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汇丰银行、摩根大通、花期、富国银行等大公司在此,新兴科技与医疗公司,如Zopa等陆续入驻。
左怀安刚进办公室还没坐下,柏青就跟进来,“安哥,他已经在会客室了。”
来人正是左思谦的律师。
“带他过来。”
左怀安在老家消失了半个月,那段时间几乎都在伦敦,个别投诚派送上了艾尔瑞人力资源档案,包括左思谦的律师。
左怀安倚靠着沙发,嘴上叼着烟,笑地邪气恣意,“请坐,贵姓啊?”
对面的男人后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免贵,姓陈。”四处转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左卿和左焕璋。
“左先生,根据委托人的遗嘱,我需要当着您父亲和侄女的面,交代遗嘱,您看···”
“哎,真是不巧了,我父亲身体不便,侄女嘛,全权交给我了。”那懒散又戏谑的语气,全是敷衍。听的人连标点符号都不信,擦了擦头上的汗。
别人可能不知道左怀安,都以为他是个玩无人机的科技新贵,但是陈律师在接受左思谦委托时,调查过左家情况,左怀安这人之前在美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待了三年,期间神秘的消失了两年,公司交给庄承言打理,不是个好惹的人。
这回直接把他家人全部扣留了,半个月他都没见到他们一眼。
那个带他来的小白脸,全程笑眯眯提醒他,同作为律师,不要掺和人家家务事,不然回头还得料理自己家务事。
就差明摆着把刀架他脖子上来。
一时间,办公室内陷入无边的沉寂,氛围降到冰点。左怀安一点也不着急,眯着眼睛不说话。
想到那句提醒,陈律师心头一颤,“这样啊,那您就代表您父亲和侄女,也行。”
哆哆嗦嗦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双手递上。
上面还有左思谦的签名,以保证文件密封完好,从未被拆过。
“左思谦先生的遗嘱,他名下所有资产将由林书屿女士和女儿左卿共同继承,如果其中一人出现意外,另一人将继承所有。这个遗嘱文件里,罗列了左思谦先生的所有财产,包括海内外账户、公司股份、十几处不动产。还有一点更重要,如果两位继承人都出现意外身亡,左思谦先生的遗产将全部捐给国家。”
陈律师说的小心翼翼,一直观察着对面男人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让他回去料理家务事。
“今天的事情,请陈律师做好保密工作。”
笑眯眯的狐狸眼白脸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拍的他一颤又一颤。
“一定一定,行规如此。”
等他走后,柏青翻阅已经拆开的文件,片刻过后。
“安哥,这份遗嘱中间变更过,原先全部由林书屿继承,后来才改成两个人。我查过,在他去世前一周,名下的四个离岸账户,有一百亿美元转走,受益人信息被彻底抹去。”
左怀安抬眸,盯着柏青,那意思就是有话就说。
“我怀疑他做了两份遗嘱,这份文件里罗列的全是明面上的,还有一份在暗地里进行。”
“这里面没有海岛实验室的专利技术,另外,他藏了不少钱。他没有察觉之前,你们查到的开曼群岛海外账户资金是七十亿美元,但是他察觉过后——。”
“少废话,捡重点。”男人不耐烦的碾灭了手中的烟。
“第一,左卿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否则全部捐给国家。第二,她继承股权后,并不能直接转让给您,按流程,要召开董事会,其他股东优先购买。”
柏青翻到艾尔瑞股份那页递过去。
办公室内的氛围更安静了,柏青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直觉告诉他,安哥越来越烦躁。
柏青赶紧找补,“还有一个办法,并且安哥你十分擅长。”
“再绕弯子,就给我滚蛋。”
“诱哄。”哄骗小女孩,能费多大劲。
“她管理不了这么大的公司,她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父亲的公司拱手他人。让她继承遗嘱之后,授权您管理公司,她拿股份分红,您获得投票权。之后,您父亲那百分之三十一的股权之后可以按遗嘱继承拿到,到时候您还是公司大股东,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至于海岛实验室,只要找到地址,就好办。和左卿达成利益共同体,这是最便捷的方式。”
对于左怀安来说,手上这份遗嘱有价值的只有艾尔瑞的股票。
海内外账户加起来只有两亿美元,即便加上十几处不动产,他压根不稀罕。
最关键的海岛实验室技术专利和至少百亿美元,被隐藏了。
这个时代,普通药企在卖药,优秀的药企在卖管线,而顶级药企在买断未来的技术路径。
今年全球排名前四的药企都在疯狂扫货填坑,动不动就是几十亿美元买断新药药物专利,甚至花一百多亿美元收购专利技术,都在通过并购构筑壁垒。
如果不拿到海外实验室的最新研究成果,艾尔瑞将被踢出第一梯队,不是保卫战,而是生死战。
左思谦知道自己一旦出事,左怀安肯定会夺取艾尔瑞,早就在海岛实验室进行技术路径研究,藏起来的是艾尔瑞未来二十年盈利支撑点,以及过去几年艾尔瑞的盈利。
左怀安眯眼,拿不到海岛实验室,他就算拿下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得到的也将是一个走向没落的艾尔瑞。
逢场作戏老手,给女人花钱,把女人哄成胚胎,都是随手拿捏的事。
“行吧。其他事,你加快速度。”
“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