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935年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白芷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这一星期她几乎没出过房门，日常起居都是小茹在照顾，她也借机从小茹口中探知了一些基本信息。比如他们现在的位置在杭州笕桥，距离航校不远；比如林老板平日里深居简出，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过去，甚至连他的全名都是个秘密。用小茹的话说，这家影楼也是突然出现的，不过笕桥这条商业街本就繁华，街市兴旺，商家来来去去都是常事，所以也没人深究。

“你们在这里做工也不好奇吗？”白芷问。

“哎，现在外面都乱成啥样了，我和小安也是去年逃难过来的，老板愿意收留我们，让我们有口饭吃就很好了，不好打听那么多的。”小茹回答着白芷的问题，手里的活一直没停过。

“那你见过航校的学员吗？”

“见过呀。他们每周日都休息，会轮流出学校玩，经常有结伴来拍照的。”

“你和他们说过话吗？”

“说过，只说过几句。”小茹眼瞅着红了脸，忙转移话题，“白小姐你饿了吧？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了没有。”说完没等白芷反应，小碎步跑出了房间。

白芷被小茹羞答答的小女生姿态可爱到，不禁哑然失笑。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林老板不知何时来的，他轻轻敲了两下房门，示意白芷门没关，自己并非无礼窥探。

“没什么，和小茹闲聊几句。”白芷起身，示意林老板进门。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小茹说你气色较之前好多了，我看也是。”

“是恢复的差不多了，还得多谢你们的照顾……”说完白芷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了？”林老板察觉到她情绪上的变化。

白芷轻轻摇头，“只是想到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

“你愿意具体说说吗？”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