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鲤进入神殿,所有人的目光逐渐聚在了他身上。
“归梦水,现在是我的了。”
白鲤散发着飞扬的神采,自信说道。
“不可能!”
钰星立即反驳,随后他自觉失态,又扯起嘴角笑了笑。
“白鲤仙侍是说笑呢吧,各位神君方才已经知晓了,归梦水就是个死局,无人可以破解。”
“大胆白鲤。”
竺贤神君进一步呵斥道:“你竟敢诓骗各位神官,难道你觉得大家没见过归梦水,就能被你轻易哄骗么?还不速速认罪伏法!!”
白鲤双眉微微拧紧,歪头看向竺贤神君。
他满脸疑惑,显然并没有认出竺贤神君,也不知对方在嘶吼什么。
他微微启唇,还未说什么,竺贤神君便再次打断了他!
“怎么?你还要狡辩?”
“我......”
白鲤有些气恼地瞪着竺贤,可对方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一味地指控。
“你可知蒙骗神君是何等罪过!”
“你.......”
“竺贤。”
突然,身居高座的云暮老君开了口。
“你让他说。”
竺贤神君愤愤道:“呵,还有什么好说的,如今大家已经清楚了应龙禁术,又何须继续听他一介仙侍胡诌。”
“哈哈哈哈哈哈......”
云暮老君虽是笑着,但神色中已有些肃然。
他道:“什么都好,你且让他说一说,若说得不好,他手中的归梦水是假的,那时你再罚他,也不迟。”
此话一出,众神再无异议。
竺贤神君也冷哼一声,挥袖再次坐下。
其实,在白鲤出现在神殿的那一刻起,湘水神君的神色便呆住了。
在场众神,旁人或许并未见过归梦水,可他与归梦水相处了这么久,多多少少是可以感知到的。
他心口砰砰地跳着,眼睛死死盯着白鲤手中的那一簇水灵。
“这就是归梦水。他说过,我破解了就会把归梦水给我,如今我做到了,这个就归我了吧。”
白鲤说着便看向湘水神君。
湘水神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的神君便先问了,“小仙侍,我们大家都没见过归梦水,你说它是,它便是么?”
白鲤垂眸抿唇,“那你说它不是,它就不是么?为何?”
“你......”
那位神君一噎,一时无话。
云暮老君不禁扬了扬嘴角,道:“小仙侍说得有理。可是方才那位钰星上仙说应龙的禁术,是一场无法破解的死局。如今,它却被你破解了,你可愿说说是如何做的?”
白鲤望向高处的云暮老君,点了点头。
他道:“我翻了书,书上说要废掉灵力才能进入应龙的结界,我便那样做了,就破解了。”
霎时,神殿中寂静无声,里里外外的仙侍神君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白鲤,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说的这话,怎可能会有人信?
就算他真的废掉了灵力,去破解应龙的结界,那他为何现下还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早该被打回了原形才是。
可笑,着实可笑!!
显然,在座的诸位都是这样想的,因此只神色淡淡地来回看了看,无人相信白鲤的话。
“你是说......”
云暮老君神色凛然,“你为了破解禁术废掉了灵力?”
白鲤坦然道:“嗯。玄珩说,这个法子许多人都知晓,但无人肯那么多,但我肯。”
“旁人觉得废掉灵力过于危险,他们怕了,但我不怕!”
“他们不敢,但我敢!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钰星在一旁脸色煞白,他方才刚刚说过这是一个死局,信誓旦旦地说这禁术无人可以破解。
这白鲤现在又如此说,这不是堂而皇之地打他的脸么?
白鲤说他敢!他不怕!这不是说自己胆小的意思么。
钰星手指紧紧攥着。
他拼尽全力压着浑身颤栗,轻声道:“可是......若你当真废了灵力,就算是幸运至极破解了归梦水的禁术,而今也不该安然地站在这里。”
“毕竟没了灵力的人,连肉体凡胎都不如。”
“不对。”
白鲤眨着眼睛,淡淡反驳。
“你说的只是寻常情况,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确实会被打回原形,九死一生,但我在废掉灵力之前已经找了玄珩为我护法,而最后应龙之魂将归梦水融入我体内,也足够保全我的性命。”
“所以......你说的,只是最差的情况。我做了十足的准备,自然不会让自己白白枉送了性命。”
白鲤说着便抬手,将归梦水挥出,霎时间庞大又柔和的神力溢满了整座神殿。
这下,再没人怀疑归梦水的真实,因为无人可以在瞬间散发出如此经人的神力,而这神力中融合的水灵力,正是白鲤的,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