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此省略。彻底体验过的众人。以胡蝶忍为首。已经彻底明白了不同。产屋敷耀哉目不能视,感知却很清楚。
几人正欲重新跪下回话。却被产屋敷耀哉示意不必拘礼。祂们被隐带着换了身队服,又从空地处回到产屋敷宅,在屋内继续柱合会议。
随着日和耀把此前在那田蜘蛛山所感悟到的东西重新在会议上讲述一遍。众人在已有实战的基础上又被进一步填充了理论。不过,新呼吸法当前尚未整理成册,所体验到的也只有面前几人,还有藤隆月而已。目前还不能大面积推广。
“…啊啦~就是这样。小耀,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胡蝶忍笑眯眯地。她现在身上很暖和,那不仅仅是因为刚刚才比试了一场,更是因为日和耀的剑技,还有呼吸法中所展现的新的东西。作为医者,她更意识到某些不同。
患有‘记忆障碍’的时透无一郎,恐怕在其中感受到的更多。所以才会一反常态,做出平常他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早些时候众人的激动还未退却。蜜璃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却克制着没有说话。众人皆将目光投向目前坐在中间位置的新同僚。
日和耀回答:“当然啦。”
“我们想问的是:改进后的呼吸法除开在颠覆与加强上,是否还带有对自身疗愈的效果呢?”
炼狱杏寿郎接过话:“以及,日和!它是否针对心性有了更高要求,却拓宽了可训练的人群?对于那些始终无法令日轮刀变色的孩子们,改进后的呼吸法,是否可以帮助祂们完成这一过程?”
在对战结束,去往产屋敷宅的过程中。炼狱杏寿郎知道了日和耀的名字。此刻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注视着日和耀。
日和耀:“针对这几个问题,我的回答为:是。前者同时也是我的呼吸法所附带的效果。”
炼狱杏寿郎:“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他脸上绽出个温暖的笑容来。
诞生于日和耀心中的呼吸法。是蕴含着万物之爱而来的。它可以使剑士出招时,在现有呼吸法的基础上无限修补自身。同时也变成了更适配于所有人的东西,没有任何天赋的人也能练,只是需要花费更多时间。
这些东西都是她和藤隆月,及参与实践实验的其他剑士们,一步步实践出来的。
日和耀的福之呼吸比改进后的呼吸法更早诞生。是只适配她的东西。因此也和改进呼吸法略有不同。她调整了下,最终完成了如今的效果。
鬼杀队几乎都是悍不畏死的剑士。但在这层悍不畏死之上,需要一层保障。日和耀所改创的呼吸法,就是在覆盖掉所有负面效果的基础上。给了一个可供停驻的平台。源源不断地给予这些剑士们在一呼一吸间去恢复,修补自身的能力。
那不一定快速,但一定能够在关键时逆转战局,且更为平缓。不再需要极苛责的条件,也能达到更强的效果。不再耗命。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此时此刻,九人,还有始终旁观的产屋敷们,都只觉全身温暖。状态良好。
福之呼吸和新呼吸法,底色都是日和耀。
从那些呼吸法和剑技中。人们可以去窥探一分剑士的性格。如同富冈义勇底色的沉静温柔,悲鸣屿行冥的如如不动……
而祂们从日和耀所改的呼吸法中,感受到的是绵延不绝、被轻盈包裹着的爱。是看见万物、了解万物,深爱万物的力量。
这是一个希望所有人获得幸福的孩子。
在其他人一个个提问,日和耀耐心解答后,针对新呼吸法的讨论与展示到此结束。最后是产屋敷耀哉拍板定案。
“那么,耀日后将负责对各位的改进后呼吸法的特训。并开始负责一部分育士及剑士的改进及基础训练。到大家完成对改进后呼吸法的全部研习后,再由这部分有基础的队士,教授给其他育士、剑士。并进行更大范围传播练习。
在特训结束以后,东南边的警戒区域,同时也交给耀了。那里与无一郎和实弥分别负责的区域接壤。”最后一句话是特意给日和耀说的。他微笑着,实在心中激荡。眼前光景不再,心却明澈。
“可以吗?”
日和耀:“诺。”
产屋敷耀哉:“那么,还有其他问题或建议吗?”
“没有了。主公大人。”几人齐声回话。
“在会议结束以后,去挑选你的宅邸吧。耀。”
“是。”
接着便是常规的,村田进来进行对那田蜘蛛山其他情报的汇报。然后是众柱对自己辖区的汇报。新的任务与安排……等到结束,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
会议结束,众柱都该离开了。日和耀却还没走。甘露寺蜜璃和胡蝶忍想要招呼她离开,被耀摇了摇头拒绝了。
“是还有什么事吗?”温和的、温柔的,是产屋敷耀哉的声音。
已经决定好便不再犹疑。日和耀点点头。温声回应:“是的。主公大人。”
她的意思很明显。于是众柱先行离去。甘露寺蜜璃离开前朝这位刚认识的、强大的同僚望了好几眼,最终还是被伊黑小芭内拉着走了。
是主公和小耀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年轻的、善良的女孩儿想着。跟着自己的同伴离开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产屋敷耀哉的两个女儿——之前一左一右搀扶他的那两个女孩儿,产屋敷日香和产屋敷雏衣。以及产屋敷耀哉本人和日和耀。
温和的,有力的。是日和耀的声音:“非常抱歉。主公大人。您能允许我…靠近一些,查看下您的脸吗?”
对战时偶然抬头间。她看到了产屋敷耀哉的脸,那是一张尚能看出从前俊秀,现如今上半张脸毁容,双目失明的脸。且不止如此。产屋敷耀哉的身体非常虚弱。若她所想没错,那一定是某种家族延续下的诅咒。由谁而来暂且不知。
产屋敷耀哉顿了顿。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当然。”
日和耀上前一步,产屋敷耀哉跪坐在原地,由两个女儿搀扶着。头微微抬起方便她动作。她在一定距离处停下。仔细观察了下。
果然如此。
从她的角度看去,一种细微的、黑色的雾气正从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如虫般蔓延。别人或许看不到,但作为对诅咒与祝福有深刻了解的日和耀,却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