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燃没忍住摩挲着软嫩的皮肤,见柳惜翠双目惶恐,正了正色道:“每次做错事就想跑。谁教你的?”
像被抓住七寸的蛇,独独玉臂裸露在外头,颤啊颤。
柳惜翠不满地瞪他:“拉拉扯扯像什么样,你快放开我?”
“我不放。”卫晏燃觉得好玩,“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柳惜翠使劲地想抽手,可他力太大,手腕红了一片也没撼动这桎梏,只得悻悻道:“什么事?”
“晏燃,做什么呢?还不进来。”
屋内传来卫夫人泠然的声响。
二人身形一顿,卫晏燃忙道:“马上就来!”
说罢,一瞪柳惜翠:“明天早上在西街口等我,你要是不来,等着我给你算账!”
柳惜翠终于抽出手了,她可怜巴巴地揉了揉:“噢,知道了。”
“还有。”半撩帘子的卫晏燃回头,阴测测一笑:“穿好看点,再敢别这么穷酸的绢花,你就完蛋了。”
柳惜翠懵懂地摸了摸头上的海棠绢花。
他懂什么?金啊银啊,别到脑袋上明晃晃给人抢,花多好看。
*
柳惜翠一点也不想去赴约!
可是,秋月说的对,她要嫁的是卫晏燃,当然得听他的话。
一大早,柳惜翠就等在西街口。
寒风凛冽,穿透紧裹的斗篷,她冷得直打颤。
到大中午,还没等到人。
卫晏燃在耍她。
什么人啊这是!
柳惜翠气得跺了跺脚,即刻就要走。
一只红马踏泥而来,卫晏燃翻身下马:“你想跑是不是!”
说着,就扣着她的细腕往前带,柳惜翠踉跄几步怒道:“放手!”
卫晏燃撩开酒肆厚帘,朝掌柜扔了碎银:“二楼雅间。”
踹开屋门,柳惜翠被推了进去,她不满地皱了皱眉。
“我要不来,你岂不是想跑?”卫晏燃琥珀色的瞳仁映着跳动的火焰。
柳惜翠解开斗篷,搓了搓冰凉的手:“说的是早上见面?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照屁股了!”
卫晏燃先是一虚,即刻又被这粗俗的言语惹得额角一跳:“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来了吗?”
见他发怒,柳惜翠沉默地蹲下去:“哦。”
也对,他能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