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禾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看起来像个白胖胖的柔软甜品大福。
“转过来才能冰敷。”周秉言挠了挠他暴露在外面的脖颈肉,逗得他咯咯直笑,“转过来让我看看。”
元禾在上面滚来滚去,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翻过身来。
四肢被包在被子里,只露出他圆圆亮亮的眼睛,扑闪着长睫毛。
这样直面的看着,确实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尴尬。
“你先在这里躺着,我去给你找块毛巾。”说完,走进浴室里,将上面挂着的洗脸巾用水打湿,再拧干。
拧干的毛巾包着冰袋,放在元禾肿起来的嘴唇上,“你试试温度能接受吗?冰了就跟我说。”
“能接受。”元禾艰难的隔着毛巾说话,上面的东西因为嘴巴的关开而颤巍巍,随时有着要掉下来的预感。
周秉言坐在他旁边,用手给他支着,来回变动位置,防止局部温度过低,导致元禾受伤。
元禾这番任人揉搓扁圆的模样让周秉言没来由笑了,“怎么感觉这么可怜啊。”
“那还、不是、怪你。”
“先别说话了。”周秉言移动毛巾位置,“今晚敷一敷,明天上镜看不出来,你乖乖的。”
元禾发出“嗯”的一声。
等十分钟过后,周秉言挪开冰袋,低着头去观察他的嘴唇。
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红肿了。
但还有一点。
“消肿很多了。”周秉言将东西放在床头,拿出刚买的药膏,“再擦一点药膏呢。”
“我要看我嘴巴现在怎么样了。”
“我去给你拿镜子。”周秉言起身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折叠镜,“给你看。”
“你是嘴巴是属马蜂的嘛,”元禾小声抱怨道。
“嗯。”周秉言登鼻子上脸,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好了,先给你擦药膏。”
周秉言用棉签蘸取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嘴唇上。
弄的元禾嘴唇油润润的。
“感觉凉凉的。”元禾说完舌头一动,“呸,好苦啊!”
“你怎么还尝药呢?”
“不小心舔到的。”元禾做贼心虚的补充道,“绝对不是因为我想知道它的味道,才尝的。”
周秉言完全不信,但装作相信。
“你今晚在这里睡吧!”
“又不是你把我从浴室里推出来的时候了。”周秉言这样说,脑袋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但是他不说,故意装作不是自己想的,而是元禾要求的。
“这又不一样。”元禾反驳,“洗澡要脱光光,但睡觉又不需要。”
“我还记着我们一起住的日子呢。”元禾回想起当初在综艺节目里的时光,,“除了你每天晚上让我练签名,说不写完不准睡觉,其他时候都很快乐。”
“我哪有不让你睡觉。”
“差不多嘛。”元禾露出被戳破的尴尬笑容,“就说严重了那么一点点。”
周秉言不理他,转身将放在床头的毛巾拿起来放到原来的位置。
看周秉言要打开门,下意识就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啊。”
“拿行李。”
对哦,换洗衣物都在隔壁。
“那你快点。”
周秉言速度很快。
再打开门的时候,他手里推着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背着包。
“你把东西都拿来了啊?”元禾看的吃惊。
周秉言这架势是要在这里住很久。
“是。”周秉言说,“东西太多了,来来去去太麻烦,就都拿过来了。”
“可是,”元禾指着自己原本还算宽敞的酒店,因为加入了两个行李箱和人,变得有些拥挤!,“东西都快放不下了。”
本以为周秉言会妥协,结果这人说,“那我们搬到房间大一点的酒店里。”
元禾想了想,确实得住在大一点的房间里,不然就没地方下脚了,“行吧。”
“你行李箱里放了什么?”元禾有些好奇,毕竟他拿的行李箱又大又高,感觉什么东西都能放进去。
回应元禾的是周秉言打开行云流水一般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同样式的拖鞋你怎么买两份一模一样的?”元禾手里提着两双没拆封的拖鞋,看来看去,终于发现什么一样,眼前一亮,“哦,也不是完全相同,码数不一样。”
“还有同款牙膏牙刷。”元禾摊开放在哪里的柔软布料,“睡衣也买的两人份。”
“你不会是买给我的吧?”元禾终于聪明了一回。
“不是给你的那还能给谁?”周秉言将东西全部拿出来,就像小孩子给大人展示自己全部的玩具,“反正我不清楚我还有什么其他关系熟悉到可以帮忙买睡衣的朋友。”
“特别好看。”元禾非常兴奋的将睡衣展开比划在自己身上,“这是情侣睡衣吧。”
“嗯。”周秉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要不要穿上试试看,大小应该是合适的。”
“那你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