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步随心提出点想法,基本都被他打了回去。
断金援和资源———?不行。
这样做治标不治本,池千礼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只知道说如果自己做什么事情被发现了,他会遭受惩罚,那也不会改变,只会隐瞒而已。
赵以彻自己也隐约感觉出来,池千礼是道德感很低的人,伪造文书、买通医院这种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
先不论这样没办法达成目的,且如果赵以彻真这么做了,池千礼会恨他。
他不想威胁人,更不想因为这个手段被讨厌。
池千礼是他的枕边人,他希望池千礼可以爱他爱的纯粹一点。
他会把好东西都双手献上的,不要因为世俗利益而对他有太多算计。
所以这不是上上之策。
如果找上他好好解释一通,让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呢———?
可行性不高。
池千礼不是那种不明白事理的人,又不是因为不知道身体损害才抽烟熬夜掏空身体的,跟他理论不会有结果,真用了,赵以彻只会被哄着,哄到最后就忘记自己来干什么了。
……跟没说差不多的提议。
……
步随心到最后直接挂电话了
她最烦朋友的这种情感问题,对她而言,只有日子不够忙才有心情在那边管这些爱恨纠葛,浪费太多时间在这种事上,对她而言就是浪费精力。
像这种还要顾及这顾及那的琐事更是在她雷点上跳舞,因此也决定不再管,留下一句如果有想法需要自己帮忙再联络,便果断切通话,留下赵以彻在原地风中凌乱。
所以后来,赵以彻自己也没辙了,只能按兵不动,表面上不干涉任何,任由流言蜚语四起也不为所动。
但背地里,他又在暗处里,让特助持续关注着这些言论,如果有太超过的来联络他,他会解决。
所幸,圈子内的人虽然无聊就爱碎嘴,但到底不敢做的太过火,闲暇时偷偷议论两句也就完了,还没人敢真的怠慢了池千礼。
毕竟这些流言都没个确切证据,谁也不想做那个破窗的人。
要是真变成出头鸟、第一个被针对的人的话还得了喔。
但赵以彻的不作为,在池千礼这里,就是很明显的表态了。
池千礼何尝不知道,他赵以彻圈内威望在那,只要他下令,谁敢对此事过多置喙。
他只是不愿意以自己的名义做任何决策而已。
任何行为都有可能让池千礼对他不满,他不敢,可又不接受说池千礼真的一点苦都没吃到。
所以才任由舆论发酵、其他人态度轻慢的对待自己。
这样他心里才平衡。
江瑞华原本没意识到这个情况,在听池千礼说了一遍后,怒意瞬间往头顶冲了上来。
他降温好几天的火再一次被点起,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却又不知道找赵以彻理论时要说什么。
先不说以他的身分能不能进恒海大门,就算是真的见到面了,赵以彻真给他这次兴师问罪的权力,那他能说什么?
如果说赵以彻对这些言论置之不理、不在意千礼的话,他能说自己工作繁忙,没空管这些闲言碎语;也能说这些流言不足为惧,本就无需出手。
总之,只要事情不经过他手,他就能有千百种理由推托。
想到这,江瑞华就气的想砍人,感觉这几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脾气都要功亏一篑了,还是病床上的池千礼给人拽着,他才勉强忍了下来。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江瑞华不解的看着若有所思的池千礼,觉得池千礼这么聪明,一定会有主意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池千礼有做过一轮测试了。
他派人自导自演,试图发出他刚完工的建案有质量问题、负责人不只乱搞工程,还只是个挂名工程师等等各种谣言,就是为了试探赵以彻的态度。
果不其然,结果和他预期的差不多。
池千礼确定内容后将其下放,可这些谣言仅仅只是冒出个头来,就被恒海的人给压下去了。
他委托代理的事务所,甚至还收到了来自恒海公关团队的律师函。
满页的威胁印在张A4纸的公文上,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如若再次发表与事实不符的言论来攻击理平及其团队任何,他们不介意采取法律程序,告到对方破产为止。
见此,池千礼心里也有了一个底。
他算是看出来了,赵以彻就没打算真的放手、将他流入市场,只是想让自己记点教训、以后好好听话而已。
不过这事他没和江瑞华说过,便也没有提到,只是安抚般的摸了摸一旁炸毛的头顶。
“放心吧,我有把握,赵以彻那边,我会去请求他的原谅。”
“只要我态度拿出来,他会原谅我的。”
“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理平的将来,我会对你们所有人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