豆这么顽固不化的东西。怪不得植物大战僵尸啃的是它。
丁辰转身看着扬了二正,大字躺在沙发里的丙卯。
丙卯睁开微眯的眼睛:“看我干啥?”
“瞅你咋地?”
丙卯翻白眼,坐直了,往右侧挤了挤,拍拍自己左边坐垫:“有请。”
丁辰觉得一山难容二虎尤其一公和一母,便意思意思,坐在了沙发左扶手上。
“你老雕啊,喜欢挂着。”
丁辰不可理喻,脱鞋蹲进沙发里:“我母鸡行吧。”
“没听说过母鸡在公鸡身上抱窝的啊。”
丁辰翻白眼。
“咱们玩点益智游戏呗。”
“下棋啊?”
“下棋你锅不得糊了?”
“你下啥?你玩过起床吗?或者波波储气。”
“你几岁啊?”
“不会玩拉倒,天天为老不尊,倚老卖老,你贵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