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王希舒了一口气，却看到凌歌突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出来什么事吗？”

凌歌摇摇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顺带着看到了你给无哑发的消息。他现在正忙着玩游戏呢，我们先看看这个词条吧，没事，他不会介意的。”

只要他看在你是主谋的份上不要介意我就好。王希默默地从游戏的档案页面调出了《终末》词条，又看了凌歌一眼，发现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于是便点了进去。

霎时间，在他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些蓝光，它们，像水一样流动着，交织着，最终在中心变得漆黑，宛如一个从表面一直通到不见光处的漩涡。

“已生成一次性副本入口:‘终末’，参与人数不限，在副本探索过程中，入口不会关闭，玩家可随时退出副本。”

凌歌从侧面走入了漩涡之中，被顺利地吞没了。王希参照他的做法走进副本，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

王希瞬间提起警惕，却听到空中漂浮着的形似缩小到拳头大小的白色陨石状的东西在互相摩擦之中发出了毫无音调可言的声音:

“别担心，我当年经历这段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哈哈，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生硬的笑声听起来比起自嘲，更像是还没从那件事情的阴影中走出来，结合一心求死的无哑，王希果断转移话题:“这个副本该怎么探索？这里看起来也没有标志物。”

碎石飘向了一个地方，王希快步跟上。半空中的白色碎屑渐渐多了起来，王希有点担心:“凌先生，这些白色细末是？”

生硬的声音再次传来，仅是听着似乎能看到有不少碎屑产生，然而凌歌却说:“不是我哦，我可是硬汉。”

王希面对这诡异的场景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礼貌性地笑笑，只好沉默以对。

“我和那家伙当时就是被这些白色碎末吸引了，它们在各种尝试之下都很无害，所以我们就放心地去找它们的源头了。”

王希对周围漆黑的景象有了一些猜测:“这里是现实边境？”

凌歌在半空中盘旋了几下，似乎是在回忆:“算是，现实边界是个很宽泛的概念，不像人类的国界一般说得清楚。从现实边境出发，可以抵达虚无界限，也可以彻底来到我们的世界之外。

也即，深渊。”

所以你们当时仗着艺高人胆大，在现实边境里探索，一不小心过界了？王希无意挖掘强者的隐私:“那接下来我们跟着碎末前进就好？这里是剧情副本，我们应该不需要战斗吧？”

凌歌继续前进，毫不介意地在那些白色碎末之中穿行:“按理来说是的，我又预见到同命运迷宫一样的无人伤亡结局了。”

走了这么一会还是只能看到漂移的白色碎末，王希做好了长途跋涉的打算，可一个灰黑色的庞大天体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