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斯言正在整理生物卷子和试题准备一会晚自习把错题温习一遍,他好像有天生的学习天赋,也很自律,他一天的时间不是用来发呆就是学习,做一切事务都井井有条,如果他再开朗点,幽默风趣点,那简直能在镇川一中横着走了,受欢迎程度绝对不会低于沐枫。
可他并不想和别人谈笑风生,也不想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即使谣言传的满天飞他也视若无睹,他一直把自己封锁起来而且封的很深很紧,但他真的无所谓吗?还是习惯了,或者麻木了......
上课铃响了很久了,教室里有小声闲聊的同学但总体还算安静,毕竟两个月后就要分班考试了,排名制分班谁都不想分到后面无论师资还是氛围都最差的班级。
和这种混班制不同,到时候可真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后面班级的学生肯定会被优等生看不起,所以大家都在奋笔疾书,一改往日懒散的样子。
因为紧张的学习压力偷偷找姜斯言问题的人变多了,尤其是女生,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好像才能听见姜斯言多说几句话,虽然都是学术问题。
姜斯言很有礼貌能力范围内的问题全会细心解答,面对女生的“肢体接触”和“小恩小惠”他也礼貌地避开,温柔地拒绝。
看着班级女生之间讨论姜斯言时微微泛红的脸颊,班级里其他男生简直气的牙痒痒。
刘大川沈铎一行人稀里哗啦推推搡搡地进来了,完全不管大家是否在安静在地学习,前面几个男生还故意地大声说笑像开屏的孔雀想博得女生关注,眼神时不时瞟一下班级的“美女”们。
女生们窃窃私语道
“觉得自己可帅了一天天的。”
“就是。”
“无语子...”
“我真不行了樊美瑶快看你老公进来了!”
“哈哈哈哈吾腹腹!”
“滚。。。”
她们并不觉得这些夸张的行为有多有魅力,反而觉得滑稽至极,破坏了本来好好的学习氛围甚至对博眼球的这群男生十分厌恶。
“喂!姜斯言,放学来器材室一趟。”
刘大川路过姜斯言时用力猛撞了一下姜斯言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道
姜斯言没有理会,依旧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试题,好像刘大川刚才在和空气自言自语。
这彻底激怒了刘大川,不过碍于众人的目光他强行舒缓面部表情,一脸阴险地凑近姜斯言说道
“我劝你最好来,要不然你明天会看见整个学校人手一份你妈和男人鬼混的照片!”
刘大川说完就拍拍姜斯言的肩膀走了,他知道姜斯言肯定会来,沈铎说姜斯言看这照片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一转身众人扬起看热闹的头瞬间低下了,他们都知道刘大川他们要干什么,但没办法谁都没办法伸出援手,毕竟这种事就像厄运传递般,一个人得救的话,就会换一个人倒霉。照这么来说他们都应该感谢姜斯言才对,是他一个人承担了全部。
姜斯言愣在原地,手一松笔掉到了地上,隔壁的人想帮他捡起却被同桌制止了。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一向麻木的眼神中有了慌张的神色。
哈!他竟然忘了...他怎么能忘?自己一直以来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会经历这些烂事,不全都是,
为了...
母亲吗...
算了,无所谓。
无所谓?对啊无所谓啊,说我什么都无所谓的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啊!
故意被丢掉的文具无所谓啊,再捡起来不就好了?
被撕掉的书本再粘起来不就好了?
被打几下又会怎么样?反正又不会死,伤口过几天不还是会长好吗?
别人打量嫌弃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恶心的谣言又会怎么样?随便说去吧....
他无所谓可母亲呢?
他可以承受一切诋毁但母亲不行,他知道母亲绝不是那样的人,但他太知道谣言的威力了,他可以深陷泥沼但母亲不行!母亲是他的最后了。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抗,逆来顺受是他一直的态度,他变成什么样都可以,他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有用吗?没有用的,反抗只会更加激怒他们,原本三天可以好的伤变成一周,一周可以好的伤变成三周,所以他都接受,也只能接受。等他们撒完气了也就结束了,挺一挺就过去了。
但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