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于它为什么如此重要,木元泓就是不肯透露半分。
涂灵叹口气,又没诈出来。
此事揭过。
欠登的涂灵挨了顿骂后,师徒俩又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
木元泓道:“我最近要外出办点事。”
涂灵蹙眉。“怎么又要外出?”
上一次木元泓外出,好几个月未归。再回来时,像变了个人,满脸大胡子,邋里邋遢的不收拾自己。
他也不管涂灵了,天天睡醒了就喝酒,喝完了就接着睡。
直到那天,涂灵做饭差点把房子点了,他才如梦方醒,变得正常了一些。
“为师行事,还要与你知会吗?”木元泓没好气地睨了涂灵一眼。
涂灵觍着脸笑,目光期盼着。“知会我吧!师父如果不知会我,我会很担心。”
木元泓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有些恍惚,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那个只知道抱着他腿哭的小姑娘,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
他侧首看向别处,淡淡道:“这是为师的私事,你不必知道。”
涂灵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哼”了一声。“师父就不算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木元泓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正想叮嘱她在家听话,等他回来。
却听对面慢悠悠道:“师父是打算出门报仇吧!”
木元泓脸色一僵。“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胡说,那时候你天天喝大酒,喝完了就耍酒疯,要打要杀的,说要灭了所有人。”
“为师,为师······为师酒品应该还可以呀!”
涂灵一脸真诚。“师父,你信我吧!你的酒品奇差无比。”
木元泓涨红了脸,一手扶眉骨,心中暗骂:真是喝酒误事。
“那时候我成宿成宿地不睡觉,就是为了听清师父到底在说什么醉话。幸好,皇天不负苦心人。”
“你是真下苦功啊!”木元泓现在打晕她的想法都有。“你都听到什么了?”
“你要去泽京报仇!”
木元泓骤然紧张了起来,可听到涂灵接下来的话,他又松口气。
“因为泽京有个混蛋,抢了你的女人,你要冲冠一怒为红颜。”
说着说着,涂灵自己先兴奋了起来,咧开一嘴小白牙,眼睛亮亮地看着木元泓。
这其实都是她胡乱猜的,木元泓醉酒后,的确说了些心痛,后悔之类的话,但与男女之情无关。
涂灵现在正是胡思乱想的年纪,猜到这些,也属常情。
“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她突然起身。
木元泓跟过去,她正在卷自己那床旧被褥。
“收拾东西作甚?”
“我跟你一起去报仇。”
“你不能走。”
“我怎么不能走?这么大的事,我得陪着师父。”涂灵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木元泓没怎么样,她先激动上了。
“珑儿,你听我说。”木元泓扳过她的肩膀。
“路途凶险,你若跟我一起去,我不可能事事都顾及到你,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将来死了,也无颜面对大都督,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好言相劝,谁知对面这个孽徒不慌不忙,比他还耐心。
“师父,你教了我这么多年的武功,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直到今天,我以一敌百,甚至没用全力,没用兵器。我明白了,或许我已经天下无敌。”
木元泓嘴角直抽抽,自己这是教了个什么玩意。“珑儿啊!天下无敌这句话,为师都不敢说。”
涂灵也不管他,继续道:“师父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的不经揍,是时候该徒儿顶上了。我跟你一块去报仇,一来我可以保护师父,二来遇到什么事,师父也能有个商量的人。”
木元泓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商量个蛋!我还用你保护了?还有!为师也才而立之年,怎么就老胳膊老腿了?”
“师父,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