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从后视镜中看着学校慢慢远去,嘴角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他知道阿瑜在学校有个法国留学生追求者。他专门在校门口送玫瑰,这个时间校门口人也不少,肯定会有人拍照——到时候也算是宣示主权,逼退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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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晚上又在曹瑜家里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一起吃完饭后,他收拾了厨房,然后主动离开。
曹瑜看着周六插在花瓶里的玫瑰已经蔫了,拿出来扔进垃圾桶,把水倒掉,重新把今天新送的玫瑰插进花瓶,倒了些水保持水分。她打了个哈欠,困意来袭,简单洗澡护肤,就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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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又开车去学校把顾初接回公寓。
顾初一路上看着二叔阴沉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出。到了家门口死活不愿意进门。顾临看着他想往对面跑,冷冷地开口:“曹老师现在已经睡觉了,你要是把她吵醒——”
话还没说完,顾初就连忙进门换鞋,坐到沙发角落,用抱枕给自己安全感。
顾临把门关上,坐到小初对面,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不耐烦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害怕什么?”
“二叔,我没做错什么吧?”顾初瓮声瓮气地说,也很心虚——难道是爷爷奶奶的事暴露了?想起下午奶奶打电话说让他当双面间谍,时刻汇报二叔和曹老师的进度,零花钱翻倍。顾初也有点心虚,但钱财动人心——反正到最后也有爷爷奶奶顶着,他小心些不让二叔发现就好,要不然完不成任务可得不到奖励。但现在问题是他还没开始呢,所以还是死撑着不开口。
顾临厉声道:“你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顾媛了?”
顾初呐呐点头:“是啊,我上午课间的时候给小姑发微信说了。是不是她告诉别人了?”
“你说呢?中午你爷爷奶奶给我打电话了,批评了我一顿。”
顾初就知道——顾媛个大嘴巴,她的嘴巴就不能藏住事吗?是借来的,着急还?他中午给她打了个电话,打不通;微信视频不接,信息也不回,都快气炸了。
顾媛在学校宿舍一阵心虚,不住地祈祷让曹瑜赶紧和二哥和好——不然她怕是再也不敢见二哥了。
顾初知道是这事后,把手中的抱枕放到背后,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二叔,这事是我不对,不应该给你出馊主意,害你挨骂了。”他愧疚地低下了头。
顾临不自在地摆摆手:“没事儿,也算阴差阳错。你爷爷奶奶觉得阿瑜能管教你,所以支持我和你二婶的事。”
顾初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二叔:“二叔,那就拿我当炮灰?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忍不住嘲讽了一句,“是不是二婶还两说呢?二叔可不要太自信。”
然后他被二叔收拾了一顿,停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可算是牢牢掐住了命脉。
顾初不自觉地感叹:“二叔,你和曹老师真像!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其实顾临也没那么生气——毕竟在顾初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完成了助攻任务,成功让父母同意两人以后的婚事,也算一大进步。因此对顾初的教训只是:不应该泄露他的个人隐私,任何人都不能说,烂在肚子里。
可是看到顾初说的话美到他心坎上了。顾临嘴角翘起,拍拍顾初的肩膀:“再多说几句好听的,二叔就取消对你的惩罚。”
顾初猛地坐直,好奇地看着二叔:“二叔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二叔是个商人,自然诚信为本。”
顾初信心满满地开始了一顿输出,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二叔和曹老师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琴瑟和鸣,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顾临刚开始被哄得很高兴,但接下来笑容消失,不胜其烦地摆摆手让他停了:“行了行了,你是不是想报复我啊?这后面的词用着合适吗?你就胡诌八扯一通?”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初的脑袋:“小初,你都上初一了,这些成语你是没学过吗?你的语文成语可是很差劲啊!”
顾初摇摇头扮可怜:“二叔,我就是嘴快说岔了。我真的知道后面两个词是形容两个人勾结的样子,我真的说错话了!”
“你都知道这两个词的意思,还敢往我和曹老师身上用?你二叔我很不高兴啊。”顾临听完小初的解释更生气了,怒火中烧的样子吓得顾初呆愣愣地坐在原地——毕竟他是真的想和阿瑜白头偕老、琴瑟和鸣一辈子,而且现在还没有和好,听到不好的寓意自然忌讳一些。
顾初回过神来,委屈巴巴地望着二叔,双手合十斜放在脸旁卖萌:“二叔,我错了。以后我绝对把嘴巴闭严,也好好地用成语。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顾临简直没眼看——他这个侄子到底学了些什么?他又是造了什么孽要被他如此折磨?他用手做了一个把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顾初闭上嘴,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顾临点点头:“行,下不为例。这次只罚一个月的零花钱。”
其实这也算对顾初阴差阳错帮了忙的报酬。
“二叔万岁!”顾初大声欢呼。
“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去睡觉!”
“二叔晚安!”顾初边说边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