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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蝉鸣终谢幕・学府启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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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的六月,被蝉鸣和梧桐荫裹得燥热,明德中学的校门口挂着 “金榜题名” 的红幅,高三教学楼的窗户敞开着,试卷和草稿纸被风卷着飘下楼,像是一场盛大的告别。

高考最后一科的铃声落下时,许李乐攥着笔冲出考场,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欢呼雀跃,反而第一时间往校门口跑。高途早已等在梧桐树下,看到她跑过来,高途笑眼问:“考的怎么样?”

“还行!” 许李乐抢过高途手里的汽水,猛灌一口,冰凉的气泡冲散了考场的紧张,她眼底闪着光,“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蒙对了!英语作文写得飞起!F 大工商管理,我势在必得!”

高途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笑:“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并肩走在放学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从明德中学的老校门,到巷口的早餐铺,再到黄浦江边的滨江道,一路聊着三年的点滴,聊着未来的 F 大生活,许李乐叽叽喳喳地规划着 “三人组” 的大学日常,一会儿说要帮 HS 公司做宣传,一会儿说要承包两人的食堂饭卡,叽叽喳喳走向他们的康庄大道。

六月底的毕业典礼,是一场盛大的青春落幕。操场上搭着红色的舞台,校长致辞,毕业生代表发言,沈文琅作为自主招生优秀毕业生,站在台上接过证书时,台下掌声雷动。他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观众席的高途身上,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一眼里。

高途上台领毕业证时,班主任拍着他的肩膀,感慨道:“终于熬出来了,以后在 F 大好好学,你和文琅,都是学校的骄傲。”

许李乐站在两人身边,手里攥着毕业证,眼眶红红的。她看着身边并肩而立的少年,突然觉得这三年的努力都值了 —— 从前她是个爱偷懒的学渣,为了 “追着 CP 去 F 大”,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刷题机器,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背书,深夜十二点还在刷真题,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为了这份 “执念”,竟能拼到这种地步。

毕业典礼结束后,三人在校园的樱花树下合影,许李乐举着手机,喊着 “一二三”,快门按下的瞬间,她突然红了眼眶。沈文琅瞥她一眼,语气嫌弃却带着一丝温柔:“哭什么?毕业而已,又不是再也不见。”

“我就是感动!” 许李乐抹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去F大!老天保佑,我以前连二本都悬,我太佩服我自己了!”

高途递过一张纸巾,笑着安慰:“你一定可以的。”

只有许李乐自己知道,这份 “努力” 的原动力,一半是对未来的憧憬,一半是想留在两人身边,见证他们的每一个瞬间。她偷偷看着手机里的合照,心里默念:【沈文琅、高途,九月 F 大,我来了!我的 CP 守护计划,正式启动!】

七月的沪市,骄阳似火,录取通知书的投递,成了三人最期待的事。沈文琅和高途的 F 大录取通知书早已到手,两人的专业通知书被许李乐小心翼翼地收在一个盒子里,说是要 “留作纪念”。

八月初的一个午后,许李乐正在家里刷剧,快递员的电话突然打来。她穿着拖鞋冲下楼,接过淡蓝色的快递信封,看到封面上烫金的 “F 大” 校徽和 “工商管理学院” 的字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拆开信封,录取通知书上的 “许李乐” 三个字,清晰而醒目。那一刻,积蓄了一年的情绪瞬间爆发,她抱着录取通知书坐在楼道里,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笑:“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 F 大了!沈文琅!高途!我来陪你们了!”

她哭了足足十分钟,哭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哭自己终于能和喜欢的朋友并肩前行,更哭自己为了 “磕 CP”,竟活成了自己曾经最羡慕的样子。缓过神后,她第一时间给沈文琅和高途发消息,附上录取通知书的照片,配文:【F 大工商管理许李乐,前来报到!九月,咱们校园见!】

沈文琅的回复很简单:【知道了,别迟到。】高途的回复则带着暖意:【恭喜你!开学我们一起去报到。】

许李乐看着两条消息,擦干眼泪,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属于他们三人的新篇章,即将在 F 大开启。

九月的沪市,暑气渐消,秋风送爽。F 大的校门敞开着,挂着 “欢迎 200X 级新同学” 的横幅,校园里人头攒动,学长学姐举着引导牌,新生们拖着行李箱,脸上满是青涩与憧憬。

沈文琅和高途提前一天到了学校,两人都住在生物医药学院的学生公寓,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沈文琅的宿舍在三楼,高途的在五楼,隔着两层楼的距离。报到那天,沈文琅帮高途拎着行李箱,一路走到宿舍楼下,宿管阿姨笑着说:“你们俩是生物医药学院的吧?今年你们院的新生,可都是好苗子。”

高途忙着办理入住手续,沈文琅则帮他整理床铺,把带来的被褥铺好,又将洗漱用品摆进柜子里。“创业园的工位我已经收拾好了,开学后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 沈文琅一边整理,一边说,“林舟博士也在,他是公司的技术核心。”

“好。” 高途点头,心里暖暖的。他看着沈文琅忙碌的身影,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许李乐是报到当天下午到的,她拖着大大的行李箱,直奔生物医药学院的宿舍区,找到沈文琅和高途时,两人正在宿舍楼下的便利店买水。

“我来啦!” 许李乐挥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笑容灿烂,“工商管理学院在另一栋楼,离你们就隔了一个操场,以后我来找你们,超方便!”

