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卯笑:“丁辰,原来你也是恋爱脑。”
丁辰不想说话了,靠窗自闭。
“你恋爱脑就恋爱脑呗,难过啥?”
“你的意思是你当时并没有想着保护我,你只是在控场?”
丙卯笑。
“好了我不问了,当我什么也没说。”丁辰继续自闭,拿出蓝牙耳机听歌。
丙卯抱着她,像生菜裹着大葱。
丁辰其实很想也抱住他,再好好亲亲他。可是现在毕竟是在大巴上,哪怕坐在最后一排,和别人隔了十万八千里。不过,她一旦放开了,那动静八成司机都要停车检查。
“丁辰我跟你讲个事儿呗。”
丁辰扭回头:“什么呀?”
“你想不想听我给你唠原生家庭?”丙卯笑。
“不想。”丁辰撇回头。
丙卯也撇回头,不说话了。
“诶!我跟你开玩笑的!”
“我不想说了。”
“你不想说就不说,这么任性?”
“对呀。”
“行行行,respect。”
丙卯赧然地笑,还是不要脸地抱着她,好像丁辰真的只是他的布娃娃一样。
“我还是告诉你吧,我明天跟千黛约好了出去玩,这次我提前告诉你了,可别再生气了。”
丙卯松开她:“你们去哪儿啊?”
“去吃慕斯,大概一个下午吧,约的是三点见面。”
丁辰看他不说话,心想自己又引火烧身了。
丁辰伸出左手,很别扭地牵他左手,丙卯一点回应也没有。
过了好久,丁辰都要睡着了,丙卯突然说:“行啊,你们明天出去吧。”语气轻松且诚恳,他终于想通了。
“那好啊。我明天可能和她一起吃完饭……”
丙卯冷笑。
“那我不和她吃晚饭了,我请你吃饭。”
丙卯不说话了。
“你咋了?”丁辰用右手的夹板怼怼他。
丙卯回头:“你还挺在意我的。”
“废话,我不在意你在意谁?你生气你说啊,闷着干啥?高压锅啊?高压锅都有排气孔……”
“我没生气。”
“那你咋了?”
“反正我没生气,可能是累了吧。你让我歇会儿。”
丁辰自知自讨没趣,收回手继续靠窗眯着。
事实证明,人是需要有朋友的,而且丈夫不能代替私人社交。
千黛真的有点知己的意味了,单从艺术感知力讲,千黛着实是个天才。两人坐了一下午,无他,面对面画画。
千黛送给丁辰一块速写本,附加一根用了一个月的炭笔。炭笔不是约新越好用,而是越老越神。倘若有人送你一根她开过光的笔,那她是真的爱你。
丁辰正好想训练自己的左手,万一右手真的不济了,还能有个planB。
“你们好。”丙卯走到桌边。
丁辰吃了一惊,心说他怎么玩突袭呢?他也没说过要来啊,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定位的?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千黛,他是我丈夫。”
丙卯也不等丁辰让座,一屁股贴着她坐进沙发里。
丁辰立刻往一旁挪去。
丙卯一声不吭,旁若无人地扫码点单。
“你下班了?”丁辰表示关心。
“废话。”
千黛看着他俩,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感。
丁辰尴尬地看向千黛,表示歉意。
丙卯谁都不看,扯来丁辰的蛋糕,舀了一大勺。几乎不在口腔做停留,不知道的以为在吃感冒药。
丁辰觉得丙卯在犯傻,扭头向千黛解释:“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他要来。”
千黛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丁辰,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庞然大物。说他庞然大物,完全因为他“挡害”了。
丁辰觉得不“教育”不行了,扭头对丙卯说:“行了嗷你,大大方方的,你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