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的部分池千礼第一天就搞定了,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轻松。
毕竟太轻易解决的难题肯定有诈,池千礼就是靠这个猜测宇发的现金流问题,自己自然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至少不能让甲方感觉出来这部分的问题,否则对他的信任度也会直线下降。
于是接着好几天的时间内,池千礼完全没有去工地,有甲方或其他现场人员询问他的行踪,就让二助说自己在替两方人马跟供应商谈判金额,实际上窝在理平的办公室内,舒舒服服的在里面改图纸。
其实这个舒服也只是相对的,毕竟他在工地也是要改,还要顶着烈日跟周围急促的催促声中,跟一群同样负责这部分的工程师同事们一起疯狂敲击计算机。
对比下来,他现在可以在办公室内吹空调喝咖啡,不被外力影响的跟数字打架,已经算是幸福。
理平是池千礼大学时跟系上几个成绩同样不错的舍友合伙开的。
他们在工程学上的天赋不错,都是考上C9工学院的资优生,个个心比天高,在得知池千礼自己默默开始接一些小制作的订单后,头脑一热两手一拍,热血激昂的说也想跟着一起干,这工作室就开起来了。
池千礼很早就搭上了赵以彻这条船,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勾搭,所以多了理平一个工作室的事物,除了签单子需要喝酒、每天跟甲方纠缠争辩和工地学校两头跑以外,其实还算顺风顺水。
只不过后来几人之间纠纷不断,其他两人撤回资金跑去自立门户,就只剩下池千礼和另外一位室友江瑞华继续做下去。
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就是负责人只有两人,一个池千礼每天跑工地和当幼师,江瑞华天天待公司看文件催进度和应酬,忙的时候可以大半个月都一句话不说。
所以当江瑞华趁着池千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专注于他的工程图上时偷偷溜进到办公室里,本人是有点震惊的。
“呦,池大老板忙里偷闲,终于注意到小的存在了?”
江瑞华坐在办公室一侧的沙发上,与池千礼目光对上时,勾了勾嘴角,端着笑说道。
池千礼原本还在忙活着手里的工作,听到声音时从电脑后探出头来,先疑惑的啊了一声,随即才确认坐在这里的真是江瑞华本人,站起身来走到桌边。
“这么突然啊,你来前也不提前跟我说声。”
“还有你呀,小林,人来了都不和我说说?要是江总有急事要找怎么办?”
池千礼眼神带着点埋怨的看了江瑞华一眼,又将同款目光对向了小助理,后者对着江瑞华抬了抬下巴,无奈的笑着。
“江总叫我别和你说的,还让我开门时小声点呢。”
言外之意,不背这锅。
说完,两人的视线便又凝聚向了江瑞华。
伎俩被戳破的江总倒是不急,只是云淡风轻的喝了口美式,看到池千礼在自己对面坐下时,才放下茶杯,抬起头。
“有急事你就该收到我八百里加急的邮件了。”江瑞华说,“不会乖乖坐在这里等你的。”
“那江总可真是清闲呢,今日前来,可有何要事啊?”
池千礼怪声怪气的说道。
“先把你的古剧腔收一收,最近耳朵不太好。”
江瑞华无言的嗤了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即才进入正题。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听说你今天居然大白天待在办公室,实属难见,所以来看一下。”
说完,江瑞华还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整体,意味深长的看了池千礼一眼。
“没想到你还过得挺好的呢?我怎么听说你快不行了?”
“姓赵那位说得话你也信。”
池千礼瞥了一眼眼前的人,整个人往后一靠,双手抱胸。
他平常不常待在公司,工地上没人在意他的状态,需要到时候找得到人处理问题才是重点,所以能注意到他的身体情况,还有管道告知他朋友的人,只能是赵以彻。
“我自己可以的,反正一直都是这样,习惯就好。”
“平常我也没怎么听他说话,不过这事上吧,你确实该注意点。”
江瑞华说着,眉头不自觉的往下拧,看起来比刚刚严肃了一些。
“你手上这个案子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完工后先休息下吧,人的身体还是要用的,你为了工作一直折腾自己,早晚得出事。”
“好的,以后我会将时钟时间定在十二点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