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们找找。”
“谢郁医生。”
“都是朋友嘛,客气什么。”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郁之澜走过来,手里抱着豆崽。
“豆崽!”元禾赶紧接过来抱在怀里。
“它躲在舞台下面呢,不知道谁给他投喂的大骨头,它一直在下面啃,深怕被别人抢走呢。”
“哈哈。”元禾说,“它确实很护食。”
“从哪里搞来的大金毛啊?”元禾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好可爱喔。”
大金毛不怕生,大舌头舔的元禾脸上都是口水。
“不可以舔我啦。”元禾抱着豆崽逃离,“你太热情了。”
豆崽这时候也争风吃醋的叫唤着,狂舔另一半下巴。
“他的。”郁之澜移开身,介绍着身后的男人,“我不是之前救了一只大金毛嘛,他就是那个送我锦旗的人。”
元禾抬眼去看,这才惊觉这人他见过。
“小闻总?”
元禾见鬼一样的表情,侧过头去看周秉言,看见对方点头才终于死心。
闻翌说起来还算是他半个甲方呢。
还有什么比出门看见老板更尴尬的事?
“嗯。”闻翌轻哼一声,没说其他话,故意向郁之澜背后躲了躲。
“他就这样。”郁之澜笑着说,“不爱讲话,其实就是个社畜。”
“你和他关系很好啊。”元禾见他俩有着亲密,总感觉着哪里不对劲。
“没有。”郁之澜笑着说,“我就和他见过两面,关系好纯属是我见谁都这样。”
“我们晚上去吃点东西啊。”郁之澜说,“我今天忙活半天,都没怎么吃饭,现在感觉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可以。”元禾提议,“我想吃烧烤!”
“说的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郁之澜转头看向后面的人,“你跟我们一起去吃饭,你能接受吗?反正你和他们都认识。”
闻翌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人,点点头,“行。”
“就在这附近,有家烧烤特别好吃,撒上一点孜然,那味道简直绝了。”
四人走着过去,正如郁之澜说的那样,位置很近。
“我要吃这个。”元禾在玻璃罩之外指着里面的东西,周秉言很熟练的帮他从里面拿。
“嗯,还想要什么?”
“没有了。”
“那走吧。”周秉言拿了很多东西放在餐桌上,和老板说,“和他们分开装,我们两个不能吃辣。”
“行滴老板。”
“哦,我忘记了。”郁之澜突然想起什么,侧头对闻翌说,“我忘记问你能不能吃辣了。”
“你能吃辣吗?”郁之澜以往干事都很照顾别人感受,到今天太累太饿,连这件小事都忘记了,“不能吃我让他们给你换。”
“可以吃。”
“那就行。”郁之澜拍拍对方的肩,很欣慰地说,“幸亏有你陪我吃辣,他们两个太娇气了,一点辣都吃不了。吃烧烤没有辣味,有什么意义啊。”
“嗯。”闻翌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郁之澜看。
元禾这次学精了,往后退了退,小声对周秉言说,“感觉他俩不一般啊。”
“你看出来了啊。”周秉言说,“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我很厉害的好吧。”元禾说,“小闻总看郁医生的眼神不太对啊,和你平时看我的一样。”
“我看你是什么眼神?”
“感觉要拉丝了一样。”
“嗯。”周秉言得到想听的话,语气里都是喜悦,“还不算太笨。”
“小闻总喜欢郁医生。”元禾得出答案,“可是郁医生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啊,要不要我去提醒他。”
“别了。”周秉言及时劝道,“要是郁之澜不喜欢他,他们交朋友都做不了,还是别插手这件事情了,让他们自由发展。”
“也是。”元禾拿了烤串递给周秉言,“我们还是好好干饭吧。”
*
“元禾酒量真不行,喝这么点啤酒就醉了。”郁之澜和元禾互相灌酒,很快元禾就倒下了。
“你陪我喝,周秉言。”郁之澜这才刚刚起了兴致,想要一醉方休呢。
“不行。”周秉言摆摆手,“元禾喝醉了,我得送他回家。”
“找代驾不就行了嘛。”
“太麻烦了。”
“好吧。”郁之澜转头又看见旁边的闻翌,把杯子递给他,“那你跟我陪我喝,不许拒绝!”
闻翌的表情是拒绝的,但下一秒就直接拿起酒杯一口闷了。
“厉害啊。”郁之澜说,“是个男子汉,敢不敢喝点白的?”
“可以。”闻翌这样说。
“你们注意点,混着喝伤身。”周秉言看着面前的一群醉鬼。
“不会的,我身体好着呢。”郁之澜带头说,元禾有样学样跟着说,“我身体也好着呢!”
“好啦。”周秉言轻轻拉过对方的手臂,柔声说,“太晚了,我们回家睡觉。”
“好哦。”元禾是真醉了,开始重复周秉言的话,“回家睡觉!”
“我们先走了啊。”周秉言还是有些良心的,“你们能自己回去吗?要不要帮你们叫代驾。”
“不用。”郁之澜挥手。
周秉言看郁之澜这完全喝醉的模样,还是给他们叫了辆代驾。
“老板,钱我已经付过了。”周秉言对烧烤店老板说,“等下有代驾过来接他们,你到时候能帮我跟司机说一声吗?”
“好的。”
元禾喝的脸颊红扑扑,连走路也不会走了,东倒西歪的。
从烧烤店到停车的地方有一小段距离。
周秉言扶着他往那边走。
可喝醉酒的元禾太难处理了,光是对他亲亲抱抱已经让周秉言很难控制了,这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干嘛,掀起周秉言的短袖钻了进去。
“你干嘛?”
“里面……”元禾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冰凉凉的很舒服。”
“那也不能把头塞进衣服里。”在家也就算了,在外面被拍了上热搜,到时候元禾又会害羞到见不得人。“回家再这样呢。”
“好吧。”元禾听话的从里面钻出来,趴在周秉言身上,带着撒娇语气的说,“我不想走路了!站了一天好累!”
“娇气。”周秉言蹲下来,“那我背着你行吧。”
“行。”元禾抱好脖子跳了上去,“不用费力就是好。”
“那以后我都背着你。”
“那你也太好了吧。”元禾感动的亲亲周秉言的下巴,又突然拱起身子四处看“豆崽跑哪里去了?我怎么没看到!”
“它不就在你脚下。”周秉言被元禾喝醉后天马行空的问题可爱到,笑的很大声,“我拉着它的,不会弄丢。”
也不会弄丢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