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言悦色高调官宣#的词条在热搜上足足待了两天才降下去。
一开始周秉言害怕这件事情对元禾影响太大决定撤掉热搜,但元禾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最后还是任由词条挂在高位。
“我看你微博好像掉了很多粉。”周秉言关注过他超话的粉丝量,自从官宣后,粉丝掉的格外明显。
“确实啊,只有两百万粉丝了。”元禾这时候才露出几分失落,那些曾今喜欢自己的人因为恋爱的事情失望取关,他心里难免愧疚。但缘分从来都是妙不可言,元禾不是靠粉丝打投吃饭的偶像,虽然现在谈恋爱看起来确实像是自毁前程,他也从未动摇。
“你后悔了?”周秉言望着他。
“我才不会后悔呢。”元禾语气坚定,“虽然掉了一些粉丝,但还有其他粉丝爱我呀。我也会更加努力,好好演戏,争取不辜负她们的希望。”
“嗯。”周秉言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柔,“我们一起努力。”
车辆很快就到达宠物医院。
豆崽来过这里所以一点都不紧张,拽着牵引绳就要往里面冲,被元禾一把捞回来抱在怀里。
小家伙非常活泼,也特别爱动,在元禾怀里也不老实,舌头弄得元禾下巴上湿漉漉的。
这时候周秉言就会一声不吭的拍拍它的脑袋,告诉它,“老实点。”
“哟,大忙人怎么来了?”郁之澜刚送走别的客人,转头就看见这两位直愣愣的走进来,一点防护措施都没做。
“这不是找你给我家狗做绝育。”周秉言把豆崽的证件从小包里掏出来递给他。
“行啊。”郁之澜摆弄着电脑,输入信息,打趣道,“你俩现在一点不避人啊,连口罩都不戴,不害怕被拍到?”
周秉言语气平淡,“早就被拍到了。”
“那你们这是……”郁之澜狐疑地打量着两人。
元禾笑着开口,“我们前几天就官宣了,现在网友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是吧,”郁之澜一脸惊讶,“你俩进程想的比我快啊,前几天我忙的都没时间看手机,这么大事我现在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元禾留意到墙上挂着的锦旗,好奇道,“郁医生什么时候收到的锦旗?我之前来都没看到。”
“就前两天。”郁之澜回想起了那个看起来很奇怪的男人,前几天自己太忙就是因为忙这件事情,“我在马路上救了只大金毛,它主人送过来的,当时我还有些吃惊呢,从来没人给我这个宠物医生送过锦旗。”
“我也是第一次见。”元禾又去看锦旗上的内容:谢郁医生救我老狗一命。
落款人是闻翌。
元禾总觉得自己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后来回到家才猛地想起来,这人名字竟然和那位文泉品老总小儿子的名字一样。
但想想又不可能是他,毕竟当时拍摄广告的时候见过一面,对方看起来特别高冷,不爱交流,完全不像是能写出这种文字的人。
“小狗做绝育疼不疼啊?”元禾实在有些不放心,问完周秉言,又过来问专业人士。
“你说呢?肯定疼啊。”郁之澜故意说的很吓人,看见元禾一副被他唬住的表情忍不住笑。
周秉言抱着手臂站到元禾前面一点的位置,看起来很不好惹,“好了,别欺负元禾。”
“行行行,我还没有那么坏呢。”郁之澜这回认真了些,“疼不疼反正都是一针麻药,睡过去的事情,它们感受不到的。”
这下元禾才有些放心下来。
“我就说吧,不是很疼,你别担心啦。”周秉言熟练的摸了摸元禾的眼睛,特动作亲昵自然。
“我就是害怕嘛。”元禾嘟囔着嘴。
“喂喂喂!你俩别在我这撒狗粮啊,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好吗?”郁之澜耷拉着眼皮,“我还是个单身狗呢。”
“周秉言,说你呢。”元禾赶紧撇清自己的关系,“叫你不要虐杀单身狗。”
“嗯。”周秉言说,“反正不是跟我一个人说的。”
“懒得和你们多说。”郁之澜写好病历单,“豆崽可以进来了,你们就在外面好好谈恋爱吧。”
手术室里都是消毒水味,豆崽闻着有些不安,往元禾怀里缩了缩,很脆弱的呜咽着。
但撒娇没有任何用,为了之后的幸福生活,豆崽必须嘎蛋,越早越好。
元禾站在手术室外面,“豆崽太会装可怜了,刚才它撒娇,我差点就要抱着它离开这里了。”
“跟你学的。”周秉言深知元禾的撒娇能力,也完全抵抗不了元禾的泪眼汪汪。
“你说什么?”元禾气鼓鼓地瞪他,“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好,你不是。”周秉言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低声笑着说,“那就是跟我学的。”
“就是跟你学的。”元禾顺着话头说,“你看看你现在就是在撒娇呢,抱着我不撒开,谁有你粘人呐。”
被说是撒娇的周秉言:撒娇?我吗?
不过元禾说什么都是对的,周秉言直接认下自己的错误,但完全不改。
郁之澜不愧是精通这方面手术,动作麻利,一套流程走得飞快。豆崽四脚朝天,睡得毫无知觉,软乎乎的肚皮一起一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