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天空呈现粉红色,太阳快要落山了,云朵也泛着橙光。
白佑康吃完饭和贺秋遇到了大厅等待节目的表演,陈伟鸿笑嘻嘻的走过来:“老康,你去不去表演?”
白佑康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陈伟鸿:“不是说了不去吗?”
“哎呦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你真的不去吗?”
“不去,谢谢。”白佑康冷漠的拒绝了。
陈伟鸿摇着白佑康的手臂请求着:“哎呀康!你和我上去吧!我跳舞你就在一旁站在行吗?”
陈伟鸿是想让他去丢脸吗?
“我尴尬。”
“没事,尴尬的时候就把观众想象成大白菜!”
“……”
在陈伟鸿的软磨硬泡下白佑康同意了。
晚上五颜六色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上,白佑康被硬拽上了舞台。
陈伟鸿在一旁跳舞,白佑康就站在那当“防伪标”。
白佑康没这么丟脸过,台下同学们笑的不亦乐乎白佑康就越来越尬。
白佑康在舞台上把自己骂了八百遍为什么要答应陈伟鸿上台表演。
下了台白佑康没有再理陈伟鸿,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贺秋遇给白佑康递了瓶饮料:“喝吗?“
“啊?不用了。”白佑康缓过神摆了摆手。
“但是你的脸很红。”
“……”白佑康被这么一说脸更红了,他发誓这辈子再去表演他就是狗。
贺秋遇浅浅笑了笑还是把饮料放在了白佑康旁边。
剩下的舞蹈很好看,白佑康却没兴趣,可能是他不懂欣赏。
他本来困的都要睡着了,就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他有些好奇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对亲在一起情侣。
那对男女亲的忘情,相拥在一起已经忘记了表演和老师!
白佑康:“……”
他僵硬把身子转回来,好奇心害死猫。
贺秋遇看到他很僵硬的转身问他:“怎么了?”
白佑康勉强笑了声:“哈哈,没事。”
白佑康不困了又看起表演,这样至少可以试着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幕。
看完演出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宿舍。
贺秋遇回到宿舍隐约看到了白佑康书包里的小刀。
“白佑康为什么要带刀。”
“我划伤了,白佑康会怎么样?”
贺秋遇看着刀,心里的想法有些阴暗。
他拿起手工刀发现上面有些血的铁锈味,也可能这个刀是就是这个味道。
他给白佑康发了条消息
【遇】:康同学,我借下你的刀,可以吗?
白佑康在楼下和陈伟鸿“聊”了几句,打开手机发现贺秋遇发的消息想也没想
【226】:可以。
等他上到宿舍发现宿舍安静的可怕,静悄悄的,他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贺秋遇和他那流着血的手臂。
“!”白佑康被吓到了,马上进去把贺秋遇手上的刀拿走“贺……贺秋遇,你他妈干什么?”贺秋遇不会想讹钱吧?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贺秋遇当时找他借刀。
贺秋遇脸上平静,低声道歉:“对不起,不小心划到了……”
白佑康不相信,谁家好人不小心划伤,划到自己的手腕啊!?
白佑康拉着贺秋遇就要下楼:“去医务室!”
“嗯。”
来到医务室贺秋遇白佑康被医生骂了,医生给白佑康一瓶酒精两根棉签让他们拿去消毒。
白佑康把秉持着伤者需要照顾,自己给贺秋遇消完毒。
他知道酒精碰到伤口的疼痛感,边擦边问他:“疼吗?”
贺秋遇其实觉得不疼但听到白佑康问他,他还是要故意说:“有点。”
“你忍忍吧。”白佑康尽量放轻了动作。
等消毒完他们的教官把他俩领走劈头盖脸的教育了一顿。
“明确规定了不能带尖锐物品!白佑康你为什么还要带?!”
“教官,我忘了我带了。”
“对不起教官,我不应该使用尖锐物品。”
教官教育累了,看他们认错态度良好,把他们的班主任请了过来。
李莉看着他俩心里也一股火,骂了几句要求他们回去一人写一份2000字的检讨和抄五遍校规校纪才放他们走。
白佑康回宿舍有些恨铁不成钢:“贺。秋。遇。你有毛病吧?干嘛用刀自残?”他的把刀丢进垃圾。
“我……”贺秋遇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委屈。
白佑康看他这副样子,刚上来的火气一下就下去了。
可能是贺秋遇有心理疾病吧。
贺秋遇却在想:白佑康是吃这一套的,他真的很善良。
白佑康想着开导贺秋遇:“贺秋遇,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嗯?”
“就是你心里不舒服可以和我讲讲。不要伤害自己……”他后半段说的很轻。
“你叫我不要伤害自己,那你是不是该做好榜样?”贺秋遇想没事人微笑着。
“什么?你他妈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自残。”
“那刀上有血液的味道,很难闻。”贺秋遇说着把白佑康的手臂的内侧翻了过来,上面还有些刀痕“你用过的。”
白佑康的手被他抓着有些抽不开:“……贺秋遇,你松开!”
“你能先不伤害自己吗?康同学。”贺秋遇的笑容很淡了,基本看不出来。
“你他妈管我?管好你自己吧!”白佑康上床不理贺秋遇了。
他有些想不通,贺秋遇为什么要让他不自残,他们不只是同桌吗?每次贺秋遇都会在帮助他,就比如上次他被堵那次。
贺秋遇这人算是他遇到过最热心肠的人了。
白佑康在床上转辗反侧睡不着,他脑袋里全是贺秋遇到底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他不习惯别人对他好,他有些害怕贺秋遇对他是假装的。
……
“起床!宿舍内的所有人起床!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床套、被子、迷彩服拆下来丟到桶里有个人负责拿下来,其他人待着宿舍听广播!”早上六点半广播里教官的声音传到每个熟睡的人的耳朵里。
白佑康被广播叫醒,抓了一把他鸟窝似的头发,随后拍了拍旁边的人“贺秋遇,起来收拾东西。”
“嗯。”
过了几分钟宿舍的所有人都起了床开始整理自己内物、拆床单。等到大家把迷彩服被套床套拆下后白佑康一言不发的扛着三个大桶下了楼。
陈伟鸿边刷牙边和旁边洗漱的贺秋遇聊天:“哎,兄弟你看白佑康,虽然人平常拽拽的,但是任劳任怨,还帮助同学!”
“嗯……”贺秋遇好像没睡醒一点不想搭理人。