沈文琅接过她的行李箱,皱了皱眉:“带这么多东西,你是来搬家的?”

“这都是我的‘CP 守护装备’!” 许李乐神秘兮兮地说,看到高途疑惑的目光,又赶紧改口,“是我的学习资料和生活用品!”

三人一起帮许李乐把行李搬到宿舍,又在校园里逛了逛。F 大的校园很大,生物医药学院的教学楼、实验室在北区,工商管理学院在南区,创业园则在西区,三者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走在林荫道上,许李乐叽叽喳喳地介绍着自己查到的校园攻略,沈文琅偶尔搭话,高途则笑着听着,心里充满了对大学生活的期待。

开学第一课,是新生入学教育。生物医药学院的报告厅里,坐满了新生,院长站在讲台上,介绍着学院的历史、专业设置和培养方案。“生物医药工程专业,本硕贯通培养,课程量大,难度高,不仅要学习数理基础,还要深入钻研工程原理与生物制药技术;药学专业,尤其是临床药物研发方向,注重理论与实践结合,大二开始就要进入实验室参与科研项目……”

院长的话,让台下的新生们纷纷咋舌。高途坐在中间位置,手里拿着课程表,密密麻麻的课程安排让他瞬间感受到了压力 —— 周一到周五,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除了公共课,还有专业核心课、实验课,几乎没有空余时间。

沈文琅坐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课程表,他的课程比高途更密集,除了生物医药工程的专业课外,还有创业相关的选修课程。“看来以后,没什么时间一起吃饭了。” 沈文琅瞥了一眼高途的课程表,淡淡说道。

高途的心,莫名一沉。他点了点头,强装镇定:“没关系,各自忙各自的,反正都在一个学院。”

可他心里清楚,这份 “没关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开学后的日子,果然如院长所说,忙碌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文琅的生活,被专业课程和 HS 生物科技公司的筹备填满。每天早上六点,他准时起床,先去创业园看看实验室的筹备情况,和林舟博士沟通研发进度,再赶回学校上早八的课。课堂上,他永远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讲,快速记笔记,生物医药工程的课程难度极大,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制药工程原理…… 每一门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消化。

下午的实验课结束后,他又会直奔创业园。HS 公司的实验室,已经完成了基础布置,林舟博士组建的核心技术团队,都是 F 大生物医药领域的博士生和青年教师,大家一起围绕腺体癌症靶向药物的靶点研究,展开初步实验。沈文琅忙着对接资源、采购实验设备、制定研发计划,还要应对学校的课程考核,常常忙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他的手机,总是调在静音模式,微信里的消息堆积如山,高途发来的 “今天的实验课你去了吗”“食堂的新菜品不错”,他常常只能在凌晨一两点,匆匆回复一句 “刚忙完,早点休息”。

两人在同一个院系,却像是活在两个平行世界。偶尔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相遇,沈文琅行色匆匆,手里拿着实验报告,只是匆匆说一句 “我要去创业园”,便转身离开;高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失落,一点点蔓延。

他不是不理解沈文琅的忙碌。他知道,HS 公司是沈文琅的梦想,是他对抗沈家的底气,可那份朝夕相处的默契,那份并肩前行的温暖,突然变得遥不可及,还是让他有些难以适应。

但这份失落,很快就被接踵而至的课业压力和兼职工作,冲刷得无影无踪。

高途的药学专业,课程同样繁重。临床药物研发方向,要求学生不仅要掌握扎实的药学理论,还要熟悉临床实验的流程和规范。每天的课程结束后,他还要泡在实验室里,完成老师布置的实验任务,整理实验数据,撰写实验报告。

为了兼顾母亲的治疗费用和自己的生活费,他还在 F 大生物医药学院的公共实验室,找到了一份兼职助理的工作。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他会在实验室里,帮助老师整理实验器材,记录实验数据,清洗实验器皿。这份工作,不仅能给他带来每月固定的收入,还能让他提前接触临床药物研发的实操环节,积累宝贵的经验。

忙碌,成了他生活的主旋律。早上六点起床背书,八点上课,下午做实验,晚上兼职,回到宿舍后,还要复习当天的课程,预习第二天的内容,常常忙到深夜,倒头就睡。

他再也没有时间,去纠结沈文琅为什么没有回复消息,去期待两人能像高中时那样,一起刷题,一起吃饭,一起聊未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工作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掉心里的那丝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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